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登門(1 / 1)
林淵聽到毒族眾人這麼說,雖然先是一臉懵,但之後還是瞭然地點點頭,心想,他們可真是客氣啊。
在和毒族眾人告別之後,林淵便和羽晴兒一起回到了石國,兩人此時一路趕回京城的林家。
但是他們才走了幾步路,便能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尾隨他們,並且對方的身法極好,是個實力還不錯的高手。
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之後,羽晴兒頓時湊近林淵,低聲耳語道,“前輩,需要我現在解決掉這個人嗎?”
聞言,林淵卻只是抬手製止了她,道,“罷了,這人一路上也沒做什麼,估計是有事情跟我們說吧。”
林淵面不改色地這麼說著,而羽晴兒聞言,則是伸了伸脖子,張口似乎是還準備反駁些什麼。
恰好在此時,一直隱匿在他們身後的那道黑影猛然衝了出來,瞬息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素青長衫,頭戴一遮面的斗笠,身形窈窕,看著對方的樣子,羽晴兒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也是在這時,那人陡然揭下了頭上的斗笠,道,“前輩,我也想要跟著您,為您排憂解難!”
聽見毒蘇的這番話,羽晴兒登時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雙手抱在身前,下巴微抬,目光發寒:
“你拿什麼去為前輩排憂解難,你區區通天境的修為,其他的還什麼都不會做,你不給前輩添堵,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你這樣的,還美其名曰想幫前輩排憂,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羽晴兒話音一落,毒蘇瞬即抬起蔥根似的玉指指著她的鼻尖,怒目圓睜,緊緊咬著下唇,“你!”
“呵。”羽晴兒見狀,臉上的表情瞬即變得更加得意。
旁邊的林淵瞧見她們兩人還是這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樣子,一時間也是非常為難。
“前面就是林家府邸了,外邊風大,要不進去再說?”
在林淵不動聲色地扯開話題的時候,羽晴兒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幾分,畢竟她可不想林淵在外面受苦了。
“前輩,那我們還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進去吧。”
說著,她迅速挽起林淵的胳膊,就把他往屋子裡面帶,毒蘇見狀,也不甘示弱地挽住他的另外一條胳膊。
雖然林淵並沒有明確表示同意自己待下來,但是他也沒有拒絕自己的請求吧。
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她還有機會。
毒蘇這麼想著,旋即便在腦海裡悄然打響了如意算盤,不管怎麼樣,她今天必須留在林淵身邊,以後也必須留在他身邊。
在林淵不知不覺中被兩名女子挽著胳膊踏進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他隱隱覺得自己的雙腳在此刻都不由偏離了地面。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林淵見狀,不由垂眼看了一眼腳底,他現在離地面已經有十公分距離了,畢竟這兩人正在較勁,誰也不肯比誰矮一截,因此她們就拼命地把林淵抬高。
這麼一來,她們兩人正在咬牙堅持著,而林淵也是極其痛苦地咬著上下兩排牙齒。
好不容易等林淵來到大堂之後,家中的僕人頓時都湧了下來,向林淵開始噓寒問暖:
“大少爺,您沒事吧?出去這麼久,肚子餓不餓?小人一聽說少爺要回來,已經吩咐後廚做了許多少爺喜歡的菜,少爺等會一定能吃個盡興的。”
“大少爺出去這麼長時間,外面風霜又大,少爺肯定凍壞了,少爺趕緊過來,小人好好地為大人暖暖。”
“少爺,少爺。”
在無數聲少爺殷勤地在自己耳邊響起的時候,林淵的腦海裡也不由出現無數道情緒值增加的聲音。
叮!情緒值加100!
叮!情緒值加100!
叮!情緒值加100!
林淵邊心裡納悶著,邊抬起腳步,快速離開了現場,而在他離開之後,在場的那些僕人皆是忍不住地竊竊私語起來。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林淵還沒想清楚他們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巴結自己。
畢竟先前自己即使變厲害了,他們也只是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可是如今忽然變的這麼積極,實在反常。
在林淵眉頭微蹙起,陷入沉思的時候,旁邊的羽晴兒和毒蘇兩人眼神皆是忍不住猛然一變。
“前輩,有高手!”
兩女異口同聲地說完這番話之後,一股勁風迅即捲開林淵的房門,木門旋即向兩邊分開,氣勢如虹。
“想必你就是構建了這個乾坤問道大陣法的前輩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您果然氣度軒昂,氣質不凡。”
來者笑呵呵地抬手摸著自己的白花花的長鬍子,邊說邊大步流星地邁進林淵的房門。
可是卻在下一秒,他冷不防地對上了林淵略顯懵逼的視線,隨後他自己的眼神也是不由錯愕起來。
“怎麼可能是你這種小娃娃,不是說構建這個陣法的前輩回來了嗎?難不成是你們這兩個女娃?”
老者這麼說著,隨即一臉錯愕地快步走了進來,圍在林淵和羽晴兒他們的身邊,用目光快速地上下打量著,邊打量邊搖頭,嘴裡則是不明真相地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呢,難不成是他們騙了我?”
老者這麼說著,林淵卻是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前輩大駕光臨寒舍,是有何貴幹?”
林淵話音一落,老者也旋即注意到林淵毫無波瀾的眼神,登時有些不滿地眉毛掀起,怒目圓睜道:
“你這小娃娃說話做事還真是絲毫不客氣,這就是你對待修真界裡面成名已久的大前輩的態度嗎?”
“哦,晚輩才疏學淺,不僅禮數一般,甚至還不認識前輩剛剛說的那什麼修真界裡面成名已久的大前輩,所以請前輩寬恕。”
“不過前輩才是真的不懂禮數吧,所以闖進別人的家裡不說,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對別人肆意品頭論足,饒是再怎麼樣的前輩,也不能在別人家裡這麼胡作非為的吧?”
白鬍子老頭白河還是第一次聽見別人這麼囂張地跟自己說話,臉色頓時憋到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