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緊急調配(1 / 1)
這幾個少年看上去沒什麼心機,但口風又非常緊。
白夜幾次嘗試,想從他們這裡獲得更多組織的資訊。幾名少年只是推託,告訴他成為正式成員之後,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事情了。
白夜無奈。
這幾個少年應該是收到過紅蠍首領的專業訓練。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說。
別看他們笑嘻嘻的又非常友善。能夠幫助白夜的地方,他們一點不推辭,還主動給了白夜很多建議。
不過到了關於紅蠍的具體事情,比如組織一共有多少成員、成員的能力分別是什麼、紅蠍首領究竟是誰等等。他們根本就不會說。
哪怕白夜旁敲側擊的詢問。也被他們敏銳的察覺到,直接不說。
既然這樣,白夜也只能先放棄獲取更多訊息的嘗試。
幾名駭客少年讓他簡單登記一下自己的資訊。不需要真實姓名和住址之類的東西,只要留下能夠在賽博空間中聯絡到白夜的方式就可以。
看來,不光是白夜警惕著他們,其實紅蠍的人也在警惕著白夜。
畢竟是個剛認識不久的新人,還沒有經過足夠的考察。
白夜知道,自己只有經過行動考察之後,才會得到他們充分的信任。而訊息來源也是在那之後才稱得上可靠。
在幾名少年駭客那裡登記一下之後,白夜退出了賽博網路。
時間也來到晚上。白夜躺在不熟悉的床上,總結著自己的收穫。
在第一區的第一天,白夜過的相當充實。
找到了關於自己妹妹的線索,也找到了些疑點。
生活方面,也算是正式落腳。偵探這個身份給了他非常多的便利。
做了兩個偵探任務,讓他熟悉地形的同時,也獲得了不菲的報酬。
最後就是賽博網路上的收穫,也可以算得上是今天最大的收穫。讓白夜有了兩個資訊源:一個是老守這個愛好者,另外就是紅蠍組織了。
白夜總結過後,很快沉沉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
白夜和伊爾莎打過招呼。準備出門。
昨天他已經規劃好,要去聖瑪利亞療養中心,尋找關於自己妹妹的線索。
從網路上暫時找不到突破口,他準備以自己偵探的身份為支點,在現實中看看能不能獲得聖瑪利亞療養中心的監控錄影。
他穿戴好衣物,夾起一個公文包,剛要離開。
忽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白夜心想,如果是找貓之類的小任務,自己直接拒絕。畢竟還是自己妹妹更重要。
當他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卻直接愣住了。
電話上赫然顯示“總務署”!
總務署?
他們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
白夜心中頓時產生大量的猜測。
莫非昨天自己在網路上的活動,被總務署檢測到了?
不對,應該不是自己犯了什麼事情。
要是犯事的話,總務署才不會給他打電話,直接上門抓捕了。
白夜想起現在自己偵探的身份。
估計總務署的電話和這個身份有關。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非常冷靜。然後接通電話。
“你好,波羅私人偵探所。”
白夜淡定開口道,公事公辦的聲音。
對面傳來一個男聲:“波羅偵探嗎?我們是總務署的。”
“你作為聯邦顧問,我們需要你的幫助。現在有一個緊急的任務,不知道你能不能參加?”
總務署的人語氣挺客氣的,也能聽出他們確實非常緊張。
白夜一邊聽著,一邊趕快在桌子上翻找。
波羅偵探還是聯邦的顧問?
他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份檔案。
上面寫著,波羅偵探能力突出,被聘請為聯邦的調查顧問。
總務署在緊急情況下,或者缺乏人手的時候可以尋求這名偵探的幫助。
原來如此。
白夜心中對背景有些瞭解,就想婉拒這個任務要求。
畢竟今天自己已經有安排了。去聖瑪利亞療養中心尋找自己的妹妹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都要暫時放在一邊。
更別說總務署這麼緊急的任務,不知道要耽誤自己多長時間。
白夜開口問道:“請問集合地點在哪裡呢?”
他本來想的是,對面如果說的位置比較遠,他就找藉口說自己去不了。
就是這麼簡單的拒絕方式。
可總務署說出來的地點,讓白夜微微吃了一驚。
“我們在聖瑪利亞療養中心門口集合。”
聖瑪利亞療養中心門口?那豈不是和自己的目標一模一樣?
白夜心思電轉,馬上一口答應下來!
“可以!為聯邦付出,義不容辭!”
“集合時間是什麼時候?”
對方總務署的人顯然對白夜痛快的態度非常滿意,連忙回應道:“一個小時之後就可以。”
“感謝你對聯邦的付出!”
白夜結束通話電話。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
計劃要做出改變了。
總務署這個變數,給他調查的事情帶來了新的轉機。
總務署將集合地點放在聖瑪利亞療養中心,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八成是今天的調查地點就是那裡。
這下,他跟著總務署的人一起進入聖瑪利亞療養中心,可謂是光明正大,連藉口都不用想了。
而且檢查監控,一般也是任務流程中必要的一環。自己還能趁機檢視到底有沒有自己妹妹的監控。
完美!
白夜想到這裡,趕快翻出昨天的報紙。
剛才總務署的人和他通話的時候,透露了一個重要訊息。
他們今天要調查的案子,和【死亡名單】事件有關!
