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慶功宴!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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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責任在我,願受家法懲治。”

最後一句話,陳玉樓是梗著脖子說的。

倒不是說陳玉樓是個不能承受失敗的人,但他一心想要在老爹面前證明自己的能耐,結果在瓶山摔了個大跟頭,又聽到老爹舊事重提,心裡不爽而已。

老把頭沒看陳玉樓,答道:

“罰肯定是要罰的,不過,我聽柺子說你為了保護被滇軍抓住的弟兄,以身犯險回去找馬振邦,低聲下氣讓他放鬆警惕,最後親手把他殺了是吧。”

陳玉樓“嗯”了一聲。

這事對他來說是個汙點,太丟人了,他不願多提。

“你想罵我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陳玉樓不耐煩道。

老把頭搖了搖頭,放下煙槍,道:

“兒啊,你還是不懂,你想向我證明你的能力,但我怎麼看待你,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卸嶺派的門人是怎麼看你的,”

“如果他們只是屈從於總把頭的權力,而聽從你的命令,這說明你是一個失敗的卸嶺魁首,”

老爹的話讓陳玉樓陷入沉思。

老頭繼續說道:

“可我看了下,跟著你回來的弟兄們,都是真心服你的,而不僅僅攝於總把頭的權勢,我也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才做到這一點的。”

“人老了,就跟這菸袋鍋子一樣咯,不中用,說不定哪一天燒著燒著就沒了,一兩次失敗,不算什麼。”

頓了頓,老把頭擺手,

“以後有什麼事,你自己決定便是,不用跟我稟報,我也不會再讓柺子去當傳話筒。我乏了,你出去吧。”

聽到這,陳玉樓眼中流露出驚訝,不解神色。

聽這意思,老把頭是承認他了!

回過神來的陳玉樓嘴角勾起,笑道:

“是,父親。”

等陳玉樓走後,老把頭這才抬起頭,看著陳玉樓遠去的身影,勾起嘴角。

畫面一轉,晚上,卸嶺營地廣場。

喧鬧聲,碰杯聲,喝酒聲,吞嚥聲,聲聲入耳。

每一次下墓回來,卸嶺派當天晚上都會舉行慶功宴,這是傳統,這一次也不例外。

看著兄弟們一解苦悶,高高興興地喝酒吃肉,陳玉樓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他坐在木臺上的酒席,跟他一起同坐的只有鷓鴣哨一人。

就連柺子也只能站在一旁,不得入席。

原本羅帥也有資格同坐的,但...

“來,兄弟,喝一個。”

“陳兄,敬你。”

經歷過生死,鷓鴣哨和陳玉樓之間的客氣少了不少,兩人碰了下杯,一口喝光碗裡的酒。

陳玉樓放下酒碗,輕嘆道:

“兄弟,自打我們認識以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坐下來好好吃飯。”

鷓鴣哨面露緬懷之色,道:

“我們搬山在外奔波,風餐露宿,但求吃得心安,那就是好飯。”

陳玉樓點了點頭,順著話茬道:

“我很好奇一點,貴派門人要是成婚了,會退出搬山麼?還是說繼續奔波?”

鷓鴣哨笑了笑,沒回話。

陳玉樓繼續道: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說起來,搬山如今只剩下兄弟你一人,雖說尋找雮塵珠是搬山魁首的使命,但延續扎格拉瑪一族的血脈,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頓了頓,他輕嘆一聲,

“原本有花靈,有老洋人,這事還沒那麼急,可現在只剩下你一人,延續血脈一事該想一想了,鷓鴣哨兄弟。”

鷓鴣哨似乎猜到陳玉樓接下來的話了,尷尬地笑了笑。

陳玉樓繼續道:

“我也不遮遮掩掩了,兄弟間開啟天窗說亮話,我這呢,有個妹子,年紀不小了,像個男人一樣到處亂跑,幹些危險的事,我很擔心她會像崑崙一樣,所以...我想把她許配給你。”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陳玉樓沒明說,但他說的妹子是誰,傻子都知道。

站在陳玉樓身後的柺子捂嘴直笑,跟陳玉樓一樣看向鷓鴣哨,等待他的答覆。

鷓鴣哨沉默幾秒後,道:

“多謝陳兄美意。”

聽到這,柺子和陳玉樓心裡“咯噔”一下,以為鷓鴣哨要拒絕。

陳玉樓連忙道:

“鷓鴣哨兄弟你別急著拒絕...”

可陳玉樓話還沒說完,鷓鴣哨繼續道:

“她若願意,我自不會拒絕。”

啊?

陳玉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和柺子面面相覷。

這,這就答應了?

鷓鴣哨看到陳玉樓這反應,笑了笑:

“陳兄莫不覺得我會拒絕?”

陳玉樓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這答應得太痛快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我還沒說是哪個妹子呢?”

這回輪到鷓鴣哨愣住了,反問道:

“難不成,陳兄還有幾個妹子?”

“可以有!”

陳玉樓一拍桌子,一本正經道。

可下一秒,他就笑了,拿起重新盛滿酒的酒碗,跟鷓鴣哨碰杯。

一口乾掉酒碗的酒後,他才嘆道:

“紅姑身世可憐,我一直將她當做親妹妹的,這次活著回來,我不想讓她再跟我了,只想她能有一個好歸宿,嫁個好人家。鷓鴣哨兄弟,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敢欺負她,我不會饒過你。”

鷓鴣哨微微頷首:

“放心吧。”

兩人又碰了一輪酒碗後,陳玉樓問道:

“這事我去通知,還是你跟她說?”

陳玉樓用眼神示意木臺下,時不時抬眼看過來的紅姑娘。

原本紅姑娘正和身邊的卸嶺門人猜拳,喝酒,她的腳架在凳子上,動作很是豪邁。

可察覺到陳玉樓和鷓鴣哨投來的目光後,紅姑娘馬上將腳放下,擺出一副矜持模樣。

看到紅姑娘狀態的轉變,不管是陳玉樓還是鷓鴣哨,都不由地笑了。

看著紅姑娘那紅彤彤的臉,鷓鴣哨勾起嘴角,抬起酒碗,虛空朝她敬了敬。

紅姑娘勾起嘴角,也拿起酒碗,咬著紅唇,很是女兒家地輕輕抿了一口。

這讓坐在紅姑娘身旁的卸嶺門人都看呆了。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紅姑娘?

放下酒碗後,鷓鴣哨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陳玉樓:

“這事,我親自跟她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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