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話意外之人,村野暮之蝶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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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麼?剛才那明明只是巧合而已。手冢默默地收起斬魄刀,對於浦原店長的玩笑一言不發。無論他說的是什麼,自己還差的太遠了。

“別想得太多,凡事要循序漸進。”浦原店長見手冢一聲不吭,“對了,你今天是不是還有課啊。”

手冢先是愣了愣,隨後快速的反應過來,“不是吧,現在幾點了?”手冢手忙腳亂的跑向出口,“你要害死我了,店長!要死了要死了,今天可是有那個魔鬼西野的課!書包還在家,完了!完了!”

“切,這就比完了?”甚太無聊的看著倉皇離開的手冢。

“比起我們,這場比試對於寂才是最有意義的,”琉璃月向著不遠處的浦原店長揮揮手。

手冢一路狂奔,回到家拿起書包又衝向學校。已經開課了吧,手冢站在緊閉的校門前望著裡面,看來這幅身體還是有好處的,跑的比以前快得多,而且還不會累,雖然遲到了。

手冢左右望了望,確定周圍沒什麼人。他抬頭望著自己的教室的長廊,下定決心般的咬了咬牙,同時自己的身形慢慢變得透明,隨後化成一抹靈子牽著書包從一個大開的視窗處進入。

嚯,真的可以這樣!手冢原本只是想試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辦得到的話,那以後逃課不也是很輕鬆?

手冢收回紛亂的思緒,在教室外看到了講桌前的魔鬼西野那窈窕的身影,嚥了口口水。難關還在眼前呢,拼了,死就死吧!手冢光榮赴死般的拉開教室門,“對不起,我……”

“手冢?你怎麼來了,你不是生病了麼?”西野班主任疑惑的看著他,全班的目光也聚集在手冢身上。

生病?生病了是什麼意思?手冢的目光掃向臺下的學生,在其中看到了月島。月島衝著他擠擠眼,貌似知道些什麼。

“呃,好點了,感覺沒那麼難受了,我怕落下課程。”手冢抓著腦袋,既然魔鬼西野沒有刁難自己,這正求之不得呢,還管什麼生不生病的,先答應下來再說。

“很好,這才是我的學生嘛,帶病上課什麼的。去座位上吧,”西野老師還蠻高興的,和手冢想象中的劈頭蓋臉的批評完全相反,“村野,課後把講義借給手冢。”

手冢一臉茫然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依舊沒有搞清楚狀況。算了,這樣不挺好麼。

“喂,你知道為什麼那個惡魔認為你病了麼?”午間手冢和月島兩人站在頂樓的天台上,月島手裡擎著盒裝奶和一袋麵包,嘴裡塞的滿滿的但仍然不影響他說話。他們兩個在這裡站了好一會了,手冢剛剛也把自己醒過來之後的事情告訴了月島,卻換來了一陣唏噓。

“不是你幫我請的假?”手冢很疑惑月島為什麼會這麼問,除了他不可能還有別人幫自己的,畢竟他在班裡很不起眼,也沒有什麼朋友。

月島倚著欄杆,半仰著頭,將盒裝奶倒扣在自己的嘴上,“你感覺我能幫你從那個惡魔手裡請個假?”他覺得手冢問的問題很白痴,“你覺得我有能耐跟惡魔討價還價?”

“那會是誰?”手冢抓破腦袋也想不出會有誰幫自己做這種事。

“是村野。”月島突然湊到手冢身邊,一臉詭異的笑容,“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你別說仔細看你長的還是說得過去的,你瞅瞅這臉白的。”月島說著伸出手戳了戳手冢的臉。

手冢一把推開月島,“別瞎說,我和村野同學從開學到現在說過的話用一個手都數的過來。”

“你真是笨吶,”月島伸出手挎住手冢的肩膀,低聲說,“女孩子都是很含蓄的,她們一般不會大方地跟你說喜歡你,而是會從你能感覺到卻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向你表達心意。比如說給你做便當啊,或者看見你就和你打招呼然後找一些共同的話題之類的。”

手冢一臉的不相信,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靚麗的面容,“不可能吧,村野同學怎麼會幫我請假,你肯定是在逗我呢。”

手冢正搖頭之際,“吱呀——”一聲,天台的門被開啟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發現正是他們嘴裡談論的那個村野暮之蝶。

月島的反應很快,一把推開手冢,拍著身上的麵包屑,“那個,我還有點事,你們聊吧。”說著走向天台的門,暗暗地對著手冢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沒關係,月島同學,你可以留在這裡。”村野理著耳邊被風揚起的髮絲,微笑著回答。

“不不不,那個,我肚子有點疼,先回去了。”月島以為剛才的談話被她聽到了,想溜之大吉,別再生出什麼別的事端,起碼不能有什麼把柄落在班長手裡。

“我說了你不用走,你沒聽懂嗎?”一股熟悉的感覺硬生生的止住了月島的腳步。

月島的臉色變得很快,雙眼緊緊的盯著村野,一隻手探向自己的褲兜,“你是誰?你身上怎麼會有靈壓?”

村野對月島緊張的神情很滿意,“原來這種東西叫做靈壓,幾天前的那個怪物也是這樣對吧。”

“喂,回答我。”月島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他從褲兜裡掏出硬幣化成一把利刃,“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靈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月島,村野同學或許有她的難處,還是先聽她說說,”手冢上前一步,想要制止月島的進一步發難。

“別過來,手冢。”月島舉起刀指著村野,刀身上的寒光讓手冢心中掛滿了不安,“你沒發覺嗎,她身上的是虛的靈壓?”

經月島這麼一提醒,手冢突然醒悟過來,對啊,村野同學身上的靈壓和上次殺掉的大虛的靈壓很相似。

“真的是虛的靈壓,怎麼會,難道村野同學你……”手冢臉上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村野似乎有點畏懼月島手裡的長刀,她向後退了半步,“我只是來尋求幫助的,沒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尋求幫助?有意思,接著說,”月島沒有絲毫放下刀的意象,“說說看一個人類怎麼會有虛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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