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話暴怒的蛛後珀辛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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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另一側的虛夜宮外圍,葛力姆喬望著走近自己的嬌小身影放聲大笑著,“這就是你的能力嗎?把我固定在地面上想讓我任憑你的宰割?”他抽出掛在腰間的刀,“你想的也是太天真了吧。”

“當然不會如此簡單,”珀辛爾手裡的刀像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一般,刀柄處鑲著幾顆散發著紫色亮光的石頭。

她站至在葛力姆喬的兩步遠,一道淡紫色的閃光在她的刀尖上打著旋凝固成一個球形,說話間還在不斷的膨脹,“葛力姆喬卿能殺了小露比,就說明不會弱至如此,”她挺起了刀指著葛力姆喬,“妾身說的沒錯吧。”

是虛閃!葛力姆喬心裡一驚,這麼近的距離,硬吃上一發大虛的虛閃可不是好受的。但是雙腳又被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他也是沒了辦法,挺起刀準備硬接。

“看招,滑溜溜一擊!”就在珀辛爾手裡的虛閃即將爆發之時,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團粘液將珀辛爾的刀連帶著她的手臂沒入其中。

珀辛爾惶然的看著整把刀連帶著自己手上的那一灘不知名的白色粘液,臉色瞬間大變,“啊!此等為何物好惡心!”刀尖上的紫色光芒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急忙向四周甩著這股看著噁心至極的液體,但是好像粘在了自己的手上一般,無論如何都甩不乾淨。

“哼,我就說吧,”一側石柱後露出了一個像是鍬形蟲一樣的腦袋,滿臉的洋洋得意,“無論對方什麼身份,只要沾上我特製的粘液,瞬間就會毫無鬥志。”

“是滴啊,”一個長相異常怪異,整張臉異常之大的低階虛露著大半的頭顱望向已經接近於崩潰的珀辛爾,“佩謝果然很厲害的啊。”他的話中帶著一種很是奇怪的尾語,聽上去和他的大臉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反差感。

“真的哎,”一個滿頭綠髮的小女孩扳著他們的脖子爬到了兩人的頭頂上,“可不可以教妮露啊。”

鍬形蟲得意的晃著腦袋,“這可是隻有我佩謝·卡迪謝才能發射出的特別攻擊,想學也是學不成的。”

這邊的珀辛爾連連後退,她的眼神裡已無之前的淡然,反而是一種厭惡到極限形成的驚慌之感,“妾身豈能被此等骯髒之物所沾染!”她手裡的刀脫手掉到了地上。

“喂,大敵當前扔下武器不太好吧,”葛力姆喬眨眼間出現在珀辛爾的身後,手裡的刀沒有絲毫停頓刺穿了身前珀辛爾的胸膛。

“汝……”珀辛爾想要說些什麼,鮮血卻從口中噴灑而出。

遠處兩隻怪模怪樣的虛拉下頭頂的小女孩,一左一右的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滴啦,我們去玩些別滴吧。”

“對,妮露你當鬼,來追我們怎麼樣?”鍬形蟲腦袋淡淡的望了一眼葛力姆喬,便帶著小女孩轉過身,“抓到我說不定我就會教你剛才的那驚天滅世的一擊哦。”

“誒,好啊,”小女孩被鍬形蟲腦袋的話吸引,張著雙手開心的大叫著。

這樣一來珀辛爾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幾人,他們的話也沿著長長的迴廊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汝等低下之人……”她的身上像是燃燒一般升騰起紫色的靈壓,逼得葛力姆喬後退數步,“竟敢以骯穢之物沾染妾身的身體,”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絕於耳,幾乎是片刻間珀辛爾的風衣之下湧出了大量的紫色節肢生物。仔細看的話,那是一隻只渾身冒著紫氣的蜘蛛,碩大的腹腔上都開著一個小洞。

葛力姆喬面色一緊,幾步躍後跳到了一處樑柱之上。他不清楚對方會不會再次施展那個禁錮行動的能力,但是一旦陷在裡面,那就太過於被動了。

但現實的場面遠超出他的想象。紫色的蟲子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不停地從珀辛爾的風衣之下爬出來,宛如潮水一般湧向四周。

“哇啊啊,這是什麼?”鍬形蟲腦袋從身上抓下一隻蜘蛛,驚慌失措的丟到地上伸腳踩扁,“我最怕這種東西了。”

“是不是這個?”怪面虛兩隻手一左一右各抓了一隻,遞給慌張不已的鍬形蟲腦袋,“這個也是滴啦。”

“咦——”對方一把打飛手裡的蜘蛛,回頭望去才發現整個長廊裡鋪天蓋地的全是這種東西。那種互相疊在一起爬行的聲音讓人心裡發寒,“還發什麼呆,快跑啊!”說著他拉起小女孩不管不顧的朝遠處奔去。

“嘖,”葛力姆喬腳下用力,有如箭矢一般疾衝向珀辛爾,同時剛才踏步的樑柱因為他的接力而轟然倒塌。

紫色潮水中的珀辛爾沒有任何動作,就算葛力姆喬衝到了她的背後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你太慢了!”葛力姆喬並未落地,只是滯留在空中一刀從下至上斬在了珀辛爾的身後,但是卻沒有砍在肉體之上的那種感覺。

隨著葛力姆喬的一刀,原本佇立的珀辛爾眨眼之間化作一灘紫色蜘蛛落在地上。

“對妾身行了此等齷齪之事,還想一走了之嗎?”長廊裡迴盪著珀辛爾咬牙切齒的聲音,隨著她的話語,整個地面瞬間坍塌,葛力姆喬和正逃向遠處的三人無一倖免。

“救命滴啊——”怪面虛拉著長音掉進了下方。

“咳,”葛力姆喬扇著四起的煙塵,卻發現手上沾著些許粘性物質,呈現淡紫色並且散發著微弱的靈壓。

“這是……那些蟲子?”他想要張開手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瞪大了眼睛,“這東西……在吸收我的靈壓?”

煙霧中那個嬌小的身影顯得異常朦朧,“確實如此,汝等唯一的作用,就是作為養分化為妾身的一部分,方能解妾身的心中之恨!”隨著她的話音,四周的煙塵轉眼間消散不見。

現在的場景別說是虛夜宮裡,反而更像是在一處瘮人的巢穴中。四面八方,只要是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掛滿了紫色狀的絲線,看著就異常可怖。遠處有絲線捆成的幾個半球形,正是之前的鍬形蟲腦袋和怪面虛,他們被捆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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