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話緊迫!節節敗退的現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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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的光芒混在了一起,隨著仙羽的一聲爆喝,虛閃並沒有像是想象中的那樣爆炸,而是一股巨大的吸力自仙羽的雙手之間傳來。

“我還是第一次在其他人的面前用這招呢,”仙羽有些瘋癲的大笑著,“我的融合虛閃會把你吸入到其中,讓你和這個虛閃一起爆炸消亡!”

海德拉自然清楚這一擊威力不容小覷,合體虛閃一般是兩隻虛透過多年的磨合,才能勉強激發出來。這個多年有可能是百年,甚至是千年。以虛的個性,幾乎不會有哪些個想不開的傢伙和其他虛一同磨鍊這種技能。如果真的是為了提升實力的話,吃了對方豈不是更好?

海德拉沒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她奮力的想要掙脫對方的雙手,但奈何仙羽死死的拉住了她的脖子,並且張開嘴牢牢地咬在了海德拉的脖頸上。看仙羽的樣子,真的是打算用這招來結束戰鬥。

誰知下一秒,仙羽面前的海德拉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仙羽的脖頸和雙肩的位置插了數把通體漆黑的小刀。

“呃啊——”仙羽手中的虛閃吸附了身邊諸多的雜物,猛地縮小之後瞬間爆開,將仙羽震退了數步,直至靠在牆壁上才停止她後退的腳步。鼻腔和嘴中湧出的紅色讓她支撐不住,輕咳幾聲癱坐在地上。

“身為荒語城的統領,你還會吃上這招?”草堂坂即使捂著嘴,也難掩臉上的厭惡之情。他拉著剛剛陷入被動的海德拉,看來是他透過能力救下了對方。

海德拉一聲不響的甩開了草堂坂的手,帶著滿頭招搖的蛇首,再次站定在仙羽面前。而此時的仙羽已然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身上的小刀刺中的全部都是靈穴,她身上的靈壓正在快速的流失,剛剛消失的虛閃也是因為自己沒有了靈壓的供應而提前爆開。

“怎麼,”仙羽輕笑一聲倚著牆壁,“僥倖活了一命覺得很不甘心吧。”

“索伊如果問起,我會說與你的戰鬥中你手下留情了。”諸多的蛇頭慢慢拉長,漫上了仙羽的身體。

“烏爾……”仙羽發出一聲輕呼便被數道纏繞著的蛇頭包裹。

而就在此時,附近的空間猛地被拉開,其中的白光肆無忌憚的宣洩在幾人面前,“你在做什麼,海德拉。”從其中緩緩而出的正是早見幻司,他依舊坐著輪椅,想來脫離了荒語城他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移動。

“我說過什麼?”他的臉色冷漠,彷彿面前的海德拉犯了禁條。

海德拉肩上的蛇頭瞬間收回,露出其中奄奄一息的仙羽。她急忙半跪在早見幻司的面前,“早見大人,這隻破面已經嚴重干預了荒語城的前行,是我自作主張想要……”她話沒說完,自己的一隻手臂從身體上滑落,跌在地上。

海德拉止住了話,不敢再多言。斷掉一條手臂對她來說沒有太大影響,她的身體構造完全可以再生。

“記著,事情都結束之後,回到荒語城裡,自斷一條手臂。”早見幻司冷聲言道,不容任何反駁。

海德拉依舊低著頭,只是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荒語城屬於早見幻司的控制,任何能力在其中是無法發揮的,無論是虛特有的機體再生,或者是自己獨特的再生能力都是無效的。

“怎麼樣了?”早見幻司不再理會海德拉,將身體轉向另一邊。

之前襲擊石田雨龍的那個老者豁著牙從一側的牆壁穿牆而出,其他人對老者這種詭異的出現方式見怪不怪,“那邊搞定了,幾個小毛孩沒什麼能耐。”老者一副老頑童的語氣,“南朝臭丫頭和花巷那個傻小子帶著太陽在那邊守著,不會出事的。”

早見幻司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似乎很是滿意。“那麼,就開始吧。”

屍魂界中,月島依舊被幾位死神以五花大綁的形式對待,即使他萬般不情願。

“我說死神大叔,”他望向坐在一邊的京樂春水,“沒必要這樣了吧,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開我我也不會跑的。”他稍微的活動著已經痠痛的肩膀,“那個白髮隊長去準備穿界門了,你去幫幫他也好啊,現世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京樂春水滿不在意,“我說你們這些什麼神選者,還真的是容易上當啊。”也沒見京樂春水有多急,“那個早見幻司隨便一說,你們一個個竟然都信了,還有夜都也是,”說著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惋惜。

“什麼意思?”月島身邊的伊勢七緒怕他有什麼動作一直牢牢地盯著他,搞的月島像是滿身爬滿了螞蟻一樣不舒服。“那個……能不看著我嗎,我真的不會跑。”

“不行,”伊勢七緒果斷的拒絕,“在正常情況下你是要被投放到蛆蟲之巢的,現在基於你的坦白才讓你能留在這裡。”

月島的臉色變了變,求饒一般的看向京樂春水。

“別這麼看著我嘛,”京樂春水搖了搖手,“小七緒也是為了屍魂界著想,你們要好好相處才對。”他倒是挺會做和事佬的,“你剛才不是問我早見幻司的問題嘛,”京樂春水很是聰明的轉移了月島的注意力。

“對,你說他騙了我們,”月島不再計較一邊伊勢七緒的眼神,轉而問向京樂春水。

“他上不了靈王宮的。”京樂春水面色淡然,顯然瞭解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況。

月島愣了半晌,他不明白這個死神隊長為何敢這麼斷定,“為什麼這麼說?”

“想要登上靈王宮的方法有兩種,”京樂隊長伸出了兩根手指。

“隊長!”伊勢七緒輕喚了一聲,她對於月島還是不信任。

“放心啦小七緒,山老頭都信了這位少年的話,說說也沒什麼。”京樂春水斗笠下的目光很是精明,他是故意放出這個訊息來試探月島的深淺。

月島弓著身在向前想聽聽他的看法,但月島哪裡會想到京樂春水的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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