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二百話消逝的蝴蝶(1 / 1)
“不錯嘛,廢物。”五百神星宗操控著從大地中湧出的靈子,“能稍微逼得我用上全力,我也就算是你合格了。”
四楓院夜一幾個後側身躲過噴薄的靈子,雙手雙腳依附在垂直的樓體上。五百神星宗也沒有指望這種攻擊能夠傷到對方,這只是強化自身的一種能力。
“看不懂吧,臭跳蚤。”靈子緩緩地纏繞到他的身上,彷彿燃燒的火焰一般附著在他的身體表面,像是被他的身體吸收一般消失不見,“這是我的完聖體,神之遠望。”他放肆的大笑著,“就連友哈巴赫都沒有見過我的這幅模樣,很驚喜吧。”
夜一沒有答話,或者說是用行動回答了五百神星宗。原本伏於樓體之上的四楓院夜一宛若一道雷光直奔向五百神星宗。在她剛剛離地的同時,身下的高樓因為巨大的作用力轟然倒塌。
“呵,同樣的招式永遠不可能對我生效兩次,”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全身引著雷光的四楓院夜一停在五百神星宗面前的半米位置,前伸的手臂微微顫抖,但無法再前進半分。
“我切斷了你對我造成的傷害,也就是說你現在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影響,懂嗎廢物。”他咧著嘴笑著,猛然一拳打在了四楓院夜一的臉上,使她彷彿一道流星劃過半空墜進了地面中的廢墟里,揚起了一地塵埃。
“這就是你想要的沒錯吧,”他揚起手,身後的空間又一次好像是水面一樣產生了波紋,一個巨大的靈子化炮彈微微的露出腦袋,“喜歡的話,我再送你一個大的,用來褒獎你的努力。”只見他一揮手,那枚近乎一丈長的靈子炮彈拖著煙尾疾馳而出,在空中分裂成了數段體型相等的炮彈,各個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線,一個不差的命中在四楓院夜一的墜落點。
“哈哈哈,我才是神!”五百神星宗大笑著,“你們這些螻蟻就該死在我的腳下!”
許久後地面上的塵埃落定,四楓院夜一已然傷痕累累,鮮血淌滿了全身。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站在廢墟的大坑中,身上閃著斷續的雷光,雙腿顫抖不已。
“啊?”五百神星宗臉上的笑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狠的表情,“混賬東西,”他再次揚起手,身後的空間裡露出了數個之前大型炮彈的模樣。
“夠了,五百神!”這是草堂的聲音,現世基本已經壓制完成,除了他這裡。
五百神星宗一言不發,操控著身後的炮彈襲向四楓院夜一。這些炮彈在中途再次分裂,比之前的數量多出幾倍,宛若雨點一般迎向了無動於衷的四楓院夜一。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一道白光斬向這些帶著巨大壓迫力的靈子炮彈,使得在半空中全部炸開化作一陣濃厚的靈子隨風飄散。
“什麼?”五百神星宗這才轉過頭,看向草堂坂這裡。“你做什麼,她明明就快要被我打死了!為什麼要阻止我……”
他話沒有說完,胸前就飆出一股血液。
“怎麼……”五百神星宗看向出刀者,正是早見幻司。海德拉推著他的輪椅,他手裡握著一把出鞘的刀。
“本大爺是無敵的,沒有人可以傷到本大爺!”五百神星宗大吼著,雙手間匯聚了一道熾烈的藍色光芒,直奔早見幻司而去。
早見幻司再度揚起了刀,“無敵?”他輕哼一聲,“如果你不是有著靈王的血靈王的靈力,你根本就不配成為神選者。”他又是一刀斬下,一道血花在五百神星宗的胸前揚出。
五百神星宗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從胸口中漫出的血液,“你怎麼能傷到我……”他話只說了一半,倒頭墜在地面上,染紅了一片磚瓦碎石。
“荒語連空間都斬得碎,你的能力又算什麼。”早見幻司輕輕的甩掉刀身上沾著的血,“本著荒語城的理念,我會留你一命。”
五百神星宗發出一陣笑聲,同時又咳出幾口鮮血。
早見幻司也不管他,淡淡的一揮手,之前的那個老者牽著手冢的複製體站至五百神星宗的面前。這個手冢沒有任何表情,乍一看又似乎和真的手冢沒什麼兩樣。他彎下身單手扶在五百神星宗的胸口上,身上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其中展現了一座渾然天成的高宇樓閣,彷彿佇立在天上週圍白雲繚繞仙氣飄飄。
“這就是……靈王宮?”除早見幻司以外的幾人無一不瞪大眼睛,面前的景象可是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是看那手冢的複製體的身形漸漸消散,靈子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圈。這明顯是一道穿界門,穿界門的對面對映著的是一個和現世截然不同的地方。
“走吧,該去見見老朋友了。”早見幻司微笑著,由海德拉推著第一個踏入了其中。草堂坂皺了皺眉,捂著嘴輕咳了幾聲跟了上去。而那個老者,並沒有跟隨他們的腳步,只是打著哈欠找了一處還算平整的石板坐在上面錘著自己的腰。
在幾人走進之後,原本站立著的四楓院夜一仰面倒在廢墟中,生死不明。
而此時,就在仙羽的身邊,一道空間裂隙張開,手冢從其中走出。
“你……”村野跪伏在仙羽身邊,將她的頭墊在自己的雙腿上擦著她身上的傷痕。見手冢突破了她的能力,不由得面露愕然。
“仙羽!”手冢臉色一緊,手上湧出一股靈子化作一把斬魄刀低著村野的胸口。
“對不起,我不想這麼做的。”村野低下了頭咬著嘴唇,“我只是……”
手冢根本不聽村野的解釋,一隻手飛快的拉過奄奄一息的仙羽,手裡的刀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村野的胸膛。
“你……”村野真的沒想到手冢會對自己出手,更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在意仙羽卻把刀捅向了自己。昔日的共同的經歷與情感彷彿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閃過,化作一滴淚水溢位她的眼眶。
為什麼不聽我的解釋?為什麼那麼在意一隻破面?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幅局面?她問不出這些問題,她只能嘲笑自己的愚蠢。村野瞪著無神的雙眼望著湛藍的天空,還是和他們初次相遇的那天一樣,一樣的藍,一樣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