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話意外相遇!仙羽與黑崎一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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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愣愣的看著慢慢張開嘴的黑崎一護,他的嘴咧到幾近於碗口大小,兩側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同時一束刺眼的紅光在他的嘴裡彙集。

是啊,我並沒有逃避,但我也沒有選擇面對。只是在冷眼旁觀,一切都結束後只會說一句我已經盡力了。到現在為止,我又做了些什麼有價值的事情呢。

頃刻間黑崎一護嘴裡的紅球越來越大,隨後噴薄而出。

手冢沒有躲閃,全身都被虛閃覆蓋在其中。短暫的虛閃過後,黑崎一護輕哼一聲丟掉手裡的斷刀,看著身影稀薄的手冢,“你真的太弱了,渣滓。”

“……”手冢嘴裡好像在唸叨什麼。

“你已經放棄了嗎?”黑崎一護湊近了手冢,他仍然不閃不躲,只是嘴裡仍未停下。“也好,臨終的禱告。”

“不對,你在說什麼!”黑崎一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驚愕片刻後突然發狂,揮舞著手裡的刀,對著手冢或砍或刺。每一擊都會使手冢身上的靈子消散一些,可就是這樣,他仍舊沒有停下。“快住口啊,混蛋!”

手冢的身形越來越淺,但是聲音卻愈發的大了起來,“斯特爾的三腳鳥,沾滿鏡中的月光,十字前的罪惡,隱之無形。萬之遮蔽,瀑火熾光,燎盡地獄,蕩至世間!”手冢到最後幾乎是在大吼著,“縛道之百過五,罪神靈枷!”

“你瘋了!”黑崎一護的身後慢慢的浮現出一個十字架一樣的東西,他見狀急忙閃到一邊,那個十字架卻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一百零五號縛道需要吟唱二十六句咒語,怎麼會這麼快!”黑崎一護對身後的東西極為忌憚,不斷地閃躲著卻甩不開。“我知道了,你這傢伙,你在虛閃之前就開始吟唱了!”黑崎一護衝到手冢面前,一刀刺向他的面門。

手冢伸出手握住,但刀刃還是刺穿了他的額頭。“以吾之令,獻吾之命,束其惡,還之以性命!”手冢似乎唸完了最後一句咒語,十字架上伸出許多鏈條,捆住了黑崎一護的每一處,慢慢向後拉拽著。

“你敢這麼做,你也死定了!”鏈條中惡毒的聲音還在傳出來,“這是百號之外的鬼道,是以你的生命做代價的!”

手冢也不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被牢牢地捆在了十字架上,身形慢慢消融在十字架中。

“好無聊啊,黑晶。”傍晚,手冢的家中,仙羽正撫摸著懷裡撒嬌的黑貓,窩在客廳中的沙發裡。“四天還是五天,我都不記得了。他怎麼還不回來啊,好餓啊,你怎麼樣。”

黑貓掙脫了仙羽的懷抱跳到了茶几上,靠在一個杯子旁,用小腦袋瓜不停地剮蹭杯壁。那是手冢的杯子,蓋子下正散發著一縷淡淡的藍色靈子,惹得黑貓舔了舔嘴唇。

“不行,再餓也不能吃這個,”仙羽見狀又抱起了黑貓,擺弄著它的手爪,“這是寂的手,等他回來要還給他的知不知道。”

黑貓很通人性的叫喚一聲,用腦袋蹭了蹭仙羽的手,乖巧的趴在她的膝上打起呼嚕。

“要不我們回虛圈?”仙羽提議著,可是黑貓不為所動。“對,寂告訴過我等他回來的,怎麼說我也得讓他放心。”

“不如出去走走吧?這裡畢竟是現世吶,我還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呢。”仙羽伸直雙手抱起黑貓,輕輕地搖晃著。“一直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喵嗚——”黑貓抖抖耳朵,沒有別的動作。

仙羽此時似乎下定了決心,“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不會給寂添麻煩的。就這麼說定了,”仙羽站了起來披上斗篷走向門前,黑貓很通人性的跟在她的身後。

“你要跟我來嗎?”仙羽伏下身擦著它的下巴。

黑貓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嚕著,不停地用腦袋蹭著仙羽的小腿撒著嬌。

“真拿你沒辦法吶。”仙羽輕笑著彎腰抱起了黑貓護在懷裡,“不要亂跑哦,一定要記得寂的話,我們就是出去走走。”

仙羽早就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的虛,在自己有記憶時,眼前早已是一片沙海,還有那個從一開始就護著自己,有些破破爛爛的黑翅膀。雖說擁有著另一個靈魂的記憶,但那種新鮮感對她來說仍未改變。昏黃的路燈,無人的街道,漆黑的天空,都有一種陌生且怪異的熟悉感。

“啊,是這個公園。”仙羽回憶起自己和手冢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這公園前的一個拐角,當時手冢正舉著刀指著自己。“說起來我和他都變了很多啊,”她輕輕地撫著懷裡的黑貓,心裡在感嘆著。

原本乖巧的黑貓在仙羽懷裡不安的抓了抓。“啊,抱歉黑晶,有點想入迷了,那個時候寂也是很帥的哦。”仙羽拍了拍懷中的黑貓讓它安靜下來,“嗯,接下來去哪好呢。”

仙羽安撫著黑貓和一個人影擦肩而過。她停下腳步,木然的回過頭望著逐漸遠去的對方,心中好似爆炸一般掀起了一片波瀾。片刻之後,仙羽才緩緩地自懷裡取出黑貓放在地上,“黑晶,你先自己玩吧,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喵嗚——”黑貓乖乖的蹲坐在地上,兩隻眼睛深邃的如同寶石一般。

“喂,等等,黑崎一護。”仙羽直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修長的劉海兒遮住了她的眼睛,以至於有些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

已經走遠的那個人影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很是歉意的抓著黃色的短髮。

“啊抱歉,你是哪位,剛才我沒太注意。”人影正是黑崎一護,他剛剛自完現術士的酒吧出來,腦袋裡還在回味著今天的練習。

仙羽一把扯下了斗篷,掛在身後的雙刀在路燈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同時肆虐的靈壓也隨著被扯下的斗篷突然爆發出來,將周圍飄零的樹葉紛紛刮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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