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敲山大爺到來,針鋒相對!(1 / 1)
以及一位身材高挑,留著短髮,五官端正的颯爽女人。
這兩個人她都是第一次見,可看湖八他們的表情,顯然是認識的。
丁思甜向湖八投去疑惑的眼神:
“他們是?”
湖八一邊回答,一邊迎了上去:
“他們是燕子屯裡的護林員,不是我們帶過來的...”
沒錯,來者正是敲山大爺和畫眉!
王胖子對燕子小聲問道:
“是你告訴他們咱們要來這裡的?”
燕子連聲否認:
“別瞎說,我又不像你那麼大嘴巴!”
兩人都感覺到疑惑,不知道敲山大爺為什麼回到這裡來,對他和畫眉到此的目的感到好奇。
看到敲山大爺和畫眉,呆妹驚呼道:
“來了來了!他們果然來了!”
對於接下來的劇情展開,呆妹充滿好奇和期待。
臨得近了,湖八笑著問道:
“老爺子,畫眉,你們怎麼來了?”
敲山大爺微微頷首:
“封林了,出來走走。”
王胖子也迎了上去,問道:
“老爺子你怎麼知道這裡的?你是來走親,還是訪友?”
敲山大爺的目光越過湖八和王胖子,落在老羊皮身上:
“不好說。”
湖八撓了撓頭:
“您這麼說,我可真糊塗了。”
敲山大爺答道:
“真糊塗倒好,總比有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強。”
這話看似在對湖八說,可敲山大爺說的時候,看著的是老羊皮。
顯然,這話是對他說的。
湖八所有所思道:
“看來,老爺子不是來找我們的呢。”
敲山大爺沒說話。
身後的老羊皮拎著桶,一語不發地想要走開。
敲山大爺終於忍不住了,大步上前,攔在老羊皮跟前:
“怎麼?不記得我這個老相識了?”
老羊皮盯著敲山大爺,沉默了好一會後,才道:
“我還以為你死球了咧。”
敲山大爺沉聲道:
“我命硬,沒那麼快嚥氣。倒是你,悄無聲息地躲在內蒙,也不給老兄弟捎個口信?”
老羊皮面色同樣一沉:
“兄弟們?早死球了!”
敲山大爺眉頭一皺:
“怎麼死的?”
老羊皮移開目光,挪了挪頭上的絨毛帽子:
“都過去的事了,不必再提。”
敲山大爺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老羊皮的肩膀:
“有些事過得去,有些事,過不去。”
老羊皮瞪了敲山大爺一眼:
“過不去,也得過!這是命數!”
敲山大爺馬上接道:
“那我找到這裡來,算不算命數呢?”
兩個中年老漢臉貼臉對視著,目光都算不上友善。
這一幕讓一旁湖八等人看傻了,連忙上前拉開他們:
“有話好好說!”
“兩位大爺,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我們找個地進去坐一坐,再好好聊天吧,行不?”
面對後輩,兩位老漢也不想丟面子,便鬆開手來。
老羊皮冷冷道:
“思甜丫頭,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客人!”
說完,老羊皮自顧自地走開了。
丁思甜帶著敲山老頭往蒙古包走去,走在後頭的湖八拉住畫眉,問道:
“老頭子跟羊大爺是什麼關係?你們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敲山老頭跟老羊皮不對付,湖八很是好奇他們兩人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
畫眉瞥了湖八一眼:
“撒手,跟你無關的事,你少管。”
湖八沒有放手,拉著畫眉不讓她走,小聲道:
“怎麼沒關係呢?畫眉,我中邪的時候我們可出了不少力,要不然光憑敲山大爺一個人,不一定能拿下那頭人熊,你是沒看到那人熊多大隻,一巴掌都能把人扇飛的那種...”
聽著湖八的逼逼叨,大有絡繹不絕的樣子,畫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我也不知道我爹帶我過來是想幹什麼,他沒跟我說,只是說來內蒙找個人。”
“好吧好吧。”
湖八看得出來畫眉沒說話,這才鬆開了手,不過他馬上又問道,
“話說,後來你們有查到神秘人是誰了沒?我估計就是你們的仇家。”
畫眉搖了搖頭。
兩人邊聊邊走,進入蒙古包。
突然,湖八耳旁傳來王胖子哈哈的笑聲:
“老湖,你這也太奔放了,後門大開啊!”
湖八愣了一下,這才感覺到後門涼颼颼的。
他彎腰一看,好傢伙,褲襠破了!
“肯定是剛剛上馬的時候太粗暴,給撕開了。”
湖八把王胖子推進蒙古包,自己找丁思甜借了針線,找了個別的蒙古包鑽進去,想要縫補褲子。
蒙古包裡,湖八穿著大褲衩,兩條毛腿晃盪著,手把手封著破開的褲襠。
突然,蒙古包的簾子被掀開,丁思甜走了進來,看到湖八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後,頓時捂眼驚呼道:
“你怎麼沒穿褲子啊!”
“不好意思,褲子破了,在補呢。”
湖八尷尬地笑了笑,連忙鑽進被子裡,蓋住大腿。
“我鑽進被子裡了。”
丁思甜一點點挪開手,看到湖八規規矩矩縮在被子裡,這才鬆了口氣,把熱騰騰的奶茶放到炕上。、
小丁的臉紅撲撲的,沒好氣道:
“你怎麼撒謊騙我說衣服破了啊,害我直接就進來了。”
剛剛湖八找她借針線的時候說的是衣服破了,要找針線縫一縫,丁思甜這才大意,沒有喊門,直接進門。
然後就看到了湖八的“春光。”
看到湖八笨手笨腳地在縫補褲子,丁思甜坐到湖八身旁,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褲子和針線:
“你一個大男人縫什麼褲子啊,讓我來吧。”
看著丁思甜認真縫補褲子的樣子,湖八咧嘴一笑:
“小丁,你人真好。”
丁思甜俏臉微紅,沒有回話。
看著螢幕中甜膩的一幕,呆妹笑了:
“哎呦,戀愛的酸臭味啊。”
湖八輕嘆道:
“我們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丁思甜手上動作沒停,說道:
“從北平分別那天起,是一年九個月零十三天。”
湖八驚了,看著小丁的側臉,驚呼道:
“你記得這麼清楚?該不會天天在想我吧!”
丁思甜的臉更紅了,白了湖八一眼:
“我每天都寫日記呢,所以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