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話神選者集結(1 / 1)
“上面沒有命令說是要她死的,”花巷白道此時開了口,“我們需要她的能力。”
南朝燻捂著腦門一臉無奈,“我這麼說只是讓她沒有選擇而已,你的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啊,我真想開啟瞧瞧。”她指著井上織姬,卻轉身給了花巷白道一個爆慄。“真是蠢到家了,這是最後一次和你一起行動了。”
“不,我可以說服她的,”花巷白道的額頭一側變得紅腫,但是他沒有絲毫在意,“給你思考的時間已經很充裕了,紅太陽。現在說出你的選擇,”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南朝燻大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說過了,我不會跟你們走的。”井上織姬的臉上能看出畏懼,不過眼神很是堅定。
“是嗎,”這時草堂坂開口了,“我們收到命令不準傷害死神,但那只是在正常情況下。”他輕飄飄的揚起手,停滯在半空中做攻擊狀的六車隊長的胸前突然濺起一道血液。
“什麼……”他似乎脫離了定身的控制,整個人拖著血線墜落到地上,殷紅的血液和雨水混在一起染紅了地面。
井上織姬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摔在地上的六車隊長,“不要!”
“不要什麼?”草堂坂又是一揮手,平子隊長和阿散井戀次的身上也飆出一股血液。
“不要,”井上織姬後背貼著牆緩緩地滑落,“我跟你走,不要再傷害他們了。”
“對嘛,早這樣不就好了,”南朝燻輕笑著將球棒抗在肩膀上,“這可比那個白痴的方法好太多了。”
草堂坂捂著嘴輕咳了兩聲,伸手輕輕地敲擊在一側的空間上,一道透著白光的裂縫好似撕碎了時空一般,一點點的張大,不斷地有空間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不,只是我給她的時間時間還不夠充裕……”花巷白道一直沒有說話原來是在考慮這個。而南朝燻也沒有給他機會,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他的屁股上,將花巷白道踢進了空間裂縫中,“你還說這個,不都是因為你……”她一邊吐槽著,身影也沒進了白光中,聲音也變得很是縹緲。
唯獨井上織姬沒有什麼動作,她只是望向在場的幾個死神。
“還有什麼留戀的嗎,”草堂坂扯下捂著嘴的手,但嘴角的血跡卻難以掩蓋,“荒語城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井上織姬抬起頭,雙眼又望向遠處。她的眼睛裡流轉著一些情愫,但她很快隱去了這一抹感情,咬緊牙關鑽進了白光中。
“原來如此,你在等其他人。”井上織姬的想法並沒有瞞過草堂坂,他捂著嘴大力的咳著,鮮紅順著草堂坂的指縫滲出,“可惜這個機會他是等不到了。”隨著草堂坂的話音落下,周圍的雨聲突然響起,被禁錮的空間又恢復正常了。
“六車隊長,平子隊長!”松本亂菊大喊一聲,在她的眼裡這些就是轉眼之間發生的,“這些都是你做的?”
“沒錯,死神。”草堂坂不作聲色的背過手,“太陽我已經接走了,她會在荒語城中得到應有的對待。”
“織姬?”經他這麼一提醒,松本亂菊這才發現井上織姬已經消失不見了,“果然你們和藍染是一夥的,”她舉著刀,因為花巷白道的離去而解除了能力,斬魄刀可以重新使用了。她踩在半空中刺向草堂坂,刀光在雨夜裡顯得寒氣森森。
“為什麼你們就是學不會乖乖的呢,”草堂坂又咳了一聲,即將衝到他面前的松本亂菊頓時身上血光四濺。“有了太陽,接下來就是迎接荒語城的黎明瞭。我們會在見面的,死神。”草堂坂說罷沒再管這一眾死神,轉身沒入了白光裂縫之中。
一處看不到邊際的廳堂之上,一張碩大的長桌擺在中央,長桌的中線位置點著一串撲閃的蠟燭,長桌的兩側坐著兩排形形色色的人,剛才的月島和村野,被他們帶回來的神來沙香和近江百彥也赫然在列。甚至連井上織姬也坐在其中,只不過臉上掛滿了畏懼。
一個靠在輪椅上的人背對著眾人,“已經可以了,”草堂坂和夜都蒼影分別站在他的兩側。
“哦,這麼快。還有誰沒在嗎?”坐在輪椅上的人轉了過來,是一個正常的中年男人,方臉厚唇劍眉鷹目,槽鼻闊嘴齊發及眉,看著很是剛毅。他環顧著在場的眾人,“那由多似乎也不在啊。”
“我去找他。”夜都見狀回應道。
男人揚了揚手,“算了,讓他來這種場合確實有些為難他了。各位神選者,入座吧。現在所有的神選者已經全部來到荒語城了,我代表荒語城,代表選中你們的神歡迎你們所有人。”
“那個,”發聲的是近江百彥,他已經換了一身白色風衣,“你是這裡的老大對吧,如此的大費周章把我們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還有神選者是什麼,感覺你的目的怪怪的。”
男人一揮手,長桌上立刻變得琳琅滿目,吃的喝的應有盡有。“我是這的主人,我可以控制這裡任何的東西。至於你們,你們是這場傳說中的主角,這個傳說需要你們來譜寫。”
“明明剛剛才做過那麼過分的事……”神來沙香小聲地說著。
“看來你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真抱歉。”男人又是一揮手,五百神星宗和索伊的椅子向後拉了一段距離。
“喂。”五百神星宗還想說什麼,不過並沒有給他機會,“咔嚓”兩聲脆響兩人的各一隻手腕歪向了一個怪異的角度。
“啊——,該死!”五百神星宗痛苦的蜷著身體,捂著被折斷的手臂哀嚎不已。
“我告訴過你們不要殺人的,再有下次,我就抹除你們的能力再掰折你們的手。如果讓我知道神選者有內鬥的話,我就掰折你們全身的骨頭。”
“那個……”近江百彥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接著說。你們想要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滿足,金錢,權利,聲望或者別的什麼。”男人望向眾人,他一揮手,五百神星宗和索伊的手又恢復過來。五百神星宗握著斷掉的手腕不停地喘著粗氣,但索伊臉色變都沒變。“至於我,我只想做一件事證明給他們看,告訴他我沒錯。”男人的眼光異常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