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話行為怪異的破面(1 / 1)
而就在半個鐘頭前的虛圈,手冢看著開啟一個詭異穿界門逃入其中的神來沙香,提步想要追進去。這些姑且還算是人類的傢伙確實讓手冢稍稍的吃驚了下,竟然連虛的專屬攻擊方式虛閃都能釋放出來。
他們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需要用自己或者藍染的靈壓來提升實力,這讓手冢又想起了不久前的月島和那些自稱使用完現術的人類。
以手冢對村野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加入這樣來歷不明的組織的。但這正是手冢所擔心的,村野沒有任何戰鬥能力,誰知道這些人為了獲得能力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是……”手冢抬手欲拉住神來沙香,誰知對方看著腳挺多的,行動起來卻異常麻利,見虛閃一擊不成,早就先一步閃進了穿界門中。
在手冢的手指將將觸碰到穿界門內的空間之時,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傳遍了手冢的全身。明明身體變成這樣之後就再也沒感受過痛覺的,可這次卻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讓手冢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彷彿再跨出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送你回到現世吧。這是隻有虛才能透過的通道,”神來沙香的聲音自穿界門之中傳來,“你這種身體只要觸碰到就會煙消雲散。”
“你們打算對村野做什麼……”手冢衝著穿界門大喊一聲,然而並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只有緩慢關閉的穿界門的門廊。
一絲挫敗感突然湧上了手冢的心頭,他很長時間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種無法守護同伴的無力感讓他有些恐懼。雖然早就想過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但他真的不想身邊的朋友因為自己而遇到麻煩。
浦原店長答應的穿界門怎麼說還得要有幾天才能開啟,等到幾天之後再回到現世,估計什麼都結束了。
“您看上去好像很痛苦,”一道清脆的女聲在手冢的身後響起,“看上去您似乎遇上難題了。”
還有其他人?手冢急忙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名很是嬌小的女性破面,穿著破面的標準裝束白色的晚禮服,黑色的中發蓋在脖頸上,半邊臉帶著一張骨質的骷髏面具,僅剩的一隻明亮清澈的眼睛透漏著平和,整個人的氣質和她的身份完全不搭。
“你是虛?”手冢注意到有一根修長的細線牽在女性破面的身後,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你什麼時候在那裡的,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靈壓?”
“抱歉讓您受驚了,”對方不緊不慢的回答,渾身沒有一絲的靈壓波動,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從最開始我就在這裡了。”
“你是什麼人?”手冢單手握在了崩舞的刀柄上,“你要做什麼?”
“很抱歉我聽到了您的對話,”女性破面似乎和手冢根本就沒在一條線上,說的話也是所答非所問,“想要回到現世的話,我可以幫助您。”
“你什麼目的?”手冢愈發的覺得對方不一般,來頭恐怕不小,“幫助我?怎麼個幫助法。”手冢抽出了腰間的刀,這裡可是虛圈,對方也是破面,難保沒有什麼歪心思。
女性破面絲毫不理會手冢的緊張,“聽你們的交談,是因為朋友受到威脅的關係吧,”她隨手一揮,面前不遠處的沙地悄然變成一片虛無。
“你是怎麼做到的?”手冢看得有些呆了,“我沒有看見你使用任何的道具,你是怎麼開啟這片空間的?”
這回對方沒有回答,只是以一個極其謙卑的動作低下頭。
手冢走到穿界門前望著其中的虛無,浦原店長說過這叫做黑腔,是連線虛圈與現世的通道。可是就連那個看著很是強大的浦原店長都要進行準備,一隻破面有怎麼能做得到。
“我之前沒在藍染那裡見過你,”手冢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進。
“是。”對方簡單的回答,“您沒有見過我,因為一些原因我也不得不在這些空間中游走。”
“你什麼意思?”手冢愈發的覺得面前的這個破面很是可疑,難道是藍染留的後手?
破面恭敬的低下頭,“您不是還要去救您的朋友嗎?”
“我怎麼知道這扇門通到哪裡,我為什麼相信你?”手冢哪會信她的話,想要轉身再問些別的,卻發現對方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消散。她不像是手冢那樣,全身化為靈子,也不像是別的死神破面一樣使用專有的腳法原地消失,而是整個人真的在緩慢的消失,並且看不到一絲的靈子流動。
手冢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她好像就是真的成佛了一樣,沒有留下一點證明她存在過的東西。要是那個黑腔的入口還開著,手冢會單純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遊走在這些空間裡……”手冢嘴裡重複著剛剛破面說過的話,身體一分為二,其中一個繼續坐定在沙地中,另一個深吸一口氣踏入了黑腔之中。
“行了,那事情到此為止了,”當下的現世中,浦原店長拍了拍巴掌,“仙羽小姐也算是幫我一個忙,等手冢先生回來之後在說這些如何,畢竟都已經發生了……”
琉璃月拉了拉他沾滿雨水的衣袖止住了他的話。仙羽正抱著奄奄一息的黑貓,緩緩地跪在地上。雨水在她精美且蒼白的臉龐上劃下一道道痕跡。
“喜助,”夜一也是欲言又止。
“交給我吧,”浦原店長站至仙羽的身邊,“它還有救。但你要答應我,暫時不要對黑崎先生出手了。”
“我知道了,”仙羽僅僅吐出了這一句話就暈倒在了原地。
浦原店長輕嘆一聲,“你們先回去吧,黑崎先生這裡交給我。”
“店長,”握凌鐵齋夾起已經失去知覺的仙羽,“你……”
“放心吧,”浦原店長擺了擺手,“儘快帶仙羽小姐回到商店裡進行治療。”
“走吧,”琉璃月捧著黑貓,在夜一的呼喚下和她一同消失在陰影裡。
“你覺得你欠了她什麼嗎?”浦原店長看著依舊跪在泥濘裡的黑崎一護,“你以為你這麼做會得到原諒,但是你錯了。”雷聲伴隨著浦原店長鄭重的話語傳到了黑崎一護的耳朵裡,“沒有人會因為你的不抵抗而原諒你,包括你自己。”
黑崎一護仰著頭,任憑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可是我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想起了自己被虛所殺害的媽媽,“明明不該這樣的。”
“這是他的選擇,你幫他完成了他的信念。”浦原店長沒有多說,只是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既然都已經是事實了,就不要想著以那些不被理解的方式去彌補和改變了。手冢先生在這方面,做得比你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