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話因手冢而成的人形破面(1 / 1)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麼?”手冢紅著臉用手比量了一下,他又想到了剛才的事,現在想起對於他自己還是有相當大的衝擊力。
對方愣愣的瞅著手冢,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衝進鋪滿一地的羽毛中趴著尋找什麼。喂喂,雖然她穿著手冢的衣服,可是並沒有女性的內衣借給她,所以她除了外套裡面完全沒有任何東西。
手冢尷尬的轉過臉,這也太天然呆了吧。當然最讓手冢驚訝的不是少女的動作,而是少女拎著一把長刀再次坐回自己身前。
“這是什麼,斬魄刀?”手冢的下巴都快要驚掉了,但少女則以沉默對抗他的驚訝。
“唉,算了吧,太多的問題解釋不清了,”手冢扶著快要被驚掉的下巴走到床前,撥開一側毛絨絨的羽毛拿起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喂,村野同學嗎,不好意思,麻煩你今天再給我請個假……,嗯,我這有點狀況,沒辦法上學了,真不好意思。”手冢抓著腦袋吞吞吐吐。
電話那邊的村野似乎說了什麼,惹得手冢回過身望著低頭髮呆的少女,“不用不用,你不用來,不是什麼大事……”
少女突然將刀半抽出刀鞘,驚得手冢差點把手機丟了,“啊,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絆了一下。嗯,謝謝,麻煩你了,再見。”手冢長舒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給村野同學打電話呢,誰能想到竟然是因為這種理由。他放下電話望著半透明的手,不由得一陣苦笑。
“既然你不記得你的名字,那你還記得什麼別的嗎?”手冢唉聲嘆氣,走到少女身前推著她手裡的刀柄按回刀鞘裡,隨後也是坐進了一地的羽毛裡,別說這樣還挺舒服的。
少女抬著頭望向手冢,眼中充滿著迷茫,“犄角,眼淚……”
“什麼跟什麼啊,”手冢不解的揉著已經被抓成鳥窩狀的頭髮,“那我該怎麼稱呼你?總不能喂喂的叫你吧。”
少女並未回答,只是望著手冢出神。
怎麼還會有這種事啊,早知道就不這麼多事了,手冢雙手拄著臉,現在又不能把她趕出去。手冢藉著指縫看著沉默不語的少女,“那不如我先暫時給你起個名字吧,等你記起你叫什麼之前先這麼稱呼你怎麼樣。”
少女的眼眸裡似乎流露出了別樣的神采,手冢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一個鐘頭後的浦原商店前,因為手冢的到來氣氛突然變得凝重且劍拔弩張。
“喂喂,你小子每次來都會帶點驚喜啊,”浦原店長和四楓院夜一如臨大敵的牢牢盯著少女,而琉璃月更是誇張,挑著手裡的斬魄刀指著手冢兩人,至於握凌鐵齋則是兩隻手分別攬住甚太和小雨,護著他們躲在很遠的地方。
“喂,店長,你們不用這麼誇張吧,仙羽她只是……”手冢話還沒說完,就被夜一打斷了,“你個白痴你知道她是什麼東西吧。”
手冢正欲答話,不遠處又傳來了指責聲,“喂,你個臭小子不是來真的吧,”甚太指著手冢,連語氣也很是躁動。
手冢伸出手示意他們先聽自己說,“我知道她是一隻虛,”他的聲音變得很小,連手冢都覺得這麼說有些沒底氣。
“她不光是一隻虛,還是一隻破面。”浦原店長手撐著摺扇擋住嘴,只露出兩道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對方。
“破面?”手冢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幾人,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少女,沒搞懂浦原店長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也正常,屍魂界在昨天才給出的新情報,我本來打算你這次來就告訴你的,沒想到你直接給我領來了。”浦原店長冷冷的說著,“知道為什麼你身後的那隻虛是人形的麼,那是藍染用崩玉強化過的虛。看看她額頭上破碎的面具,眼睛下面的虛紋,還有她手裡的那把刀,破面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那把刀上。”
“你說崩玉?藍染在屍魂界得到的那東西?”手冢記得屍魂界裡的死神跟他提起過藍染就是為了得到崩玉而叛變的,“不是不是,我把我的靈子加持給了她,沒到一晚上她就這樣了。”手冢怕他們不信,還伸出手給他們看,雖然他們早就注意到了。
“你是說你把一隻虛變成破面?”眾人先是面面相覷,隨後一臉難以相信的望著他,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
“真的是這樣的,”手冢又把昨天晚上遇到仙羽以及爆炸頭死神車谷善之助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說的所有事情都是千真萬確,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是說,她當時的靈壓相當稀薄?”浦原店長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
“沒錯。我敢發誓,仙羽她沒有惡意的,她甚至連虛和死神都不知道是什麼。”手冢攤著雙手解釋,“她想要殺我的話,昨天晚上有的是機會,也不會任我擺佈帶到你們這來送死。”
眾人一陣沉默,皆在考慮手冢說出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好吧,我信你一次,手冢先生。就算破面小姐想要鬧事的話,在浦原商店裡也絕對不會任她胡作非為。”浦原店長示意琉璃月放下刀,領著眾人進了內堂,坐在方桌前,“鐵齋,上茶!”
見到眾人坐定後,浦原店長收起了摺扇一臉正色,“破面小姐,不管你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手冢先生帶你過來的,也不會改變你是虛的事實。你最好別有其他的心思,你沒那個機會。”
仙羽悶不做聲,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乖乖的依附在手冢身邊。
“店長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手冢聽不得他還說這樣的話,“仙羽她真的沒有惡意的。”
“你叫仙羽是吧,”浦原店長見狀只能換上一種語氣,“你還記得什麼事嗎,任何事情都行,說出來聽聽。”
仙羽呆呆的望著面前被添滿的茶杯,水面上熱氣環繞,倒映出自己朦朦朧朧的臉龐。她慢慢的伸出手,撫摸著額頭上那塊面具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