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二百零八話紛亂不止的現世(1 / 1)
“隊長!”這邊的伊勢七緒見到京樂春水受傷,義無反顧的舉著八鏡劍擋在他的身前。
“京樂!”浮竹十四郎雖然也是心繫自己的同窗,但勁敵在前,他也無暇顧及其他,只是雙手擎著斬魄刀,神情嚴肅的望著琉璃月,“四楓院二小姐,這只是荒語城的能力,你醒一醒……”
琉璃月歪著頭,目光很是黯淡,對浮竹十四郎的話完全沒有反應。
山本總隊長踏前一步,神色很是複雜,“老朽與四楓院的老家主交情頗深,也明白這並非你的本意。如果你還存在一絲意識,請不要擋在我的面前。”
“哇咔咔,”荊炎城柁發出怪異的笑聲,笑意使他的臉更加地褶皺,像是被揉成一團的舊報紙一樣。“看來你們死神還滿重感情的,不過可惜她已經不記得你們了。”
一邊的琉璃月伸出抖個不停的手,慢慢的懸在臉上,一股很是狂暴的靈壓在她的臉上匯聚。頃刻間,一張黑白相間的面具蓋在她的臉上,遮住了琉璃月無神的面容。面具上半白半黑,白色半邊的哭臉映襯著黑色半邊的笑臉,讓人有著一種不寒而慄的詭異感覺。
“是假面!”浮竹十四郎認出了琉璃月的能力,不由得心中一沉。假面都是當初被藍染的死神虛化實驗影響到的死神,雖然在許久之前的隊長會議上聽到朽木白哉提起過,可誰又能想到在這裡會遇上假面化的四楓院琉璃月。
在假面的加持下,琉璃月身遭的靈壓暴漲,連帶著瞬閧升騰起的水汽,將琉璃月的身影隱入其中。
“要來了!”浮竹十四郎大喝一聲,一邊伊勢七緒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整個身體因為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力倒飛了出去,消隱在升騰的水霧中不見蹤影。
“七緒!”京樂春水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因為伊勢七緒對他使用了治療鬼道的關係,已經暫時止住了血。
“京樂,小心!”浮竹十四郎看到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直奔京樂春水而去,心中萬分火急可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對方可是四楓院家的人,沒人比得上琉璃月的速度。
京樂春水自然看到了那一道衝向自己的黑影,臉色不由得一緊,這還真是有暗部的風格,挑揀弱者和傷者出手,一點點瓦解對方的實力。
京樂春水的念想一閃而過,眨眼之間琉璃月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只見琉璃月單手化掌五指微蜷成爪狀懸在京樂春水的眼前,一道白光在掌中凝結。
“嘖嘖,”京樂春水自知這種鬼道和白打相互融合的攻擊會有什麼威力,也不敢硬抗,只得後撤想要躲開。怎知他的後腳剛剛挪動了一步,背後就頂住了什麼。
難道……他愕然的轉過頭,正是四楓院琉璃月!此時的她一前一後,雙手盡皆閃著白光,手中的瞬閧隨時都可能爆發而出。
是四楓院秘法!京樂春水暗歎一聲,此時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森羅永珍盡化為灰燼,流刃若火!”山本總隊長直到剛才似乎都在做著心理鬥爭,而當看到京樂春水陷入了險境,這才才揚起了斬魄刀,那一抹火光照亮了水汽中的琉璃月。
“京樂!”浮竹十四郎急忙的想要上前,卻被一抹白光止住了腳步。
山本總隊長揮著手裡火光大盛的流刃若火,斬向了琉璃月所在的位置。
現世的另一側,南朝燻和花巷白道把黑崎一護等三人拖著擺放到一起,“荊炎城那個老傢伙走了有一陣子了,那邊的靈壓也減輕了不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小太妹樣的南朝燻扛著球棒,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
“早見大人不會輸的。”井上織姬摸索著黑崎一護的臉,眼神裡充滿了不捨和眷戀,即使當下的情況是因她而起。
“我受夠了,”南朝燻扣上兜帽邁出步子,“我要過去湊湊熱鬧。”
“早見大人的命令是完成任務後原地待命。”花巷白道在這時倒是顯得很精明,“你要違背早見大人的命令嗎。”
南朝燻懊惱的拍著腦門,“我說你個榆木腦袋,就不會通融一些嗎?”很難想象他們這樣的性格是怎麼一起共事的,“我只是去支援的,你懂不懂?”
“那他們怎麼辦。”花巷白道指著昏迷不醒的三人,“我們的任務只是進行壓制並使其失去戰鬥力。一旦他們恢復了意識呢。”
“那你就學著荊炎城那個老傢伙再給他們一棍啊!”南朝燻抓狂的大喊著,兜帽下的臉漲紅無比,明顯被氣得不輕。“啊,真是白痴,我受夠了。”說著她提起腳步想要離開。
“我身邊也沒有棍子啊,”花巷白道抓著頭輕聲的嘟噥著。
“月島今賢次?”南朝燻沒走出幾步就停下了腳步,在她一側的路燈杆上站著一個身影,正是月島。“我記得你的任務在屍魂界,怎麼會出現在現世?”
月島也不答話,風衣被一陣靈壓帶動的微風吹拂起衣角,露出了他手中提著的長刀。
“攔住他!”南朝燻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而此時月島也已經幾個閃步站到了井上織姬的面前舉刀欲砍。
井上織姬駭然的看著這轉瞬之間發生的一切,不明白身為荒語城一員的月島為什麼要刀劍相向。
“鐺——”井上織姬面前火花四濺,一根金屬製的棍子擋在了她的面前。
“我們這裡不需要你的支援,節制。”花巷白道稱呼月島在荒語城中的稱謂,這麼聽上去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中二氛圍。
“你傻啊,他明顯有問題的!”南朝燻這時還不忘吐槽,“他是奔著太陽公主去的,你的能力呢?”
花巷白道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我的能力我剛剛使用了,”他加開了月島頗為自豪的輕輕地彈了彈手裡的空心棍子,發出幾聲空靈的聲響。
“真的蠢死了。”南朝燻嘆著氣,花巷白道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足為奇,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你出的主意,現在只是看著嗎?”月島挑著刀再度刺向井上織姬,又一次被花巷白道隔開。別看這傢伙平時傻乎乎的,握著棍子倒是有幾分樣子,當然不算那有些誇張過頭的動作。
正扛著球棒衝向月島的南朝燻猛然停住了腳步,在她的身前有一股淡藍色的靈子正在凝結。
“呵,我說怎麼回事呢,”南朝燻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看樣子是小蝴蝶輸了對吧,明明一開始的時候信心滿滿。”
小蝴蝶明顯指的就是村野。月島聽到了南朝燻的話心頭不由得一震,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