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話時間的盡頭,被禁錮的蜂(1 / 1)
水形那由多像是野獸一般大叫著,縱使四肢被束縛著吊離地面還是不依不饒。
“放棄吧,沒有人能在琉璃色孔雀的攻擊下活下來。”綾瀨川弓親擎著手裡的刀柄,絢爛無比的光芒流淌在刀刃上,宛若光芒四射的銀河,其中綻放著一個個彷彿星球一般的花蕾。
“混蛋啊!”水形那由多雙手拉著近於液體形狀的琉璃色孔雀,確實像是綾瀨川弓親說的那樣,即便是費盡全力也無法掙脫束縛。
“琉璃色孔雀可以吸收被束縛者的靈壓,以供給這些花朵的盛開。”綾瀨川弓親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朵正欲綻開的花蕾,“如果被束縛者沒有靈壓,就會以生命作為代替。待到這些花朵大開之時,你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水形那由多的動作幅度愈來愈小,似乎已經受到了琉璃色孔雀的影響。
“還好隊長不在這裡,”綾瀨川弓親嘆息一聲,十一番隊一直主張靠實力來戰鬥,而琉璃色孔雀明顯是屬於鬼道系的斬魄刀,放在十一番隊的那些大漢中顯得格格不入。綾瀨川弓親也隱瞞了琉璃色孔雀的真正解放,這樣的武器對於現在的十一番隊隊長關於戰鬥的理念有著天差地別。
天空逐漸被烏雲遮擋,似乎有什麼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什麼啊,這又算什麼啊,”水形那由多緩緩抬起頭,“竟然連這種對手都搞不定嗎。”
綾瀨川弓親皺了皺眉,一種別樣的感覺在他的心裡蔓延,眼前的水形那由多和剛剛相比有些不太一樣了。
“吸收靈壓和生命,原來如此。”對方咂著嘴,原本琉璃色孔雀上的斑斕的色彩突然變得混沌,同時上面的花蕾在即將盛開之時盡皆枯萎,隨後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濺在地上碎裂成渣。
“靈壓竟然在逆流?”綾瀨川弓親大驚失色,但此時的斬魄刀卻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黏在手上無法擺脫。
“結束了,死神。”水形那由多的身體慢慢落到了地上,變為灰白色的琉璃色孔雀好似觸鬚一般纏繞在他的身上,好似他身體的附著物一樣,“他們兩個廢物做不到,那就由我來做。”
這和剛剛的明顯不是一個人,難道是又一個人格?完蛋了這下是先入為主了。對方的能力明顯要複雜許多,“我從來沒聽說過人類會有這樣的能力,”綾瀨川弓親說著話卻感到一陣失力,是靈壓損失過多的原因。
“你們死神給這種能力的定義叫什麼完現術,”水形那由多身下眾多的觸鬚裹著他來到了綾瀨川弓親身前,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姑且就這麼叫吧。”
“不可能!”綾瀨川弓親知道完現術是什麼。當現世的人類被虛襲擊後如果存活,那此人的子孫後代很有可能會擁有靈壓。但那都是將能力依託在一個物品上才可以的,怎麼可能像是他這樣,“完現術都是有能力寄託物的,可是你……”
“那只是不完全的完現術,”書形那由多伸出手,更多的觸鬚將綾瀨川弓親牢牢地纏住。“我自己本身就是你說的那個物體,我一共有五個人格,這些人格就是我的完現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綾瀨川弓親所能看見的最後一絲光亮也被灰白色的觸鬚遮擋住。
“這裡是……”碎蜂瞪大了眼睛,周圍所有的景色像是相機曝光的底片一般變為黑白且顏色顛倒,而且除了自己以外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壓。
“這裡是時間的盡頭,”近江百彥以虛化之前的狀態出現在碎蜂的面前,“聽著很酷吧,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碎蜂輕皺眉頭二話不說,揮刀砍向對方。近江百彥沒有絲毫的躲閃,血液在他的胸前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這裡是無法結束的,”近江百彥又一次站在碎蜂面前,很是無奈的望著眼前被碎蜂砍傷的自己,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碎蜂愕然的後退半步,她有些無法理解當下的場面。自己明明已經擊殺了對方,但是那鮮血四濺的場景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無論是揮著刀的自己,還是仰身欲倒的近江百彥,都好似被定格了一般,就連濺出的血液都凝固在半空中。
“盡敵螯殺,雀蜂!”碎蜂雖是不理解,但那對於她來說無關緊要。隨著她的一聲大喝,手裡的刀化成一隻黑黃相間的指套插在她的右手中指上,同時手腕上多了一道與指套顏色相同的腕甲,幾道金色的絲線連線在兩端。
近江百彥捂著臉滿是無奈,“所以你還打算繼續是嗎?”
一道黃色的影子在他眼前閃過,近江百彥只覺得右側臉頰一陣刺痛,但自己並沒有像是之前一樣倒下。
“你要做什麼?”近江百彥後退半步,捂著被刺傷的臉頰,轉過身望著碎蜂。剛剛明顯是她對自己發動了攻擊,但是不像是之前那樣一刀斃命。此時近江百彥的臉上有著一道像是四瓣蝴蝶的黑色印記,只不過他並未發覺。
“雀蜂的能力是二擊必殺,只要我兩次傷在你身上的一個位置,就算你是大羅神仙也活不成。”碎蜂說著踩著瞬步又一次閃到了近江百彥面前,雀蜂很是輕鬆的穿透了近江百彥用來遮擋的手掌,又一次刺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道像是八瓣花朵的黑色印記在近江百彥的臉頰之上綻開,“你……”他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跪伏在地。
“你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近江百彥出現在那個跪伏在地的自己身後,滿臉掛著愁容,“你們這些死神是不是腦子都壞了,你直接殺了我,和使用能力殺了我不是都一樣的嗎。”
碎蜂一晃神,面前的自己正側手甩著已經解放後的雀蜂,看起來結果和剛剛的一樣,只是身體僵在原地,自己腦後的兩條辮子也很是瀟灑的固定在半空之中。
“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碎蜂愕然道,面前的情況早就不能用常理來度量了。
“別動手,我慢慢說。”近江百彥攤著手,“從開始到現在,可都是你一直在攻擊我的,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現在如果你想通了,就讓我說兩句怎麼樣。”
碎蜂沒有什麼動作,這讓近江百彥長舒一口氣,“我的能力叫做‘區間退流’,可以將時間小幅度回溯,所以你一直在重複著殺掉我的動作。”
“那這些是什麼。”碎蜂聽明白了一些,她指著僵在原地的自己。
“這是你逼我的,”提起這個近江百彥很是自豪,“這是一條與現實不同的時間線,這裡可以發生任何事情,但都是不作用於現實,你明白嗎。”他敲著面前飛濺的血液,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所以我管它叫做時間的盡頭,很棒吧。”
“你說……這些都不是真實的?”碎蜂暗歎著棘手。
近江百彥一臉的如釋重負,“對啊,我的目的只是拖住你,所以不要再動手了,我們無仇無怨的。和和氣氣的好好談談不行嗎,又不是非得拼個你死我活。”
“這片空間全是你的能力?”碎蜂反問道。
“對啊,”近江百彥點頭,似乎還在為自己的能力感到驕傲,“很驚訝吧。”
“那隻要把這片空間摧毀了是不是就能結束這一切?”碎蜂高揚著雀蜂,一股黃色的靈壓在雀蜂的指尖上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