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豐富吹燈世界觀的對話(1 / 1)
“你好好休息。”
囑咐一句後,鷓鴣哨離開紅姑娘房間,剛出門就看到花瑪拐迎面走來:
“魁首,總把頭有請。”
“好。”
鷓鴣哨點頭,跟隨柺子腳步,來到陳玉樓房間。
“來啦,坐。”
成功幫羅帥報仇的陳玉樓心情不錯,招呼鷓鴣哨坐下後,他主動開口道,
“等兄弟們收拾好東西后,我們就準備回去了,我看鷓鴣哨兄弟也受了不少傷,要不跟我們回去先養養傷?”
鷓鴣哨拱了拱手:
“正有此意,那就麻煩陳魁首了。”
陳玉樓擺了擺手,豪爽道:
“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不用這麼客氣。”
寒暄幾句後,陳玉樓表情嚴肅,問道:
“鷓鴣哨兄弟,搬山一派現在只剩你一人,你...有什麼打算?”
鷓鴣哨抬頭看了眼陳玉樓,道:
“先養好傷,再繼續去找雮塵珠。”
陳玉樓愣了一下,隨後露出唏噓神情:
“不得不佩服鷓鴣哨兄弟你的堅韌,要換了我,估計我就放棄了。”
鷓鴣哨面露回憶之色:
“我答應過我的母親,會找到雮塵珠的,所以,不能放棄。”
隨即鷓鴣哨提到他在地洞下的發現,並說明自己下一個目的地是古西夏的黑水城。
陳玉樓想了想,道:
“古西夏啊...那地方地形錯綜複雜,如盤龍據地,想在那裡找到古城的遺蹟,可不好辦。”
鷓鴣哨點了點頭:
“不好辦也要辦,這是我搬山一脈的使命。”
陳玉樓接過話茬:
“要說這分金定穴之術,還得看摸金校尉,鷓鴣哨兄何不找以為摸金校尉跟你一起去?”
鷓鴣哨自然明白箇中道理,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我從沒接觸過摸金校尉,也不認識摸金校尉。”
言下之意,他也想找一個摸金校尉合作,但找不著人。
陳玉樓摩挲著下巴,似乎在回憶什麼,抿了口茶後,說道:
“我記得老爹說過,摸金傳承源遠流長,一共九枚摸金符,到了明朝時遭到重創,九去其六,只剩下三枚摸金符。從而衰落了不少。”
鷓鴣哨點頭,關於摸金的過往,他也聽說過不少。
這一脈的流傳之遠,不必搬山差。
陳玉樓繼續道:
“而摸金的振興,是因為倒鬥界的傳奇人物張三爺,聽說他一人掛了三枚摸金符,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全才。”
鷓鴣哨接過話茬道:
“張三爺一人獨掛三枚摸金符,人稱張三鏈子,在他金盆洗手後,摸金符傳給了三個徒弟,而他的自創秘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傳給了第四個徒弟。”
陳玉樓挑了挑眉,看著鷓鴣哨:
“沒想到鷓鴣哨兄對摸金校尉瞭解也不少嘛,但有一點你說錯了,張三鏈子傳下去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沒有完本,只有半本。”
“半本?這是為何?”
鷓鴣哨面露好奇之色。
陳玉樓摸了摸鼻子,尬笑一聲:
“這我就不知道了,再來說說三大摸金校尉吧,大徒弟飛天欻觬,精通身法,輕功了得,尋龍訣和分金定穴術盡得張三鏈子所傳,”
“二徒弟金算盤出身商賈,繼承了張三鏈子推演五行之術,更精通奇門八卦,機關要術,”
“三徒弟性命不詳,繼承了《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聽說他有天生陰陽眼,是辨認真假的好手,但沒有繼承摸金符,所以不倒鬥,”
這一刻,陳玉樓就像說書人似的,娓娓道來摸金一脈的故事,
“至於四徒弟鐵磨頭,出身草莽,一身橫聯硬功了得,是三位摸金校尉中負責戰鬥的好手。”
看到這,周姐恍然大悟:
“原來那時候的摸金校尉也是三人一組的啊。”
她回想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驚呼道:
“這麼說的話,後來金算盤死在龍嶺迷窟,鐵磨頭的摸金符給了鷓鴣哨,了塵大師死了,鷓鴣哨遠去外國,摸金校尉的傳承也是和搬山一脈一樣斷了啊。”
直播間的觀眾們深表同意,有人補充道:
“直到雪莉回國,把摸金符交給湖八,摸金校尉的傳承這才接上了的。”
不少觀眾更好奇的是張三鏈子,這人竟然一人掛三枚摸金符,也太屌了吧?
“摸金校尉一般三人一組吧,那張三鏈子一個人掛三枚,他那時候是一個人下墓?這也太強了!”
“張三鏈子這是什麼奇人啊,一人下墓就算了,竟然還能活到金盆洗手?”
“一個人振興了摸金校尉一脈,這也太厲害了吧...”
“陳楓大大要不出一個張三鏈子的個人回吧哈哈。”
“吹燈宇宙的奇人越來越多了。”
......
周姐看了眼彈幕,沒有加入討論,繼續聽著鷓鴣哨和陳玉樓的交談。
她明白,這段對話其實有點補充世界觀的意思,應該也是為鷓鴣哨去找了塵大師做鋪墊吧。
鷓鴣哨聽完陳玉樓的介紹後,問道:
“那三個摸金校尉如今身在何處,陳魁首知道麼?”
讓鷓鴣哨失望的是,陳玉樓搖了搖頭,但他繼續說道:
“摸金校尉合則生分則死,聽說有一回金算盤沒在,大徒弟飛天欻觬和四徒弟鐵磨頭私自行動,最後導致鐵磨頭身死,從那之後,飛天欻觬遁入佛門,成了出家人,而金算盤也很久沒聽說過訊息了,估計是金盤洗手了吧。”
鷓鴣哨不無失望道:
“難怪我下墓這麼多,從未碰見過當代的摸金校尉,原來已經...”
鷓鴣哨本以為找摸金校尉一事已經沒了希望,但沒想到陳玉樓話鋒一轉,又道:
“鷓鴣哨兄弟別急,我還有一個訊息呢。”
迎著鷓鴣哨好奇,疑惑的目光,陳玉樓得意地笑了:
“張三鏈子不還有一個土地嘛,那位不倒斗的,雖然我不認識那人,但聽說他的親傳弟子如今就在湖楠,成為一名風水師傅,等養好傷後,我帶你去見見那人。”
鷓鴣哨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道:
“你的意思是,那位風水師傅也懂得分金定穴之術?”
陳玉樓搖頭:
“他肯定不懂,但我估計他知道摸金校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