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話赫麗貝爾現身,現任的虛王(1 / 1)
“寂!”誰都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舉刀便刺,仙羽都來不及反應只能驚慌的喚了一聲。
“看你這個反應,好像對藍染很是厭惡啊,”手冢的面門被鋒利的刀刃刺穿,刀尖透過後腦,鋒利的刀鋒映著一邊仙羽緊張的神色和黑貓難以置信的表情。
阿帕契像是看怪物一般,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沒有最開始的那份囂張跋扈,“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手冢歪過頭,使得頭顱穿透刀身,飄搖的靈子也從他的傷口中噴薄而出。“我說了,我是藍染的死神代理。”他伸手彈開了阿帕契的刀身,“我來這裡和藍染沒有關係,只是想要拯救你們。如果你信我的話,就帶我去見虛王,我會一一說明。”手冢才懶得在這種小嘍囉身上耗費時間,而且他也明白就算是自己說了對方也不會信。
“你說你要拯救我們?”阿帕契呆滯了半晌,發出一聲響亮的笑聲,“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我們就算是死也輪不到你來拯救我們。”阿帕契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又恢復了傲然的神色,“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歪門邪道,好好感謝赫麗貝爾大人吧。她命令所有的虛不得殺害任何生命,算你撿了一條小命。現在滾出虛圈,帶著這兩個傢伙。”她伸手指著仙羽和黑貓,彷彿忘了剛剛直奔手冢的那一刀。
“是嘛,看來藍染失敗的教訓對於你們來說還並不夠啊。”手冢揚起手,一把泛著藍色靈子的斬魄刀在他的手中凝聚而成。
“斬魄刀?”阿帕契心中一驚,這個死神給她的感覺不太一樣。
“你剛才說的,赫麗貝爾就是現在的虛圈之王沒錯吧,”手冢抽出了斬魄刀,“我希望她不要怪我。”
“少囉嗦!”阿帕契暴躁的挺起刀,直直的朝著手冢砍去。
手冢別無他法,這些虛都是暴躁性子,自己三言兩語是說不通的。他本想亮出刀來讓對方知難而退,可是看這隻虛根本就沒有退縮的意思。
“仙羽,退後些。”手冢揚著刀,一陣刀刃的嗡鳴聲自他高舉的斬魄刀上傳出。
“哦,”仙羽很是聽話的抱著黑貓後退了幾步,她知道手冢絕對不會輸。
黑貓扒著光球,兩隻細小的獸爪抓撓著鬼道壁,但看起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黑貓見狀果斷的放棄了掙脫鬼道,轉而回頭求助仙羽,只是它說的什麼根本聽不到。
“沒事的,一會我讓手冢幫你解開好不好,”仙羽托起光球,“再堅持一下。”
黑貓欲哭無淚,這樣的表情倒是讓人心生幾分愛憐。
而場面中,只見阿帕契挺起的刀刃又一次穿透了手冢的身體,沒有見到一滴血液,只有四散的靈子。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砍棉花一般,感覺不到任何著力點。
手冢出人意料的竟伸出手握住插在胸前的刀刃,另一隻手帶著勁風揮著斬魄刀砍向面前的破面。
眼見刀刃襲來,阿帕契哪裡見過這樣的攻擊方式。她試著抽出刀,但是刀刃被手冢握在手中紋絲不動。沒了辦法阿帕契只能伸出腳,踹在手冢的身體上,但依舊是以穿透身體的方式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就在阿帕契不肯放手仍在奮力的想要拔出刀刃之時,刀鋒互相碰撞的聲音響在耳側,四濺的火花從她的臉邊閃過。
手冢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性破面,黃色的半長碎髮,古銅色的皮膚,胸前包裹著的外骨甲遮擋不住曼妙的身軀,大腿齊根的裙襬讓人浮想聯翩。對方正擎著一把造型怪異的鏤空刀刃,擋住了手冢的攻擊。
“看來你就是現任的虛圈之王了……”手冢話沒說完,又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是一位裝扮得很是狂野的女性破面,碎裂的面具在頭頂好似一個古怪的頭飾。“別動,再動一下我可不敢報會有什麼後果。”
“你也看到了,”手冢鬆開握著刀刃的手,阿帕契急忙將刀刃從手冢的胸膛中抽出。“這樣的攻擊對我沒有任何效果,別做無用功了。”
“是嗎?”不知何時仙羽身後也站了一隻破面,她留著黑長的頭髮,右眼下有著幾道虛紋,破碎的面具在右側額頭。她雙手的袖子沒過了手掌許多,即便這樣也不影響她握著刀頂在仙羽的身後。“那這樣應該有效果吧,”對方單手擎著袖子擋住嘴,語氣很是輕鬆。
手冢心裡一緊,自己怎麼都好,唯獨仙羽不能出事。他的手剛剛抬起半分,仙羽急忙喝住,“寂,我沒事的。我們回來這裡不是為了戰鬥,所以你也不要傷害她們了。”
揚起的手又放下,手冢撤回了手上的刀,化作一絲靈子融入自己的身體中,“沒錯,我不是來戰鬥的。”
“混賬東西……”阿帕契明顯想要找回場子,舉著刀欲砍下,卻被為首的破面攔住。
“我知道你,”對方很是理性,這樣手冢稍稍心安了一些。“當初你來虛圈的時候我就在我的寢宮中見過你,只是你當時被藍染刁難的很慘。”
“他真的是藍染的代理?”這次輪到阿帕契驚訝了。
為首的破面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叫赫麗貝爾,藍染在位期間我為第三十刃。她們是我的從屬官,阿帕契,米菈和蓀蓀。”赫麗貝爾揚了揚手示意蓀蓀放下武器,“歡迎回家,法密莉安。之前我沒來得及跟你說,索伊找你找得蠻辛苦的。”
仙羽指著自己不敢相信,沒想到在對方的口裡竟然能聽到索伊的名字。
“索伊呢?”她急忙跑到赫麗貝爾面前,臉上的焦急毫不掩飾。
“那是多年以前的事情,現在我也不清楚他在哪裡。”赫麗貝爾說了一聲抱歉,“那時候他就非常在意你,甚至為了你願意放棄十刃的職位。”
仙羽從來都沒有聽索伊談起過那時的事情。她確實知道索伊就任過十刃,但也僅限於此。當時的法密莉安一心撲在自己的兄長身上,根本不會在意那個自始至終想要跟隨自己的破面經歷過什麼。
“我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這也是我來這裡的目的。”手冢伸出手和仙羽十指緊握,“很快虛圈會經歷一場劫難,我是來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