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話暴雨中的太陽(1 / 1)
“花風絮亂,花神鳴啼。天風絮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京樂隊長手裡的兩把刀隨著解放改變了模樣,刀刃逐漸變寬,刀柄尾部拖著紅纓,左右一長一短,看著很是有氣勢。
另一側,歸刃後的索伊看上去和曾經有些不一樣了,他的肩上張著數個大小不一的骨質隆起一隻手臂出奇的長,甚至都拖在了地上。身上蓋滿了外骨骼,看著有那麼一絲瘮人。
“這又是什麼?”一瀨川藏心瞅著身後的索伊,“看來你是真的想要變成虛啊,草堂。哪天你變成這樣了我一點都不會感到奇怪,這可太有你的風格了,叛徒。”
草堂坂並未接話,倒是索伊舉起手,正對著一瀨川藏心。
“什麼,你不會以為這樣能殺了我吧,”一瀨川藏心大笑著,“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索伊的手臂上漫出幾根針狀物,趁著一瀨川藏心分心之時拖著尾部的膿液激射而出,牢牢地釘在了一瀨川藏心的身上。
“你……”一瀨川藏心正欲說著什麼,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像是氣球一樣膨脹開來,隨後真的像是被充爆了的氣球,“嘭”的一聲炸裂開,頓時血花飛濺,整個房間裡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我說了不準要了他們的命,”草堂冷冷的說了一句,他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不知是他的還是一瀨川藏心的血。
索伊放下手,“夜都大人的命令是以時間為主,這是當下最正確的判斷。”
村野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切,也就是一瞬間,原本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那麼化成了滿牆的血液消失了。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面已然沾滿了鮮紅。
“不,不要,”村野後退著,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太刺激了,曾幾何時能想到會被血濺滿一身。
“一瀨川大哥!”土原治太郎大叫一聲,“你個混蛋!”說罷揚起拳頭衝向索伊。
“住手,土原。”草堂坂一個閃身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插手,我保證你沒事。”
土原治太郎還哪管得了這些,“草堂坂,虧一瀨川大哥那麼信任你,”他早已紅了眼睛,不管不顧的揚起拳頭打向草堂坂,“我要讓你們給一瀨川大哥償命!”
草堂坂沒什麼動作,在土原治太郎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的臉時,那號稱絕對防禦的身體瞬間被扭成了麻花狀。土原治太郎也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摔進了一邊的書堆裡。
“嚯,我早就想動手了,”五百神星宗舔了舔嘴唇,“草堂老大,既然打不死的小強都出手了,那分我一個不過分吧,畢竟他剛才可是把我摔的不輕呢。”五百神星宗輕笑著,絲毫不在意麵前已經解放了斬魄刀的京樂隊長。
此時的空座町,天空彷彿裂開了一般下著傾盆大雨,不時還夾雜著刺眼的閃光和震耳的雷鳴。一個少女嘆著氣合上了書頁,放下手中的筆,從書桌前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望著外面淅瀝的世界,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在暴雨中,有著幾股混亂的靈壓相互糾纏著。在藍染被封印之後,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少女突然有點渴,抬步走向廚房,卻被一陣舒緩的敲門聲打斷。
“誰啊,”少女疑惑的大聲喊道,這樣下著暴雨的夜晚應該不會有推銷員之類的,或者說不會有正常人去敲別人的房門的。而且自己一個人住在一個並不大的房子裡,周圍也沒什麼鄰居。
少女甩甩頭,她儘量不去想一些恐怖的事。
敲門聲還在繼續,但沒人應答。少女咬著嘴唇,走到門邊從貓眼望去。一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很帥氣,穿著類似服務生一樣的服裝,並且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少女想了想,掛上了鏈鎖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
“真是抱歉在這種時間還打擾你,”少年帶著和這怪異的天氣截然相反的笑容出現在少女面前,退後半步攤著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你是井上織姬小姐嗎?”
少女應了一聲,她看著身上並無半點雨跡的少年,他手裡明沒有拿著推銷一類的宣傳單,“你有什麼事嗎。”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巷白道,是來迎接你的。”少年說著話,臉上的笑卻不曾消失。
井上織姬感到了些許的不對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罷雙手撰在門上,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會立刻關上門。
“是嗎,那我就換種說法好了。”自稱花巷白道的少年又向後退了一步,這樣井上織姬幾乎可以把他身上的全貌看清楚。“我來迎接你了,紅太陽。”
一句話幾乎猶如重錘一般擊打在井上織姬的心絃上。紅太陽,是虛圈中破面和藍染對她的稱呼。已經快要淡忘的記憶又在她面前重組,壓得井上織姬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門,但門縫之間卻有著一個東西擋住了門的關合。她順著物體看去,那是一個棒球棍,上面還畫著花裡胡哨的塗鴉,而球棍則被握在一個女生的手裡。
那個女生原來一直躲在井上織姬的視野死角,並且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少年身上,沒有發現門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女生看起來不大,也是高中生的樣子,穿著不知道哪的校服,上面滿是亂糟糟的塗鴉。對方一隻手抄在兜裡,另一隻手很是輕鬆的擎著球棍。黑色短髮,劍眉大眼,從面相看上去很是灑脫。但這不是井上織姬所想的,她知道來者不善。
“你做什麼?”花巷白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著臉看向女生。
“你談崩了啊哥哥。”少女的嘴裡好像還在嚼著泡泡糖,就連說話也沒有妨礙她的嘴部活動,“你這樣換裝還有什麼意義呀,不會是你單純的想要過一把癮吧。”女生說著撩了一下水手裙,嘟囔道,“這東西哪裡好看了,還有那麼多人喜歡穿這個。”
“說好了不會用強的。”花巷白道也發覺了自己的問題,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
“人家都要把你拒之門外了你還考慮這些?”女生一臉鄙夷,隨後看向門後的井上織姬,“南朝燻。荒語城神選者,稱謂是教皇。”女生很熟練的自報家門,“那麼公主殿下,現在是你開啟門讓我們進去,還是我砸了這道門再進去?外面很冷的,尤其我還穿的這麼少。”
“把她帶走就行了,我們為什麼要進去?”花巷白道似乎是抬槓般的繼續小聲問著。
“你不是說不要用強的嗎大哥,”南朝燻的聲音也放小了,但井上織姬還是聽得見,“我們進去談啊。”她挑著眉,臉上寫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