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話聖天使,歸刃後的再次解放!(1 / 1)
公園內,仙羽獨自面對著夜一和琉璃月的夾擊,她伸出手擋住襲來的側踢,卻被帶著踉蹌了半步,又被琉璃月從背後按住頭部,將她壓在地上。夜一騰出手來,也壓在她的身上。“月,一定要壓住她!”
夜一話音未落,仙羽身上的靈壓突然暴漲,墨色的靈壓向四周散開,幾乎要迷住眾人的眼睛。一道閃電劃過,琉璃月看到夜一肩膀上落下了一隻細小的黑色絨毛,心裡猛然一驚。
“夜一姐!”琉璃月手上加大了力氣,幾乎要把仙羽按進了土裡,“別亂動,別用靈力,就保持這樣的姿勢。”
“什麼?”四楓院夜一不解的看向四楓院琉璃月,但又一隻黑色絨毛在她的視線中緩慢的飄下。夜一詫異的抬起頭,仗著昏暗無比的燈光,看到了漫天洋洋灑灑的大量絨毛正輕飄飄的隨著風來回蕩著,落在他們的身上和周圍的地上。
“這些羽毛,是靈子構成的,遇到靈力會發生爆炸。”雨水傾盆的落在她們身上,可是她們並不敢活動一下哪怕一根手指。同樣她們也不肯鬆手,因為身下還有一股力量在反抗者她們姐妹二人。
“我們沒必要做到這地步,仙羽小姐。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收回你的靈力,我們放開你,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談。”夜一面色凝重,即使冰涼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敢有絲毫的妄動。
仙羽沒有回應,只是身下想要掙脫的力氣確越來越大。
夜一面露難色,伸出手摸向仙羽的脖子。無論是死神還是虛,在脖頸附近有著魂結,那是腦部與身體傳達靈力的重要部位,一旦受到創擊就會昏迷,嚴重的會靈壓盡失。
“喵嗚——”一聲貓叫在夜一的腳邊響起。夜一愕然的轉過頭,琉璃月同時也瞪大了眼睛。她們兩個並沒有發現這個小東西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也許是仗著自身的毛色剛好能隱藏在這樣的夜色與黑色羽毛中。
漆黑的顏色幾乎分不出它與外界的輪廓,不過兩條白色的尾巴和湛藍色的眼睛足以說明它的身份。黑貓舔了舔嘴唇,翹著尾巴叼起一片羽毛。
“快躲開,夜一姐!”琉璃月看到黑貓的嘴角咧起人性化的笑容,心裡一驚,猛地推開了夜一,獨自一人壓在仙羽的身上。
幾乎是同時黑貓的嘴裡泛起一絲淡淡的藍色光芒,緊接著就是迅速膨脹的黑色靈壓。琉璃月咬著牙按著仙羽,手上卻是一空,一個人摟著她的腰,把她拉了出來。
浦原店長架著盾狀的紅姬將琉璃月放下,帶著一臉的凝重,“我低估她了。”
黑色的靈壓猶如火山噴發般將在場的眾人硬生生逼退幾步。夜一衝到琉璃月身邊,急切的看著她,“你沒受傷吧,月。”
琉璃月搖搖頭,臉色複雜的看向在暴雨中漸漸消散的黑色靈壓。
“你們認識她?”黑崎一護早就看出了這隻虛和浦原幾人彼此瞭解。他見現在有了喘息的時間,趕忙出聲問道。
“那個叫做手冢的代理死神你還記得吧,”黑崎一護“嗯”了一聲表示自己還記得,畢竟當初手冢做出了那樣的荒唐事,而且是一個作為藍染的死神代理,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那是他的夥伴。就像是你和朽木小姐一樣。”浦原店長凌冽的目光在漆黑的夜裡很是明亮。
“那她和藍染……”黑崎一護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藍染,藍染的死神代理,還有破面。“這麼說,手冢寂果然是藍染的人嗎。”黑崎一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儘管手冢表明過立場,他和藍染是敵對關係,但不怎麼讓人信服。
“你在瞎猜些什麼啊,”琉璃月看著在黑色的靈壓中緩緩站起的仙羽,“她站在這裡和藍染沒有一點關係,都是因為你。”
黑崎一護愣愣的看著仙羽揚起黑色的羽翅,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為我?”
眾人盡皆沉默著。仙羽伏下身,抱起已經奄奄一息的黑貓。它的半張臉因為爆炸傷痕累累,面具碎裂了大半,尤其是整個下巴都已經血肉模糊。“對不起,黑晶,本來是我個人的事,最後還是要靠你來幫我承擔。”
黑貓的舌頭露在口腔之外,看著尤為瘮人。它發出了幾個很是艱難的吐息,長滿絨毛的小腦袋還是蹭了蹭仙羽的手。
“給我點時間,我不會讓你死的。”仙羽輕輕地拖著黑貓將其放在一邊,撿起已經被雨水浸透的和服蓋在黑貓的身上。
“你先冷靜下,仙羽。”琉璃月仍在試圖說服她,“我們理解你的心情,有什麼話可以說出來,沒必要非得取人性命。”
“哈哈哈,”仙羽舉起刀,她身上已經殘破不堪,一側臂膀後的羽翅已經無法抬起。雨水沖刷著她滿身的傷口,帶著血水或滴在土裡或濺起一朵異色的水花,“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祈禱吧,聖天使,”仙羽抽出了一直掛在她後腰的長刀,大笑著被一陣灼目白光覆蓋住身形。
等一切都結束了,如果你我還活著,我們還會過回曾經的生活嗎。
“歸刃後的破面再次解放?”黑崎一護愕然的張大了嘴,他只在一個破面的身上見到過類似的情形。
不過這個有所不同,他早就注意到了仙羽帶著的兩把刀,可是兩把刀可以各自解放實在是有點讓人驚掉下巴。一隻虛只可能有一個靈體,也只可能有一種解放。除非她的體內有兩個靈體,但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裡有著兩個靈魂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黑崎一護感到了仙羽的不一般,實力幾乎與隊長級別的人物相當,按理說藍染不可能把這樣的人物藏著掖著,到現在才放出來。
白光散盡,仙羽已經大變模樣。米黃色的長髮懸及腰間,胸前、手上、下身完全被骨甲覆蓋住,臉上的破面也已除淨,一隻眼睛下黑色的虛紋如同淚痕一般覆蓋在面部。最顯眼的還是身後的翅膀,大小形狀一樣卻是一白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