聽到這個【死亡名單】事件,白夜頓時想到,昨天自己進入房間的時候,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案件。
應該還是頭版頭條。
只是當時自己太忙碌了,沒有注意。
他翻出報紙,找到那個大幅新聞。
【死亡名單,兇手仍然逍遙法外!】
極為吸引人的標題下,是一堆廢話。
【迄今為止,我們所知道的死亡名單案件已經死了好幾個人。
這個事件,堪稱幾十年中,最駭人聽聞最誇張離奇神秘的事件。
總務署不給我們提供任何資料,我們記者實地探訪。採訪了很多附近的居民,從他們的口中聽說了很多離奇古怪的事情……】
開頭確實非常吸引人。
不過白夜看下去,相當失望。
下面的內容,全都是“某居民”講述的什麼離奇事件。基本上可以說和這個案件一點關係都沒有。
甚至還有好幾個人講述恐怖故事的。
估計記者也是實在沒什麼寫的了。將這些恐怖故事一五一十的刊登在頭版頭條上。形成了一篇所謂的報道。
白夜猜測,這並不是記者不想查詢真相。估計是他們實在是沒有可靠的資訊來源去查詢。
由於負責案件的是總務署的人,他們對案件的細節高度保密。報紙的記者,得到的訊息基本上都是街頭的傳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信度。
白夜匆匆瀏覽了一遍,想從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沒準真相就藏在細節之中。
看了一會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看這東西完全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將報紙扔到一邊。這東西幫助不了自己。
又在桌子上尋找一番。白夜也沒有找到相關資料。
確實有相關的資料夾,存放在【要案】檔案中。不過裡面是空的,只有一頁紙,寫著“等待調查。”
看來,波羅本身也對這個案情並不瞭解。
那就算了。白夜心中想著。
這件案子社會影響非常大,總務署的人能力也夠強,將所有案情細節都很好的保密。
這樣當然會引起很多想知道真相的人不滿。但好處也是非常明顯的:不會有其他人搗亂,指指點點。
也不會引起模仿犯的行為。
白夜想著,決定去聖瑪利亞療養中心之後在瞭解具體的案情。到時候總務署的人會為他們介紹案情的。
自己對這個事情不瞭解,估計也不算什麼稀罕的事了。
總務署這次請來的顧問,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
人一多了,只要自己足夠低調,就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此時,伊爾莎從樓上走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詢問說。
剛才白夜和總務署打電話的時間比較長,又是大清早的。伊爾莎非常警惕,發現白夜電話打完了之後,就過來詢問。
白夜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伊爾莎聽。
“我昨天調查我妹妹醫院的時候,發現他們給我妹妹吃的藥量不對勁。”
白夜開口說道,伊爾莎則是認真地聽著。
“那種藥物,理論上應該是一週吃一片。不過他們的記錄中,我妹妹竟然每天都要吃一片!”
白夜沉聲說:“這可是致死量的藥物。”
伊爾莎開口道:“這肯定不對勁。要麼你妹妹體質異於常人吃了這麼多藥物都沒事。”
“要麼就是這個檔案根本就是假的,是他們偽造的。所以上面寫的藥物數量根本就沒有用心去調查。”
伊爾莎的推斷和白夜幾乎一模一樣。
白夜贊同道:“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發現不對勁之後我就準備去聖瑪利亞療養中心調查他們的監控。”
“可惜,第一區的賽博網路相當嚴密。”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沒有選擇繞過防火牆。”
伊爾莎點點頭,對白夜的行動表示贊同。
剛剛在第一區落腳,白夜他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低調。
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適應之後再進行大膽的行為也不遲。
“我打算以偵探的身份去聖瑪利亞療養中心,以調查的名義借來他們的監控看一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妹妹的監控錄影。”
伊爾莎聽了,問道:“剛才就是和他們醫院的人通電話嗎?”
白夜搖搖頭:“事情出現了轉機。”
“總務署的人打來電話,要求我以顧問的身份幫忙調查一件案子。而他們的集合地點就在聖瑪利亞療養中心。”
“我聽到這個地點,就直接答應了。”
他看著伊爾莎:“稍微有一些風險。但是值得冒這個險。”
伊爾莎沉默片刻,點頭讚許道:“不錯,我也認為你做的對。”
“風險當然是有的。你剛代入這個身份一天,對偵探事務不熟悉,有很多事情可能出現破綻。”
“不過這些破綻,都可以以業務能力不足的藉口糊弄過去。調查期間人非常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案件身上,沒人會注意到你的不正常。”
白夜同意。他剛才也是這樣想的。
自己哪怕表現的和正常偵探不太一樣,也有足夠的藉口:就是能力不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務署的人那麼忙,沒人會在乎能力不足的顧問。
伊爾莎繼續分析:“好處就非常明顯了。你用聯邦顧問的身份來介入這個案件,就能以非常安全隱蔽的姿態,接觸到內部的資料。”
“調查監控肯定是調查中必要的一環。你只要藉著這個機會尋找自己想要的監控就行了。”
這次伊爾莎顯然對白夜的做法相當贊同。
“對了,究竟是什麼案件,讓總務署不得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伊爾莎詢問說。
她也知道,總務署的作風一向是能保密就保密。能不讓其他人介入就不讓其他人介入。
這是他們一貫的作風和標準。
所以這次主動找偵探做顧問,能明顯體現出此時總務署人手不足。
白夜拿起報紙,指著上面的頭版標題:“就是這個,所謂的死亡名單事件。”
伊爾莎顯然對這個案件並不陌生。
她直接說:“這個案件最近鬧得很大。我昨天整理資料的時候也看到了相關的事情。”
白夜聽了,馬上詢問:“那太好了。有什麼具體細節,你先跟我說一下,到時候真正調查我也可以有所準備。”
伊爾莎則是一攤手。
“沒辦法。這個事情我只是知道。具體內容不清楚。”
“你也知道,剛來這邊的時候,我尋找的資料一般都是公開資料。像這種總務署經手的案件,我的訊息來源和報紙上並無二致。沒有參考價值。”
伊爾莎都這麼說了,白夜也知道從她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