第195章 瓶山裂縫,卸嶺搬山魁首再遇!(1 / 1)
畫面一轉,卸嶺建築隊進入瓶山,來到半山腰處。
可眼前卻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
羅帥驚道:
“這山裡怎麼還有裂縫啊,真是奇了怪了。”
陳玉樓擺了擺扇子,道:
“羅帥,往底下放兩槍。”
羅帥疑惑道:
“往下面放兩槍?你要幹嘛?”
陳玉樓嘴角勾起,笑著解釋道:
“羅帥,昨天我跟你說了,我卸嶺派有望聞問切之說,那聞字訣包含聽風聽雷的聞山辨龍之法,光憑聲音,我就能判斷地淵有多深,還有地宮的數量,方位。”
羅帥眼都瞪直了:
“這麼神奇?”
“不信?那你放一槍試試看好了。”
陳玉樓推開紙扇,滿臉風騷和自信。
羅帥還真的不信,拔槍便射。
邦!
陳玉樓微微眯起眼,耳朵微微一動。
而就在陳玉樓聽聲辨宮的時候,紅姑娘突然一轉頭,發現一道黑影縮緊樹叢裡!
“是誰?!”
紅姑娘喊了一句,馬上追了過去。
陳玉樓突然睜開眼,看向紅姑娘遠去的方向。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快步追了過去。
刷!
畫面來到樹林中,那黑影露出真身,卻是鷓鴣哨!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鷓鴣哨身法極快,明明是在樹林中,卻如履平地。
突然,鷓鴣哨腳步一頓,他發現身後的腳步聲沒了。
就在鷓鴣哨轉頭的時候,只見一抹飛刀從林中射出!
叮!
鷓鴣哨抬手一檔,包裹在護臂中的鐵片精準擋住了迎面飛來的飛刀。
接著,他果斷拔槍,朝飛刀射來的方向扣動扳機。
邦邦!
槍聲響起,鷓鴣哨不知道有沒有命中目標。
就在他警惕之時,破空聲再次傳來!
咻!
這一次,飛刀速度更快,鷓鴣哨下意識抬手,扳機扣動的瞬間,子彈從槍膛射出,精準命中了飛刀!
鷓鴣哨的手槍既快又準,很是嚇人!
咻咻!
方位微轉,又是兩道飛刀射出,鷓鴣哨抬手射掉其中一道飛刀,然後側身避過另外一柄。
下一秒,一抹紅影從樹叢裡躥出,朝鷓鴣哨踢去!
啪!
紅姑娘的飛踢命中鷓鴣哨的手臂,把他手裡的槍打落。
緊接著,她拔出飛刀,朝鷓鴣哨的喉嚨刺去,速度快如閃電!
可鷓鴣哨也不是吃素的,一柄槍被打落,他果斷從身後拔出第二柄手槍,手一抖,槍口對準紅姑娘的喉嚨。
就在鷓鴣哨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陳玉樓的聲音突然傳來:
“都住手!”
紅姑娘認出陳玉樓的聲音,收起了飛刀。
而鷓鴣哨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來者是昨晚救下的那人時,也收起了槍。
這才差點見血的械鬥風波,戛然而止。
陳玉樓疾步走過來,剛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他看到鷓鴣哨又重新抬起槍口,對準了自己!
邦!
陳玉樓下意識抬起手來,然而手臂並沒有中彈,身上也沒有中槍,他微微轉頭,發現身旁落著一根斷箭。
鷓鴣哨朝樹叢喊道:
“老洋人,住手。”
看到從樹叢裡鑽出,手裡拿著弓箭的老洋人,陳玉樓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鷓鴣哨開槍是救了自己。
紅姑娘狠狠瞪了老洋人一眼,沒有說話。
她看向陳玉樓問道:“認識?”
陳玉樓微微頷首,朝鷓鴣哨拱了拱拳:
“要不,借一步說話?”
鷓鴣哨點頭,跟陳玉樓走向一旁。
打量著眼前的鷓鴣哨,陳玉樓先是感謝一番,然後才道:
“看兄弟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請問兄弟尊姓大名?”
鷓鴣哨沉吟了一會,才說道:
“星需請魁星手,搬山不搬常勝山。燒的是龍鳳如意香,飲的是五湖四海水。”
聽到這詩,陳玉樓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面露了然之色:
“果然是搬山魁首,聽說搬山一派擅長身法,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鷓鴣哨接著道:
“那把小神鋒應該是卸嶺魁首才有的寶物。”
陳玉樓聽出了鷓鴣哨話裡的試探之意,笑了笑,開口道:
“常勝山上有高樓,四方英雄到此來;龍鳳如意結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卸嶺,陳玉樓。”
“搬山,鷓鴣哨。”
鷓鴣哨抬手,朝對方拱了拱拳。
“好帥啊他們!見面還有吟唱詩號的!”
看到兩人吟詩的一幕,沫子眼中流露出一絲讚歎。
她也想跟風吟唱一首,奈何肚子裡墨水有限。
當她看向彈幕的時候,發現直播間的觀眾們搞怪起來了:
“長莎,家裡蹲。”
“羊城,拖鞋佬。”
“一中,高中生。”
“賣菜,蓮花白。”
“街上,小混混。”
“90後,社畜佬。”
“24歲,老處男。”
看著那一條條跟著玩梗的彈幕,沫子笑得不行,也接了一句:
“唬牙,沫子mozz。”
陳楓也來了一次跟風,打賞了一發超級火箭。
‘超級馬里奧SuperMario對你的直播間打賞了一發超級火箭並說道:超級馬里奧,老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總也跟著來玩梗了。”
看到陳楓的留言,沫子笑得不行。
看了眼站得遠遠的紅姑娘,陳玉樓小聲道:
“多謝兄弟昨晚救命之恩,”
“客氣了。”
鷓鴣哨滿不在乎回道。
陳玉樓很聰明,馬上想到鷓鴣哨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問道:
“兄弟,你們也是衝著那瓶山大墓來的?”
鷓鴣哨搖了搖頭:
“貴派尋明器,搬山找珠子,不一樣。”
“噢...你們還沒找著那珠子啊,那叫什麼來著,雮塵珠?”
陳玉樓問了一句,見鷓鴣哨沒回答,才笑道,
“別介意,我只是單純好奇而已,既然鷓鴣哨兄弟也要下墓,要不一起?”
鷓鴣哨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各行其道就好。”
說完,帶著老洋人走了。
陳玉樓倒也沒介意,回頭數落紅姑娘道:
“你啊你,都說讓你性格別這麼衝,就是不聽,那人可是搬山魁首,要不是我趕來得及時,你今天就得栽這裡了。”
紅姑娘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其實兩撥人走的方向是一樣的,陳玉樓要下去深淵,鷓鴣哨他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