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來自內蒙同志的來信(1 / 1)
迎著敲山大爺那雙毫不掩飾惡意的雙眼,湖八依舊冷靜,又接著問道:
“二丫是誰?”
啪!
敲山大爺猛地伸手,一把摟住湖八,,手隱隱扣在湖八的喉嚨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
“我不想殺人,所以,閉上你的嘴。”
湖八依舊冷靜,輕笑了聲:
“你不會殺我們的,村裡人都看到我們這幾天跟你還有畫眉在一起,如果我們三人消失了,村裡人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你。”
“再說了,我問過村裡人,你們不是本地人,是後來才成為林場員的,村裡人並沒有很信任你和畫眉。”
聲音一頓,湖八拍了拍敲山大爺的手,將其挪開,
“你要不想回答,沒關係,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畢竟,大阪考古隊的地質勘測圖,不是誰都能拿到手的。”
湖八這話是在暗示敲山大爺,我知道你來路不清,你經不起查,不要衝動。
果然,敲山大爺收回了手,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就在湖八一行人回村的時候,畫面一轉,來到黃府。
“這是什麼鬼地方?”
徐二黑沒敢打手電,在黑暗中摸索,往黃府走去。
原本在他眼裡的黃府是一片廢墟,可當走得近了,黃府門前的燈籠卻突然亮了起來,紅彤彤的,像血的顏色。
徐二黑隱隱感覺到不安,但還是迎著頭皮上去推門。
吱呀。
門推開了,裡面人聲鼎沸,讓他一愣。
留著山羊鬍的管家大步走上來,笑道:
“客人叫什麼名字啊?來來來,今天我家老爺過壽辰,快進來!”
徐二黑正愣神著呢,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坐到大堂裡了,眼前放著滿滿當當的全雞宴。
山羊鬍管家笑道:
“我家老爺喜歡吃雞,所以今天擺的是全雞宴,客人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徐二黑舔了舔嘴,也沒多想,當即大快朵頤起來。
山羊鬍管家滿意點頭。
徐二黑吃了一陣後,才想起來正事,問道:
“對了管家,剛剛有沒有三男兩女來過這裡?”
山羊鬍管家微微頷首:
“有的有的,他們吃完全雞宴後,就去偏房休息了,你跟他們認識?”
徐二黑點頭:
“認識,我們是朋友,他們先我一步過來的,那個扎著兩辮子的還是我媳婦呢,哈哈!”
山羊鬍管家眼中閃過精光:
“這樣啊,那等你吃完,我帶你去偏屋找他們,如何?”
“行行行,我就是這麼想的!”
徐二黑笑了笑,吃得更歡了。
但不知怎的,徐二黑一點也沒有飽腹的感覺,越吃越起勁,不知不覺間消滅了桌上一般的食物。
要知道,這張桌子只有他一人落座!
看著空了快一半的盤子,徐二黑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為什麼?……”
啪。
突然,山羊鬍管家的手搭在徐二黑的肩膀上。
徐二黑猛地抬頭,和山羊鬍管家對視了一眼。
山羊鬍管家道:
“你看起來很餓啊,多吃一點,多吃一點吧。”
徐二黑的眼皮一點點耷拉下來,最後點了點頭,道:
“好的...”
接著,他埋頭一個勁地吃,一直吃,直到把整張桌子的雞都給吃得一乾二淨。
砰!
徐二黑倒在地上,泛著白眼,肚子像是壞了幾個月身孕的孕婦一般,嘴裡滿是紙錢。
他的呼吸一點點變弱,恍惚間,眼前鼎盛的黃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廢墟與荒蕪。
他眼前站著的,也不再是留著山羊鬍的管家,而是...
一頭全身毛髮皆白的黃皮子。
白黃皮子眼神幽幽,泛著綠光,直勾勾地盯著徐二黑,眼中閃過仇恨。
“黃,黃鼠狼...”
徐二黑把嘴裡的紙錢吐了出來,慢慢失去了呼吸。
......
徐二黑失蹤的事,很快傳遍了村裡,但並沒有多少人關心。
畢竟徐二黑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混混,上沒老,下沒小,人沒了就沒了唄。
而糰子山找到金脈的流言,在湖八向村支書彙報找到黃大仙廟之後,流傳開來。
這天,村支書來到燕子的家,把一封信交給湖八。
上面寫著寄信地址是:內蒙自治區呼倫浩特。
燕子正在打掃衛生,看了眼寄信地址後疑惑道:
“湖八,你怎麼會有內蒙寄來的信啊?”
內蒙?
王胖子在一旁嗑瓜子,聽到這個關鍵詞後,立馬衝了過來,興沖沖問道:
“是小丁寄來的信?”
湖八笑了笑:
“應該是的。”
湖八當即拆開信,看著信上娟細的字,一邊讀一邊念:
“寫給我最親密的革.命戰友湖八和王凱旋,北平一別,甚是想念,我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在大串聯的日日夜夜,早就想寫信給你們了,可近來發生了很多事,一直耽擱到現在,由於家庭成分的原因,我沒能穿上軍轉,而是來到內蒙克倫左旗插隊,這裡有美麗的大草原,有抗戰遺蹟,每天看著日升日落,騎馬牧牛,生活很簡單,但也很充實,你們肯定已經完成心願,披上軍裝了吧……”
王胖子也在一旁看著,感慨道:
“想披上軍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對這事王胖子的執念倒是不深,不過他知道,這是老湖的心願。
讀完信後,湖八有些心疼道:
“她一個女孩到內蒙這麼遠的地方,一個人孤零零的,多孤單啊...”
說罷,湖八拿出信紙和鋼筆,當即要寫信回去。
王胖子突然搶過湖八的鋼筆,一拍桌子道:
“別寫了!咱們這裡內蒙也不遠,我們剛立下大功找到金礦,直接找村支書請假去,我們去找小丁玩幾天!”
湖八想了想,好像還真可以?
於是,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
“我去找村支書,你去供銷社那換點水果糖啊,話梅什麼的,我們到時候帶過去給小丁。”
王胖子拍著胸口,說包在他身上。
“對了!”
湖八又補充了一句,
“順便找馬大姐,打聽打聽泥兒會的事,”
“我懷疑……敲山大爺當年就是泥兒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