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話再次站起的月亮(1 / 1)
浦原店長說著提起門邊的一個鼓囊囊的包裹,將其背在自己的身上,“我現在去處理井上小姐在市內產生的熱聞。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說,沒必要非得拆了我的店。”
幾人聽罷也不好再起爭端,紛紛收起武器,黑崎一護率先鑽進店內,“井上!你在哪?”隨後石田和茶渡也跟了進去。
“臭小子別吵了!”裡屋傳來了甚太的叫罵聲,“都知道在救人還嚷什麼,你的那個相好沒受傷,安心等著吧。”
“喂,手冢,”月島在一旁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手冢,“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那招?”
手冢搖頭,不知是不想說還是說不明白。
雖然黑崎一護一行人急於見到井上織姬,但是知道她沒有危險也就放了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握凌鐵齋領著小雨和甚太守在了研發室的門前,黑崎一護好說歹說也沒有讓他進去。
幾個人在等待的過程中大眼瞪小眼,比之前還要尷尬。倒是黑崎一護先開的口,在他的詢問下,手冢把自己的經歷敘述了一遍。從最開始和藍染相遇,前往屍魂界和虛圈,琉璃月的狀況堪憂,再到與井上織姬的相逢。
“還有這樣的事情?”石田伸出手在手冢眼前晃晃,就有一絲絲淡淡的靈子脫離了手冢的身體纏繞在他的手指上。“抱歉,無意冒犯,只是我從來沒在現世見過濃度這麼高的靈子。”石田收起手,“我叫石田雨龍,滅卻師。”
黑大個點點頭,“茶渡泰虎。”
旁邊的黑崎一護苦笑著,“如你所見,我原本也是死神,但現在能力盡失,我是黑崎一護。”
月島挑了挑眉毛,黑崎一護就是大哥的二號目標。不過就現在看來這個人沒有任何用處的。“月島今賢次,人類,”他裝著面上很不爽的樣子應了一聲。
手冢注視著幾人,他並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就對於藍染而言,自己知道許多他們不瞭解的東西。手冢突然想起來,藍染說過,他和黑崎一護是神的兩把武器,但是神只需要一把。話裡的意思就是他和黑崎一護之間必然有一場戰鬥,這是無法避免的。
“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月島擺弄著手裡的硬幣,看不出他有什麼思量。
“藍染已經被封印了,一切都結束了,應該回歸正常的生活了。”黑崎一護不假思索的回答,似乎這就是他真實的想法。
月島眯著眼,“你有沒有想過興許哪天還會得到自己的力量呢。”
黑崎一護愣了下,搖搖頭,“不可能的,屍魂界現在也安全了,也不需要我來做什麼了。”
“是嗎,”月島眯著眼睛丟擲硬幣,“抱歉,我多言了。”硬幣在桌子上旋轉,然後月島用手蓋住了硬幣。
黑崎一護搖搖頭,示意沒關係,“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死神代理,而且還是藍染的代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手冢,“說起來,在虛圈我好像感覺到了和你類似的靈壓,只不過是一瞬之間就消失了。”
“那時我的確在虛圈處理一些我的自身問題。”手冢回答道,“今天早上事出緊急,我沒有解釋清楚,還希望你們理解。”手冢很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黑崎一護哈哈笑著,“不不不,因為我。我沒有問清楚……”
“這當然是因為你,黑崎同學,因為你我們現在還在曠課中。”石田雨龍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不過我們確實擔心井上同學,所以才有剛才的那個局面。”
漫長的等待中,黑崎一護也講述了他的經歷,從被一個叫露琪亞的死神變為同類後,又為了救違抗命令的露琪亞挑戰屍魂界,學會了卍解併成功救出了露琪亞,之後藍染貪慕井上織姬的能力,又把她擄到虛圈。他為了救出井上織姬,擊敗幾名十刃,最後還封印了藍染。
手冢不知道他的話語裡有多少真假,或者隱瞞了多少。但是手冢感覺黑崎一護的經歷有些太簡單,幾乎一切勝利全部理所當然,整條路都有別人幫自己鋪好了。同時他根本沒有考慮過藍染的想法。只有手冢知道,藍染是自願被黑崎一護打敗的,他在躲著夜都。
“能夠擊敗幾名十刃,看來你的實力很強。”手冢回憶著在虛圈所感受過的黑崎一護的靈壓,那時候確實很強,但真正讓人吃驚的還是在他封印藍染的時候。只不過黑崎一護並未提及,手冢也沒有多問。
“哪裡哪裡,還是有大家的幫忙……”突然一股強烈的靈壓沖斷了黑崎一護的話。
手冢立刻躥出了房間,然後是月島。這是琉璃月的靈壓,正一陣一陣的從那個醫療室內傳出來。
“先別進去,”握凌鐵齋仍舊攔在門前直視眾人,“治療結束後她們會出來的。”
“琉璃月大姐她……有救了?”月島不可思議的問著,這靈壓確實是琉璃月的無疑,看來那個女人真的可以做到。
這個女人的能力沒那麼簡單,如果單純的治癒傷口,應該對琉璃月的身體毫無作用,更何況對自己使用過,手冢臉上沒什麼變化,心裡的思緒卻以翻飛。這個女人的能力應該是可以將某個物體逆轉一定的時間,達到過去的某一狀態,藍染的判斷是對的。
不對!手冢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乍看之下藍染將井上織姬擄到了虛圈的目的說是需要她的能力,或者是像表面上的牽制黑崎一護,但現在看來隨著他自願被封印一切都顯得不是那麼簡單。藍染是在用這個方法跟自己或者是其他人傳達什麼資訊,只不過還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不錯嘛,井上。”黑崎一護幾人跟了上來,“看來你的朋友應該沒什麼問題……”他安慰著手冢,突然一個白影從醫療室內閃了出來,站在手冢身後,一隻手繞在手冢身前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半握拳抵在手冢的後腰上。
“了吧……”黑崎一護的話拖了很長時間才說完,因為場面的變化有些突然,一個只是裹著床單,面容姣好的女性正扼著手冢的喉嚨。而這一切,幾乎就是一瞬間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