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十九話落敗的藍染,他的意向為何(1 / 1)
法密莉安怔怔的看著那隻無比熟悉的眼睛,眼睛似乎也在注視著她。她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隻眼睛,但是眼睛卻如細沙般被風吹散,只是閃現出一些畫面。
法密莉安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淚水沿著臉上的虛紋滑下。
“黑崎一護……”眼睛中其實沒多少資訊,只有一個名字,一個黃色頭髮的死神和一隻長著牛頭尖角的人形虛。但是這些已經足夠了,她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黑崎一護!”法密莉安大吼著,四周的沙地猛地爆開,索伊被震得後退幾步,吐出一大口血。
“法密莉安大人!”索伊咳了幾聲,便急忙的衝進沙霧中,來到法密莉安身邊。
“法密莉安大人,您……”索伊看著一頭黃髮四散的法密莉安,一時間說不出話。法密莉安本是一頭黑髮,可是面前的人卻讓他有些陌生。
“抱歉,讓你很失望吧。”仙羽低著頭也不管身邊一臉怪異的索伊,伸出手扯下一塊衣襬,抓起一把沙子包入其中,隨後起身要離開。
“你要去哪裡?”索伊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只是趕忙出聲問道。
仙羽停住,“去哪嗎,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去哪裡,但是我沒有再留在這裡的意義。我又一次失去了對我非常重要的人。記得在他將我送到現世時,我也有過這樣的感覺,好像所有事物都失去了意義。原來他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一個存在。”仙羽回過頭,“請讓我離開。無論是我還是她,都已經不再需要你的眷戀了。”
“您要……拋棄我?”索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問道。
“不是拋棄,只是不再需要你。”仙羽說罷轉身離開了索伊,“無論是哪次,不都是你的選擇嗎?”
索伊望著遠去的背影,身體好像被抽出了全部的力氣癱倒在沙地上,“既然不需要我,為什麼帶我見識了那麼多原本不屬於我的事物,又為什麼給了我希望。明明在那個時候殺掉我就好了,”鮮血順著索伊的眼眶流下。
現世中,浦原商店的地下室。
月島喘著粗氣,衣服上全是泥土和撕裂的痕跡,很是不堪的盯著淡然自若的手冢。
“以你現在的水平,現在去找那些人和去送死沒什麼區別。”手冢自始至終都沒有拔出手裡的刀,在月島看來,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月島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皺緊的眉頭滑下,正想說什麼,突然一股強烈的靈壓從遠處傳來,原本空座町各種混亂糾纏的靈壓為之一清。
“那個藍染身邊的銀髮死神叛離藍染了嗎,可惜加速了藍染的進化。”誰都沒有注意,空座町的最高處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藍色靈子,這正是手冢身上分離出來的。他在注視著下面的每一場戰鬥,但是當黑崎一護那股爆發性的靈壓出現時,那團靈子立刻轉向那邊,“剛才這裡好像也有他的靈壓,感覺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不過可惜,就算這樣也不會是藍染的對手。”
“這個就是黑崎一護嗎,”手冢很是意外的看著黑髮及腰的黑崎一護突然暴起,抓著藍染的臉將他提向遠處,“怎麼可能,藍染的實力應該不止這些,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月島看著終於有了表情的手冢,臉上陰晴不定。
“已經結束了。”手冢看了月島一眼,隨後轉身望向眾人。
“什麼結束了?你怎麼知道?”月島不明所以。
藍染在黑崎一護面前幾乎不堪一擊,幾個回合下來受到了重創,隨後快速的被鬼道封印住。一絲淡淡的靈子纏繞在封印上,誰都沒有注意,畢竟現在空座町還飄蕩著各種各樣的靈壓。
“為什麼?”黑暗中,藍染被一層又一層鬼道術式包裹住,勉強還保持著一個人形。如果不是藍染的靈壓,手冢也難以相信這個製造一切事端的男人會輸的這麼慘。
“是寂嗎,”藍染的聲音彷彿因為術式的封印顯得忽遠忽近,“真是抱歉,讓你看見了我的這幅糗態。”
“你是故意的吧,”靈子飄在藍染面前,上面有數不清的符咒貼在人形上,“為什麼?”
被包裹住的人形很是坦然,這讓手冢更加肯定了這是藍染故意為之的想法,“不要說得好像我有什麼預謀一樣,黑崎一護的成長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你沒有聽明白我的話吧,”手冢的語氣有些陰冷下來,“我問你為什麼要輸給他。以你的實力,就算要輸也不會這麼慘。”
“不愧是我的代理,”藍染的話語裡透漏出了玩味,“接下來就是你的戰鬥了,我需要你為我而戰。”
手冢化成人形,冷冷的看著藍染,“你覺得會有這樣的機會嗎?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你以為已經結束的嗎,寂。”藍染早就算到了他會這麼說,“和這些過家家不同,接下來的才叫做戰爭。你還記得吧,那個和你一樣的人。”
手冢想起了在虛夜宮被一個怪異的特種虛咬了一口,然後生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你是說那個叫做夜都的死神?”
“在他的身後有著一個我都無法抗衡的存在,而我首先要擺脫他們的眼睛。”藍染的聲音有些縹緲起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寂。”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手冢端詳著面前的鬼道封印術式,想要解開可能有點麻煩。
“天頂之上,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藍染像是說謎語一樣吐出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手冢沒有多計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還有太多太多的問題,“這麼說,這一切,包括你輸掉都是你的計劃?”手冢掐著鬼道的手勢,這個封印太過於複雜了,靠他自己短時間裡確實解不開。
“誰知道呢,”藍染的眼睛眯著好像在笑,“你和黑崎一護是兩把不同的武器,”藍染說著周圍慢慢變得朦朧,“不過神只需要一把武器。鋒利的刀可能會割傷自己,堅強的盾卻無法打敗對手,怎麼做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手冢一晃神,自己的那股靈子消失了,看樣子是藍染下的手。
被封印成那樣還有這般的能力嗎,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