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話消亡的最強者(1 / 1)
“夜都!”狛村左陣猛然暴起,“卍解,黑繩天譴明王!”又是那個身穿和氏盔甲的巨大人形從狛村左陣的身後扒著灰色的流質鑽出,居高臨下的望著夜都蒼影。
“一次教訓還不夠嗎?”夜都蒼影瞧著巨大的刀揮向自己,很是淡然的一抬手,一道屏障擋在了巨人面前竟然無法前進分毫。
“你竟敢,你竟敢對三真……”狛村左陣怒不可遏,雙眼好似噴出火來。他身後的黑繩天譴冥王再次舉起了手裡的刀,朝著夜都剁下。
夜都有些厭煩的輕輕地揚手,地上的灰色流質突然裹上了狛村左陣的身體。“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也怪不得我。”
“隊長!”射場大喊一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狛村左陣都已經卍解了,但是在對方的面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他想要衝過去,但是淹沒了雙腳的流質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腳步。
“教出如此冥頑不靈的學生也是我的問題,”山本總隊長踏前一步,沒在灰色流質中的雙腳滲著鮮血。真的如夜都所說,腳下的液體都是液化的刀刃,無論是抬腳還是行走,每活動一下都會彷彿踩在刀尖之上。
“哈哈,山本重國你要先來嗎?”狛村左陣的卍解轟然倒在夜都的一側,他的臉上滿是瘋狂,和曾經的隨和相比簡直判若兩人,“無所謂,你們所有人都跑不了!”
“夜都……”浮竹十四郎想要叫住他,但是事到如今夜都根本就不會回頭了,只是同窗的情誼讓浮竹十四郎有些不捨。
京樂春水嘆著氣,“算了吧,浮竹。”他壓下斗笠不再看場中的戰鬥,輸贏在一開始就已經定分曉了,“那傢伙勸不回來的,交給山老頭吧。”
“總隊長!”雀部長次郎很是擔心,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
山本總隊長提著流刃若火,“如果在百年前,我多堅持一下興許事情就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十一番隊的枷鎖對於你來說還是太重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瞭解我什麼?”夜都單手捂著臉,“我確實不適合當十一番隊的隊長,但是在十一番隊中我看到了真相。無論死神還是虛,其實都沒什麼兩樣。只是比起虛的真實,死神更喜歡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慾望。我在流魂街見到過那些瘋癲的遊魂,他們毫不遮掩自己的內心,那才是真正的靈魂!”
山本總隊長不再說什麼,只是揚著手裡的刀走到了夜都蒼影面前,即便他的腳下已經血跡斑駁,可他依舊眉頭沒有眨一下。
“野獸穿上衣服久了,就會覺得自己是人。”夜都挺起刀斬向山本總隊長,地面上的流質像是被吸附一般全部倒流回他的刀上,“我受夠了你們的偽善!”
就在一白一黃的兩把刀即將碰撞之際,一個身影擋在了夜都面前。他猝不及防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刀,不過用盡全力的斬擊又怎麼會是說能撤回就能撤回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雪白的隊長袍上濺出一道修長的血花,以及那個帶著釋然的表情倒在地上的身影。
十一番隊的規矩還記得吧,殺了劍八,你就是劍八了。
“不,不,”夜都丟了手裡的刀,哪裡還管面前的火光,他跪伏在地上托起了卯之花腦袋,對方臉色白的好似他刀上的顏色一樣,“前輩,前輩!”
“我在那時候就應該死了,”卯之花伸出手撫著夜都濺滿血液掛著淚水的臉,輕輕地摸索著,“你現在明白劍八的意義了嗎?”
“我不明白,我不懂,”夜都大吼著伸出手,卻沒有握住那隻已經滑落的手。
“你在逗我對不對,上次你也是這樣的,”夜都想要扶起她,但是卯之花的頭卻歪向了一邊。“我帶你去四番隊,那裡肯定能治好你的……”
他話沒說完,胸前突然泛起一股火光,同時一口鮮血嘔在了卯之花已經沾滿血的隊長袍上。
夜都愕然的抹著胸前的傷口,但只是伸手觸控的那一瞬間,整隻手宛如干柴一般化為灰燼。他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已經收刀的山本總隊長,張了張嘴說了一句什麼,隨後身上突然燃起了沖天的火光。
“夜都!”浮竹十四郎有些不忍,也是別過了臉。
“卯之花隊長……”站在山本總隊長身後的雀部長次郎上前拉過卯之花的身體,但對方已然沒有任何動作。他帶著僵硬的臉色摸向她的頸部,沒有任何心跳。
“狛村隊長!”另一邊的射場癱坐在一泊血跡前,被血染紅的“七”字尤為刺眼。這一些彷彿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自己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雀部長次郎伸手扶蓋住了卯之花微睜的雙眼,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總隊長,卯之花隊長與狛村隊長已經戰死了。”
山本總隊長的臉色有些黯然,“我知道了,他們阻止了夜都,出色的完成了身為隊長的使命。”他收刀入鞘,抬眼望向了京樂春水身邊的月島。
月島此時已經看呆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一邊的京樂春水也來不及悲傷,“少年,你不是知道荒語城的情況嗎,現在總隊長就在眼前,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月島這才回過身,他嚥著口水,“荒語城的目的,是直上靈王宮。而早間幻司,他想要證明給靈王看,死神,虛和人類是可以一起生活的。”
“你說什麼?”山本總隊長的臉色異常陰沉,“你也是夜都的手下對吧。”
月島後退半步,對方的氣場強大到他有些腿軟,“沒錯,之前是。”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下,“我在進入荒語城前用命運之匙砍了我自己,強行將我和荒語城的命運綁在了一起,因為這個我才成為了神選者的一員。”
“命運之匙?就是你的那個怪異的武器?”浮竹十四郎自然還記得月島的能力,只是月島的話實在有些資訊量巨大。
“沒錯,這是手冢的計劃,也是我欠他的。”月島繼續語出驚人,“在現世我們之間出了一些狀況,我欠了他一個大人情。手冢他想要翻出荒語城,他需要我的幫助,我也只能成為其中的一員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