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陳玉樓昏迷,打道回府!(1 / 1)
想摘取山壁靈芝的那人被嚇了一跳,手一鬆,竟從掛山梯上掉了下去!
而站在下面的陳玉樓也跟著遭殃,他的眼睛被靈芝粉迷了,心神慌亂了下,沒有抓緊掛山梯,馬上就被上頭那人不小心擦中,也跟著一起掉了下去!
看著那掛山梯,陳玉樓發出絕望的喊叫:
“不!!!”
看到這一幕,沫子捂著嘴,眼中滿是驚訝:
“納尼?不會吧,陳玉樓掉下去了?”
“真的好哈人哦!!!”
她當然知道陳玉樓沒死,他要死了,就沒有後來去滇王墓導致眼睛沒了的陳瞎子了。
可從這麼高的懸崖斷壁掉下去,他怎麼活下來的?
帶著好奇,沫子繼續往下看。
畫面回到懸崖之上,眾人都聽到了陳玉樓的聲音,臉色低沉地看著懸崖之下。
羅帥很是急躁,撓頭道:
“發生什麼事了?找個人快下去看看!”
“老大出事了?”
紅姑娘,柺子等人面面相覷,表情都變得難看起來。
當即有人站出來,想要下去檢視情況,可這時鷓鴣哨也站出來了:
“讓我下去吧,我有鑽天索,比你們的梯子更安全,速度也更快。”
柺子點頭,朝鷓鴣哨拱了拱拳:
“那就麻煩鷓鴣哨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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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鷓鴣哨回到懸崖邊,準備再下懸崖的時候,一股妖風突然從懸崖下颳起,從下往上捲來!
伴隨著大量灰塵,整片天空都像是蒙上一層陰影般,一道黑影隨著妖風升起,體型龐大,彷彿帶著翅膀,但又看不清模樣。
砰!
就在眾人捂著眼睛的時候,突兀的落地聲響起,有人看到自己腳邊躺著陳玉樓!
“老大被吹上來了!”
顯然,陳玉樓是被妖風吹上來的,羅帥,紅姑娘,柺子等人紛紛圍了過去,關注陳玉樓的狀況。
鷓鴣哨帶著花靈擠進人群,說道:
“我這師妹精通藥理醫術,讓她看看吧。”
紅姑娘連忙讓開,讓花靈來到陳玉樓身旁。
透過一番檢查後,花靈點頭道:
“沒有大礙,應該就是受到驚嚇,落地時候不小心砸暈了而已,你們老大運氣不錯,沒有磕到頭,要不然就嚴重了。”
卸嶺派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柺子則是問道:
“聽說下面有很多蜈蚣,有沒有可能老大是中了蜈蚣毒?”
鷓鴣哨答道:
“我師妹精通藥理,她說無礙那就是無礙了。”
花靈揚起下巴,很是自信。
柺子看向地上那群卸嶺派的傷員,小聲問道:
“花靈小姐,我們卸嶺派有不少兄弟受傷,老大又昏迷過去,能否請你跟我們回去攢館,幫忙醫治受傷的弟兄?”
花靈沒回話,而是看向鷓鴣哨。
柺子懂了,花靈這是以鷓鴣哨為馬首是瞻,於是又對鷓鴣哨道:
“魁首,素聞搬山一脈深諳藥丹病理一道,在下斗膽,可否請三位跟我們一同返回,卸嶺上下,必將永記搬山恩澤。”
一旁,羅帥走了過來,故意拔出槍,在鷓鴣哨面前擺弄。
這舉動,明顯就是在暗暗地威脅鷓鴣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鷓鴣哨瞥了眼羅帥,沒有在意,回道:
“言重了,我等同氣連枝,正好我師妹也扭傷了,需要休息,那就一起走一趟吧。”
柺子表情一鬆,看了眼花靈的腳,說道:
“那我安排擔架,把小師妹也一起抬回去。”
花靈聽罷連連擺手說不用,柺子這才作罷。
畫面一轉,時間來到深夜,一大群人圍在一張床邊,而床上躺著依舊昏迷著的陳玉樓。
突然,陳玉樓眼睛顫抖了下,然後緩緩睜開。
“醒了!老大醒了!”
“魁首終於醒過來了!”
“老大!!!”
“老大你還好吧!”
坐在床邊正抽著大煙的羅帥表情一喜,眯著眼笑道:
“把頭哥你總算醒了,可把我擔心壞了,感覺怎麼樣?”
陳玉樓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
“還行。”
一旁有人問道:
“老大,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玉樓又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準。”
頓了頓,他擺手讓其他弟兄都先出去,說自己要休息休息。
就連羅帥也被請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柺子一人,陳玉樓讓他去把鷓鴣哨給請過來。
很快,柺子帶著鷓鴣哨來到房間,然後他就退出去了。
陳玉樓換上了便服,邀請鷓鴣哨坐下後,說連連嘆氣道:
“慚愧,慚愧啊,我身為卸嶺之首,這回顏面盡失,愧對先人啊。”
說完,他看了眼鷓鴣哨,發現他只是直勾勾看著自己,沒有要安慰自己的意思。
陳玉樓尷尬地笑了笑,又繼續道:
“本來我知道這瓶山大墓以前沒人碰過,挺難的,但沒想到這麼難,還沒找到墓呢,人就折了好幾十個,傷士氣啊。”
鷓鴣哨只是點了點頭,依舊沒搭話。
陳玉樓更尷尬了,翻了個白眼,只能再接著說道:
“兄弟,我聽說貴派的搬山分甲術是道中的絕學,我們卸嶺派人多勢眾,咱們合作吧,裡面要是有雮塵珠,我自當雙手奉上,”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道,
“再說了,別看羅帥對我和和氣氣的,他可不是善茬,如果裡面真找到雮塵珠,你們想拿,得先問問他的槍桿子答應不答應,”
“反正你們只要雮塵珠,如果真找到,有合作的名義在,你們可以大大方方地帶走,羅帥也不好說什麼,不是麼。”
陳玉樓準備了不少勸說的話語,可沒想到鷓鴣哨一口答應道:
“好啊。”
啊?
陳玉樓懵了,答應得這麼快啊?
他之前也暗示過一次合作,但那時鷓鴣哨可是果斷拒絕的。
鷓鴣哨笑道:
“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本,本來準備了很多話術的,但沒想到你答應得這麼快,那就不用說了。”
陳玉樓摸了摸鼻子,臉上尷尬之色褪去。
“那就這樣吧,等總把頭你休息好了,咱們再下懸崖,同探地宮。”
鷓鴣哨微微頷首,灑脫地起身離開。
看著鷓鴣哨的背影,陳玉樓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問道:
“為什麼你這次答應得這麼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