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最厲害的藥竟然是(1 / 1)
畫面一轉,羅帥回到帳篷營地。
羅帥冷哼道:
“跟我在這窮橫,要不是老子有炸藥,他陳玉樓能活著出來?”
“他沒看出來甕城是陷阱,反過來還怪我的兵碰了陷阱,這不是鬧嗎?”
楊副官連連點頭:
“羅帥說得是。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真要撇開卸嶺派單幹?”
楊副官怕了,其實他也想著撤退,但羅帥顯然不樂意。
跟了羅帥這麼些年,他自然明白眼前這位獨眼龍的賭性有多大。
聽到小楊的問題,羅帥冷哼一聲:
“大不了就散夥,老子有人有炸藥,害怕找不到那瓶山大墓?實在不行,老子直接用炸藥把整塊地都給犁一遍!”
楊副官勸說道:
“羅帥,依屬下之見,陳總把頭說的都是氣話,就像羅帥說的那樣,他要是就這樣回去了,和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他最後一定會改變心意,繼續跟羅帥您合作的。”
“反正咱們也要等鷓鴣哨回來,要不再等兩天?”
“鷓鴣哨?你真覺得那人信得過?”
羅帥哼了一聲,淡淡回道。
“鷓鴣哨這人在綠林裡也頗有名聲,更何況他那個小師妹還在營地呢,他肯定會回來的。”
楊副官小聲分析著。
對此,羅帥擺了擺手:
“就那兩三個人,有他們沒他們區別不大。”
“不過...如果他們真能找到剋制毒蜈蚣的方法,那就能直接從懸崖下去地宮了,倒也是一個好主意。”
說罷,羅帥拍了拍桌子,做出決定:
“行!那就再等個兩天,我倒要看看這鷓鴣哨有沒有真本事!”
楊副官當即豎起大拇指:
“羅帥高見!”
另一邊,榮保帶著鷓鴣哨,老洋人和紅姑娘來到了苗寨村落。
看到兒子回來,榮保阿媽急得老淚縱橫,一把抱住了榮保,哭得稀里嘩啦的。
榮保解釋說他們在林子裡碰上野獸,所以躲了幾天。
等榮保跟家裡人續完舊後,鷓鴣哨讓榮保幫忙領路,去找他口中那位老藥農。
走了一陣,四人來到老藥農的家裡,看到一個光頭,皮膚黝黑的男人正在曬著草藥。
鷓鴣哨聽說老藥農聽得懂官話,打了一聲招呼後,拱拳道:
“老先生,聽說您這有一味很厲害的藥,在下是來求藥的。”
老藥農瞥了眼鷓鴣哨,上下打量一番後,說道:
“看你身子挺壯實的,也需要用藥?”
鷓鴣哨聽到這話感覺有點怪,但沒有放在心上,一口答道;
“是的,還望老先生割愛。”
老藥農擺了擺手,招呼一行人先坐下。
榮保去旁邊找老藥農的傻兒子玩,沒有參和進來。
老藥農坐下來,喝了口水後,說道:
“你要這藥,是跟她用?”
他向紅姑娘比了個眼神,意味深長。
鷓鴣哨感覺更奇怪了,但還是如實答道:
“不僅是跟她用,效果好的話,還要給很多人用。”
老藥農目露驚訝,又看了眼一旁默默喝水的老洋人,豎起大拇指道:
“你們外面的人真會玩。”
然後,他就站起身來,進屋拿藥去了。
等老藥農走後,紅姑娘才皺著眉自語道:
“這人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她感覺老藥農剛剛看自己的眼神很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作為現代成年人,周姐已經反應過來這裡面有誤會了,老藥農說的“很厲害的藥”,估計是壯陽藥!
周姐紅著臉往下看,果不其然,老藥農拿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三顆烏漆嘛黑的黑色藥丸。
老藥農介紹道:
“在這個寨子,我的藥就是最厲害的,保準你用過一次之後,還想再用第二次,根本停不下來!”
鷓鴣哨眉頭一皺,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
藥農說完,攤手一張:
“這藥,一顆十個大洋,三顆起賣。”
“多少?十個大洋!這藥是金子做的麼?”
老洋人差點把水給噴出來,這價格太嚇人了!
老藥農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藥有一味主藥,需要到瓶山上去拿,那裡的毒蟲厲害得很,只有我能上瓶山拿到這藥,所以十個大洋不貴。”
紅姑娘懵了,吐槽道:
“你怕什麼毒蟲啊,你這藥說得這麼厲害,吃一顆不就得了。”
這回輪到老藥農愣住了,他突然湊近鷓鴣哨,小聲說道:
“看來夫人不知道這藥是什麼?”
鷓鴣哨心裡有了猜測,小聲答道;
“老先生,這藥可是男人專用的?”
看到老藥農點頭,鷓鴣哨一臉無語。
“我說你們在嘀咕什麼啊,神神秘秘的,我不能聽嗎?”
紅姑娘一拍桌子,問道。
老藥農笑呵呵地解釋道:
“這藥,女人不能吃。”
聽到這話,老洋人也反應過來了,原來這是壯陽藥啊!
紅姑娘還沒懂,不懂男女之事的她不爽地搶過了藥,開啟,想要馬上吃一顆試試,最後被鷓鴣哨制止了。
鷓鴣哨在她耳旁小聲解釋道:
“這是壯陽藥,你不能吃。”
紅姑娘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還是知道壯陽藥是什麼意思的,當即俏臉一紅,瞪了鷓鴣哨一眼後,氣呼呼地站起身來,走開了。
看到這一幕,周姐哈哈大笑起來;
“紅姑娘也太純了,好可愛啊她!”
鷓鴣哨沒理會嬌羞的紅姑娘,把話題重新拉回到正軌;
“是這樣的,老先生,我聽榮保說你這裡有治毒蟲的藥物,我要求的不是壯陽藥,而是剋制毒蟲之藥。”
“剋制毒蟲之藥?我這裡沒有這東西。”
老藥農擺了擺手,一口否認鷓鴣哨的話。
老洋人眉頭一皺:
“那你剛剛說有一味主藥要到瓶山裡去拿,你沒有剋制毒蟲的藥,是怎麼進的瓶山?”
沒等老藥農解釋,突然一旁的竹棚裡傳來陣陣雞鳴聲,老藥農那傻兒子突然起身,提起刀道:
“父親,我去殺雞。”
“你又殺不了...算了算了,去吧。”
老藥農本想勸止,最後還是擺了擺手,同意了傻兒子的想法。
鷓鴣哨和老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覺得奇怪,雖說這是傻兒子,但不至於殺只雞也殺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