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鷓鴣哨的獨門口技!(1 / 1)
要是捂著眼睛,根本分辨不出,這聲音到底是鳥兒發出的,還是人發出的!
紅姑娘,老藥農和傻兒子全都看傻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厲害的口技!
聽到鷓鴣哨發出的聲音,那一直蹲坐著的怒晴雞終於有了反應,它回頭看了一眼雞棚外,似乎在尋找同類,結果一無所獲。
於是,它一步一步地往外走,最後走出了雞棚。
突然,鷓鴣哨發出的聲音一變,變得慷慨激昂,頓挫有力!
怒晴雞也跟著一起啼叫起來,它張開雙翼用力扇動,忽地拔地而起,竟一頭撞碎頭頂的網格,沖天而起!
鷓鴣哨停下口技,對老洋人道:
“把籠子拿來。”
老洋人揹著一口大竹籠來的,聞言吧竹籠搬進來,放到地上。
咻!
當怒晴雞落地後,頭也不回地跳入那口竹籠中,似乎是它自己決定要這麼做的。
周姐人都看傻了,瞪圓著言道:
“我去!鷓鴣哨這也太強了吧,竟然還會模仿鳥鳴聲?他這是用鳥鳴聲告訴怒晴雞跟他走嗎?”
不僅是周姐,觀眾們也都看傻了:
“鷓鴣哨這是什麼全能選手啊,簡直絕了...”
“鷓鴣哨真的太強了,他怎麼啥都會啊。”
“神槍手,身法一絕,還會超厲害的口技,長得又帥,還有錢,這男人真的太完美了!”
“這口技,富婆狂喜啊!”
“花開富貴進入直播間。”
“小橋流水進入直播間。”
......
看到彈幕在玩富婆梗,周姐笑得不行:
“你們在發什麼啊,別把我直播間給搞沒了啊。”
陳楓同樣笑得不行,這一屆網友太會玩梗了。
收起怒晴雞後,只見鷓鴣哨背起竹籠,朝老藥農拱了拱拳:
“看來結果已定,老先生,我們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說罷,鷓鴣哨帶著還一臉懵逼的紅姑娘跟一臉驕傲的老洋人離去。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更準確地說是看著鷓鴣哨的背影,老藥農突然開口了:
“拜山拜到北極山,北極山上紫氣足,天下名山七十二,獨見此山金閃閃。”
老洋人聽到這詩號眉頭一挑,小聲道;
“沒想到這老頭還是金宅雷壇中在道門的,可是這區區北極山,根本不值一提啊。”
老藥農沒聽到老洋人的吐槽,接著道:
“雞都拿走了,留個山名吧。”
“我來?”
老洋人看向鷓鴣哨,指了指自己。
鷓鴣哨搖頭,隨後看向紅姑娘,示意她來。
紅姑娘有些意外,但報山號這種事可難不倒她,當即回身道:
“訪山要訪崑崙山,崑崙山高神仙多,常勝更比崑崙高,山上義氣衝雲霄!”
等她說完,鷓鴣哨三人同時朝老藥農拱拳,這才離開。
老藥農表情一怔,眼中流露出一絲震驚。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他喃喃道:
“竟然是常勝山的人...”
三人跟榮保道別後,離開了苗寨村子。
走在回去攢館的路上,紅姑娘跟鷓鴣哨並排而走,連連抬頭看他,欲言又止。
鷓鴣哨最後還是開口了,說道:
“想說什麼就說吧。”
紅姑娘難掩好奇,問道:
“你是怎麼讓那雞像中邪了一樣,乖乖跟你走的?”
沒等鷓鴣哨回道,後面的老洋人哈哈笑道;
“看傻了吧,這可是我們搬山一派的獨門功夫。不可能跟你這種外人說的。”
紅姑娘撇了撇嘴:
“切,不說拉倒,好像多厲害似的。”
紅姑娘這話明顯話不由衷。
鷓鴣哨嘴角勾起,道:
“算不上什麼獨門功夫,單純的口技而已。”
老洋人又插嘴道:
“我師兄這口技,全天下獨一份!”
紅姑娘表示不解:
“但口技是口技,你是怎麼讓那雞跟你走的?就好像...你們真的在溝通一樣?”
鷓鴣哨解釋道:
“雞禽為了保護自己的部族,天生便善於與猛禽搏鬥,尤其是這種世間罕見的雞,生性剛烈,不容外敵,我只是利用了怒晴雞的這種天性,模仿了金剛雕捕食時發出的聲音,來引它跟我對抗而已。”
紅姑娘這才恍然大悟:
“我還以外你會什麼降頭術,給這雞下降頭了呢。沒想到,跟我們月亮門的戲法其實差不多,只是障眼法。”
老洋人當即不爽了,反駁道:
“這可不是障眼法,我師兄給你解釋了,你也學不來這口技,這可是實打實的技術!”
由於拿到了怒晴雞,紅姑娘心情大好,這會沒有跟老洋人吵起來,嘟了嘟嘴道:
“你說是就是咯。”
走在前面的鷓鴣哨聽到這話,勾起了嘴角。
周姐看到兩人那十分不明顯的小互動,嘴角都快咧開到耳根去了:
“磕到了磕到了!”
儘管兩人之間的互動十分不明顯,但對於玩家和觀眾來說,還是有跡可循的。
喜歡不喜歡先不說,但兩人這會肯定是對對方是有好感的。
“他們倆的性格都有一種反差感,太好磕了。”
紅姑娘看起來暴躁,衝動,易怒,莽撞,但骨子裡卻是很單純的一個人,臉紅的時候像極了鄰家少女,哪裡還有女俠的風采。
而鷓鴣哨身為搬山魁首,向來不苟言笑,不怎麼愛說話,天生自帶一股威嚴和自信,可當他被紅姑娘掐住臉蛋的時候卻沒有動手,那呆萌的樣子在周姐看來可愛極了。
兩人身上的這種反差感,讓周姐更喜歡這兩位角色了。
可一想到他們最後沒有在一起,估計是無疾而終了,周姐又忍不住感慨連連。
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胯下海口打全滅結局,會不會紅姑娘也會領便當啊,這種事情不要啊!
畫面一轉,拿到怒晴雞的三人回到了攢館。
然而,預想中一片和諧的畫面並沒有出現,映入三人眼簾的,是一個個躺在地上,身上或多或少掛彩,面色愁苦計程車兵!
羅帥的人住在攢館外圍,裡面才是卸嶺派住的地方,紅姑娘心感不妙,隨手抓住一個吊著胳膊計程車兵,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們身上都掛彩了?”
不僅是紅姑娘疑惑,鷓鴣哨和老洋人同樣感到不解。
他們才離開兩天,怎麼這麼多人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