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拉魯拉絲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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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準備要離開這個城鎮,乘電車到下一個區域。

事實上他唯一的任務是替boss調查一件事,找尋一隻神秘的小精靈,數千年來只有從書本上見過或是民間的故事流傳。在現代早就沒有人再見過這隻如神話一般的小精靈,可是無論是boss還是他本人,都沒打算就此放棄。

曾經他跟組織的理念不完全符合,可能是待得足夠久了,或者是他早已對這個世界心死了,漸漸的變得跟組織內的成員都一樣,他亦開始做著一些他曾經不理解的事。

早上從同伴傳來的密報,似乎在鄰近區域有“那隻精靈”現身的訊息。作為最近的人他該要立刻趕過去,可是他卻花了半天的時間在河邊草原與尤吉歐野餐。他並沒有質疑訊息的真確性,也並非覺得那隻精靈不急切,畢竟他可同樣為了尋找那隻精靈而花上他所有的時間。

只是他單純覺得跟尤吉歐一起的時間似乎比較重要。

他抱住懷裡安隱睡著的孩子,親了親他的額間,無視在旁邊嘖嘴的耿鬼,然後轉身折返原路,他忽然想起在離開這個區域之前,他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該完成的。

夜幕低垂,天上的月亮與星星都躲在雲層後面,只餘下路邊的街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一道暗影從圍欄外輕型地翻進去,悄然無聲地落在欄內的泥地上,濺起少許的泥巴,那人輕皺起眉頭,決定直接爬進二樓的目的地。他左右張看,確保無人見到他的身影。從腰包抽出一條帶勾的粗麻繩,他揮舞數圈然後扔在其中一個躺開的窗戶,叮噹一音效卡在窗邊,他拉緊了麻繩,確保他不會從半空中掉落後,便沿繩爬上去。

他翻進窗內,踏進木地板上,將繩子收回。經過貼在牆邊的床鋪時,床上的少年正睡得很沉。他只瞥了一眼,便快步離開房間。

二樓只有三間房間,他朝著右邊走去,走到盡頭的房間前。這是印象中尤吉歐告訴過他的,曾經的房間,亦是他今晚的唯一目標。他輕輕扭開門把,只開啟一道隙縫便鑽進去,可是他卻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

堆成山的雜物被隨意地扔在房間中央,有一輛破舊的兒童單車,還有依稀能看見殘破不已的車釐龜水壺跟破舊釣竿被擱在最上方。當他走近才發現這座廢品山堆在一張狹小的床上,他瞬間便理解這些“殘缺品”的來源。

他板著臉將一件又一件的物品放在旁邊的空地上,每一件都零零碎碎、破破爛爛,他無法分辨是從尤吉歐離開之後還是一直都保持這種模樣,不過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沒辦法接受。直接將整座山丘都移開,他還是沒找到尤吉歐想要的日記。

最終他一樣物品都沒帶走,再度將門關上。如果哪天這家人開啟門,想必多遲鈍的人都能看出分別,可惜不會有這天了,他暗忖。

他回到剛才的房間,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他開啟瓶子倒在波波球手帕上,隨後他將鼓起臉頰的波波球按在那少年的鼻跟嘴巴上,少年皺起眉,彷佛很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他本來只需要等待多三十秒便可以安然地離開,可是最終,他放開了那少年。重重地嘆口氣後,從袋裡拿出一瓶黃色的藥水,灌進少年的嘴巴。

沒多久,待少年痛苦的呼吸聲平穩下來,他才離開房間。

走到一樓,樓梯的旁邊有另一道門,他推開門走進去,如他所料的這個家的家主正躺在床上睡著。他悄悄走近,猶豫了半刻,最終沒有將帶來的藥物用在他身上,他似乎毫不在意會吵醒床上的人,只管翻箱倒櫃尋找他想要的物品。

他從床頭的抽屜找到了一個相框,亦是抽屜內的唯一一件物件。

他將相框轉過來,一對男女正高興地對著鏡頭笑。他將相框放回原處,轉而尋找旁邊的木櫃,卻意外地找不到他想要的物品。最為接近的一張照片,那對男女各自牽著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可是被女性抱在手中的孩子容貌卻被撕去。

他關上抽屜,抽出在腰間的短刃。

“如果你真有那麼不想要看見,我成全你。”他小聲地對男子說著,然後高舉了利刃。

他從料理臺將雙手沖洗乾淨,抹乾雙手後從桌面上順手拿走數個蘋果扔進袋裡。雖然一無所獲讓他覺得很可惜,不過他該要回去了。

待他離開房子走到道路上,才驚覺有誰躲在暗處觀察著他。

他假裝鎮定地往前慢走,確定那道視線一直緊隨著他,他突然往前跑,接著往左轉進一條小巷子,他屏息躲在暗方。他抽出麻繩,打算從後方攫住對方的頸項。

可是等待很久,他都沒見到追捕者的到來,當他以為對方已經放棄時,他見到一團小小的綠色身影從下方跑去。察覺到他的視線而猛地停住,可卻在轉身的瞬間被自己絆倒跌在地面。那小傢伙爬起身來,仰望著朝他一直說話。

他蹲下去,確定這隻拉魯拉絲沒受到嚴重的傷,他拿出傷藥噴在拉魯拉絲擦損的地方,她高舉白色的雙手揮舞著,似乎很開心。

他不確定剛才的視線是否只來自這隻拉魯拉絲,而且不清楚她跟著自己的原因,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外面的情況,直至他確認四面無人,才踏出巷道。然而他仍未邁步,拉魯拉絲便緊緊攥著他的披風將他拽回來。

“怎麼了﹖”

拉魯拉絲一直低聲叫著,當然他聽不懂,可是他見到拉魯拉絲一邊攥住他一邊往另一邊伸出手擺動,似乎想讓他跟過去。

他拿出電話確認時間,還有半小時便到午夜,尤吉歐早便入睡了,而且有黑魯加陪伴在身旁,他便決定跟著拉魯拉絲往村內的方向走。

沿途拉魯拉絲一直以單手抓著他的披風邊緣,一邊抬頭望向他,深怕他像剛才那般突然離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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