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話五百神星宗,最強的滅卻師?(1 / 1)
“你個混蛋,”五百神星宗還是和之前一樣用胳膊擋住了京樂隊長的斬擊,雖然看上去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還是後退幾步癱倒在地上,沾滿了一身的血紅。
“豔鬼的能力,只要我砍中你身上的顏色,那個顏色在你身上佔的比例越少,你受到的傷害就越大。”京樂隊長手裡的長刀指著對方,“本來白色是你身上最多的顏色,可是現在你全身染了血,也就變成了最容易受傷的顏色。”
五百神星宗猛地嘔出一口鮮血,“草堂!”他大喝一聲,但身邊的那個消瘦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既然他不在這裡了,那我殺了你也是沒問題的吧,”五百神星宗說著身上慢慢滲出一縷縷藍色的靈子,拖拽著尾部的淡藍色螢光襲向京樂隊長。
“這是……”京樂隊長見狀趕忙踩著瞬步閃出幾個身位,“這是靈子?”他想起了不久前入侵屍魂界的那個藍染的代理死神,“你是什麼人?”
“我說混賬死神,這麼長時間了你連本大爺的名號都不知道嗎,”身遭的靈子拖著五百神星宗的身體緩緩直立起來,“本大爺是五百神星宗,是要滅了你的滅卻師,”他說著吐出一口血痰,身體看上去已然無恙了,“接下來該我了吧,廢物東西!”
一道道被物化的靈子像是利箭一般射向京樂隊長。京樂隊長也不慌張,橫刀左右擋著靈子的攻擊,“滅卻師?”他想起了黑崎一護身邊好像也有一個類似的人類,他們就是使用靈子作為攻擊和防禦手段的,“你也是滅卻師?”
五百神星宗平直的伸出一隻手,手上的五根手指都隱隱約約的連著一條由靈子構成的絲線,“沒錯,本大爺才是最強的滅卻師!”他很是自負的大喝著,同時手上用力握成拳,原本利箭狀的靈子剎那間鋪散開,變成一個球體將京樂隊長包裹在其中。
“你是誰?”涅音夢面對月島臉上卻看不出什麼表情,“我不記得你。”
月島搖頭輕笑一聲,隨後目光突然變得兇狠,“命運之匙!”隨著他的一聲爆喝,刀身上的火焰蔓延至月島的手臂上。
在升騰的火焰中,涅音夢似乎看到了什麼,急忙放開了手裡的刀刃,轉而一腳帶著勁風襲向月島的胸口。
“到頭來,你們只記得手冢是吧,”命運之匙上的火焰不斷地散成一股股火苗落在地上,“那我就把和你命運相關的所有人全部都抹除掉。”
“月島同學!”村野這時站了出來,“不要在這樣下去了,我答應你,我會跟你走的,放過他們吧。”
月島皺著眉頭望著擋在面前的村野,思慮片刻之後還是收回了手裡的命運之匙,刀把輕輕地敲在一側的半空中,似乎撞到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發出了“叮”的一聲,面前的空間瞬間像是玻璃一樣四分五裂,露出其中刺眼的光芒。
村野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到月島的樣子還是咽回了肚子裡,只是回身望著身後的幾人,“那他們……”
村野身後的神來沙香雙眼渙散,像是被人操控一般自顧自的鑽進了碎裂的空間之中。
“我改變了她的命運,”月島望著沒入純白之中的神來沙香,“她已經和神選者這個組織已經綁在一起了。”
“那什麼,能不能商量商量,”近江百彥的臉上映著空間裂縫中的白光,照得整張臉都慘白無比,“你們要我真的沒什麼用,我也沒什麼能力去戰鬥……”
月島沒說話,只是刀尖又抵在了近江百彥的脖子上。
近江百彥自知說什麼都沒用了,雙手舉在額頭的兩側,嚥著口水一咬牙踏進了碎裂的空間之中。
村野還是沒有動作,她的目光停留在發呆的涅音夢身上。
“你還真是同情心氾濫,”月島手裡的刀化成一枚硬幣,“我暫時抹除了所有和她相關的命運,在我回到荒語城之後就會解除。”
村野聽聞只得輕嘆一聲,轉身走入了白光之中。
“喂,你還真想下死手?”月島望向五百神星宗,他正操控著面前的靈子球呈壓縮狀愈來愈小,“你要是真對這隊長大叔動了手,夜都統領絕對會要了你的命的。”
五百神星宗咬牙切齒,“夜都算什麼……”
索伊伸手壓下五百神的胳膊,“夠了吧,沒必要再做多餘的事了,他要是出了事那別的死神很快就會趕過來,走了。”
五百神星宗依舊執著的壓著靈子球,一把推開了索伊的阻攔。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之前的老大不要你了,”月島戴上了兜帽不再言語,準備踏入面前碎裂的空間。
“你說什麼?”五百神星宗聽了這話立刻放下了手,臉色變得陰狠,“那是我自願退出的,和那些混蛋沒有半點關係,”月島這句話似乎是觸動了五百神星宗心裡的某樣東西。
月島並沒有管他的想法,跟在村野身後消失在屋內。
“算你撿了一條命,臭屁死神。”五百神星宗憤恨的咒罵了一句,隨後跟著索伊走進了光芒之中。
隨著他們的消失,碎裂的空間逐漸變得完整,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如果無視周圍的鮮紅血液的話。
包裹著京樂隊長的靈子失去了控制,像是塵埃一般向四周散開。
“竟然是連斬擊都無效的靈子密度,”京樂隊長的斗笠有些破破爛爛的,身上的花色大褂也有不少的破損,“夜都手下竟然連這樣的人都有。”
“京樂隊長,”涅音夢也脫離了月島的能力,她檢視處於昏迷中的檜佐木,“檜佐木副隊長出血過多,需要治療。”
“我知道了,”京樂隊長苦笑一聲,“還真是慘敗啊。”
“不,”涅音夢掃視了一下現場,“現在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和大致的能力,技術開發局也會針對研發相應的對抗手段,我們也就有了防範和抵抗對方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