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話反水?月島今賢次真正的目的(1 / 1)
在學校的課間,手冢又想起了早上的事情,不由得一臉苦笑。為了逃避仙羽,他並沒有在家裡留下自己的分身,也是好說歹說才讓那個任性的破面沒跟著自己來學校,不過代價就是晚上必須要和她同處一屋。
初遇仙羽時的景象歷歷在目,但願她不會吃了自己。手冢轉著手裡的筆,望向窗外,回想起那個撲向自己的身影時嘴角卻不自覺的咧起。這種讓其他人羨慕不已生活對於自己來說卻不是那般,不如晚上再想些別的辦法。
“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嗎,”月島不見外的直接坐到手冢的課桌上,“我記得你從虛圈回來之後就沒有這麼笑過。”
手冢仍在轉著筆,他和月島的關係緩和了很多,儘管不如從前。雖然月島也表示氣也撒過了,那時候也不是真的手冢,按他的意思事情就算過了。但是他們之間似乎總有一層看不透的迷霧,遮著手冢的雙眼。
“喜事不敢說,但絕對是一件麻煩事。”手冢的思緒飄向窗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正伏在自己床上摟抱著黑貓的女孩子。說實話,如果忽略仙羽額頭的破面和脖頸下的虛洞,那給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月島向村野的方向瞅了一眼,但對方並沒有注意這邊,“是村野嗎?不知道你能不能感覺出來,她心裡是有事情的,只是沒跟我們說,我覺得她接近我們是有目地的。”
手冢停下轉著的筆,“和村野同學沒關係,而且也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哈?”月島從桌子上跳下來,一臉驚訝的上下打量著手冢,“你小子還交了新歡?沒想到你也是深藏不漏啊,不簡單。”
“是我的老朋友,”手冢仰起頭枕著雙手,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心裡說不上是喜悅出口也是嘆著氣,“一個,嗯,一個關係和你相當不錯的朋友突然要和你共處一室,但你又覺得很尷尬又不好回絕,該怎麼辦呢。”
月島湊近手冢,壓低聲音,彷彿旁邊的人都在聽著他倆的談話,“是女孩子沒錯吧。”
手冢正要說什麼,上課鈴聲很不合時宜的響起。
“這是最後一節課了,放學我再跟你談。”月島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衝著手冢豎起一個大拇指,表情看著有些猥瑣,似乎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手冢搖搖頭嘆著氣,他覺得還是自己處理比較好,畢竟在他看來月島不是很看好仙羽的。
放學後,手冢在學校前等了很久。月島作為值日生要做的工作有很多,只不過手冢並不是太急著回家,原因自然不用多說。關於仙羽回到現世的事情手冢並不想跟月島交待,手冢留在這的原因只是看他的樣子和談起村野時的語氣兩人似乎有著什麼不合。想來也是在他們從虛圈回到現世時關於自己產生了什麼矛盾。至於什麼矛盾,他旁敲側擊的問過村野但對方不肯說。
“抱歉抱歉,等了很久吧,”直到太陽落山後,月島才從學校中走了出來,這個時間已經幾乎沒有學生了。
手冢擺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沒,村野同學陪了我等了一會,但是她家裡有事,就先走了。”
“喂,”月島上來摟住手冢的肩膀,就像兄弟一般,“你沒有跟她說吧,我跟你提起的,村野的心思。”
“我們只是說了些家裡的事,父母什麼的。”手冢解釋一番,“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挺討厭村野同學的。發生了什麼嗎?”
“這倒沒有,”月島聽手冢的話就明白村野還是沒有把自己的目的透露出來,“準確來說,我們確實不一樣。你是死神,我是人類,走到一起就蠻奇怪的。而且話說回來,我不該對你發那麼大的火,需要道歉的應該是我。”月島的聲音有些落寞,他停住腳步低頭站在原地。
手冢轉過頭看向月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說出這種話明顯不符合月島的性格。
“對不起了,朋友。”手冢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腰間傳來,“我們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雖然我不想這麼做但他們需要你。”
手冢大半個身體被吸入了一個圓筒狀的容器中,但他並沒有閃開或者反抗。他只是望著月島躲避的雙眼,在其中看到的只有陌生,那個和他說說笑笑的月島,似乎只是他臉上的面具。
“這個東西你認得吧,”月島完全不似之前那種嘻哈的性格,“是大哥交給我的。說起來我早就該這麼做了,他們每個人都等了我好久,我不能讓他們再等下去了。”兩人頭上的路燈一閃一閃的亮起,讓手冢的身體更顯得虛幻且縹緲。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嗎,”手冢抬起手,但整個手掌全部都泛著藍色的微弱光亮化成顆粒被吸入到靈子壓縮器中。
月島心裡一揪,嘴裡咬著硬挺著,“沒錯,從最開始,我找到你的時候,在答應你去屍魂界的同時,我就抱著這個目的。”月島不敢直視手冢的眼睛,“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
“這麼說,那些經歷,包括你自己,都是假的嗎,”隨著手冢的話音落下,最後的一絲靈子也被吸入到容器之中,只有他的書包掉落在地上。
“我不都說了,從一開始就是以你為目的,”月島低著頭緊閉著眼睛大聲喊著,似乎這樣才能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這次他沒有受到手冢的回答,月島抬頭看看四周,一個人沒有,除了手裡沉甸甸且冰涼無比的靈子收容器。這是一條僻靜的小路,月島故意將手冢帶到這裡,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月島捧著容器,就那麼站著發呆了好久,好像那裡裝著他的一切。
一個人的笑容,也許並不代表他真的開心快樂,只是隱藏著他的悲傷。當悲傷被笑容覆蓋時,誰又能想到那個默默哭泣的他是何等的狼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