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話月島的疑心(1 / 1)
“手冢同學!”村野站到巨石前,伸手擋住狂風吹拂起的塵土,剛才的那股靈壓正是手冢的。
“別打擾他,這是他的修煉。”浦原店長起身制止了村野的呼喚,“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分心容易掉鏈子。”
“開茶會啊,你們真是有雅緻,”月島抓起一把爆米花,目光卻停留在仙羽身上。“呦,這是一幅生面孔啊,而且你身上為什麼有手冢的靈壓?”
“這個說來話長,”琉璃月放下茶杯,衝著村野招著手,“你叫村野是吧,我記得你的能力類似於讀心,你過來看看仙羽的記憶……”
琉璃月話音未落,一把刀就橫在仙羽的面前,“喂,說句話,我問你為什麼你身上有手冢的靈壓,你脖子上的那個空洞是什麼,你臉上的面具又是什麼?”月島毫不留情的打斷琉璃月的話,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仙羽,“你是一隻虛對吧。”
那柄輕薄的刀又一次出現在月島的手裡,本來肚子裡就滿是火氣,現在又碰上了這種東西。
“月島,放下刀!”琉璃月急忙的叫喊一聲。
“琉璃月大姐頭,能解釋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手冢為什麼突然不來學校到了這裡,這傢伙又是誰?”月島目不轉睛的盯著仙羽,手裡的刀依舊指著仙羽沒有絲毫動搖。
面對月島的發問,桌前的幾人相視了幾眼,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是虛,昨天晚上寂救了我。”仙羽竟然自己說出了口,並且面不改色的迎著月島的視線,根本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
“喂!”琉璃月叫住了仙羽,以防她再說出什麼激怒月島,“你聽我說,她確實是虛,但和你想的不一樣。”琉璃月把昨天晚上的事重複了一遍,又強調了仙羽是一隻破面。
月島耐著性子聽完,“這種事情,手冢信就算了,他神經大條做事不帶腦子。怎麼連你們也這麼相信她?”他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浦原店長的身上。
“注意你的言辭,小子。”夜一警告一聲。
“好了好了,”浦原店長打著圓場,一把摺扇隔開幾人,“這種事情,你可以等手冢先生修行完成之後問他嘛,畢竟人是他救下來的。”
“沒問題。”月島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又看向仙羽,“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能保持人形的虛,叫什麼‘破面’是吧,真是個稀罕東西。”
仙羽只是面無表情的默默盯著月島,對於他的挑釁無動於衷。
月島突然眉頭一緊,轉手挺起刀,直直的刺向仙羽。
而仙羽的反應更快,幾乎也就是一眨眼的瞬間就伸出手握住了刀尖。猩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肘慢慢滑下,染紅了琉璃月剛剛給她換上的便衣,滴落在地上的塵土中濺起一絲灰塵。
“喂!”琉璃月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臉色很是陰冷。
“小子,放下刀。”夜一厲聲喝道,“你以為這是哪裡,容得到你在這裡放肆!”
“好啦好啦,”月島抽回了刀,一揚手變成一枚硬幣。他攤著手滿臉的無所謂,“別這麼生氣,我認慫了。我就是嚇嚇她,你們這麼護著她我又不能真的殺了她,再怎麼說也要跟手冢那個白痴交待對吧。”
“你怎麼樣?很疼吧。”小雨很是心疼的看著仙羽淌滿鮮血的手,“我去給你拿止血藥。”
仙羽搖搖頭,默不作聲的抹去手心的血。可是在手心裡還哪裡還有什麼傷口,甚至連一片疤痕都不在。
“超快速再生嗎,果然還保留著虛的能力啊。”浦原店長喝了口茶,眯著眼睛感嘆道。
“村野小姐,你來看看能不能找回仙羽的記憶。”琉璃月站到村野旁邊將月島擋在自己身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到那裡。
村野看向仙羽,發現對方也在看著她,只是目光裡沒有任何感情,這讓村野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這就算了吧,琉璃月大姐頭。”月島伸出手攔在村野身前,“村野她很害怕的,畢竟在她得到能力之前經歷了那種夢魘。”
琉璃月怔了一下隨後感覺有些尷尬,“我忘了這種事,真是對不起。”
“不,我想試試。”村野按下攔在身前的手臂,“我沒有你們那樣的武器,我也無法戰鬥,也許這是我唯一的用處所在。手冢同學都在努力,我不努力又怎麼能說得過去呢。”
月島看著走上前的村野,不引人注意的打了一個眼色,“你當真嗎?”
“嗯,不用擔心我,沒事的。”村野裝著看不見一樣,隔著桌子跪坐在仙羽的對面,“看著我的眼睛。”
在狂亂不止的心中,手冢喘著粗氣,目光卻死死的咬著對方,直至額頭上流出的血液將視野染紅。
“怎麼了?這就到極限了嗎?”黑影大聲笑著,“我真的搞不懂你,明明手上有著強力的武器,卻非要用那種消耗靈力的鬼道搞的自己差點死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手冢其實在這場戰鬥一開始就想使用鬼道的,但是他無論如何也調動不起周圍的靈子。這是鬼道的基礎,如果不激發外界的靈子與自身的靈子相互作用,是無法釋放鬼道的。手冢只能握緊手裡的刀,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攻擊。
“真是沒意思,還是我來教你怎麼用崩舞吧。”黑影藍染舉起刀,“破碎吧,崩舞!”一陣靈壓掠過,對方手裡握著和手冢一樣的崩舞。
“你怎麼也擁有崩舞的解放?”手冢驚愕的看著對方,那把斬魄刀竟然和自手裡的如出一致。
“還要我解釋嗎,我就是你啊,寂。你所看到的學到的我全部都知道。解放崩舞這種事情,我當然也會啦。”對方突然急衝過來,砍向手冢。手冢雙手舉刀堪堪擋住,卻被重力壓得半跪在水面上。
“你覺得,崩舞是擋得住的嗎?”黑影藍染手裡的斬魄刀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光芒,一聲巨響後炸裂開來,四散的刀刃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浮在水面之上。手冢被震得後退幾步,握著崩舞的手已經麻木的沒有任何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