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神境護院(1 / 1)
要不是他這種說話內容,他身上的氣勢甚至比江家家主江天身上的氣勢還要強上許多級別。
看清楚這人之後,江天和江少雲父子倆皆是驚駭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還險些摔下臺階。
這人到底是誰,身上的氣勢和眉宇間的氣度絕對非尋常的世家子弟所有,更不要說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區區下人了。
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叮!情緒值加1000!
叮!情緒值加1000!
叮!情緒值加1000!
白一此刻見到江家父子兩人驚恐地向後倒退,臉上頓時露出輕蔑的表情,除此之外,臉上的所有表情迅速收斂,道:
“你們要是沒有事情了的話,就不要再在這裡拍打大門了,不然我很容易以為你們是來砸場的。”
說著,白一便順勢踏步而出,身上的氣勢再次陡然拔高,一時之間竟到了讓人無法逼視的境界。
撲通一聲,江家父子兩人瞬間跌坐在地,面白如紙,冷汗滾滾,表情驚恐不定。
白一倒是沒有過多理會他們,畢竟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的任務。
在白一面無表情地掏出身後的抹布,指尖輕點,隨後抹布陀螺般在半空中高速旋轉起來的時候,白一又是毫無表情地再度輕彈指尖,剎那間不遠處大河裡的一縷清水悄然而至。
那股清水悄然而至之後,白一順勢將清水灌入抹布之中,霎那清水便形成一個球形的半透明的物體。
而髒兮兮的抹布在這樣球形物體之中高速旋轉,不過兩息,抹布便變得嶄新幹淨。
結束之後,白一順勢指尖再點,洗抹布的髒水迅即就飛到旁邊的花壇裡,灌溉起花草。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則是自顧自地拿起抹布,專心致志地擦拭著面前的石獅子。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江家父子倆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壞,畢竟剛剛對方對水屬性靈力的精準操控,無疑顯示他是一名實力高強的修者事實。
可是這樣實力強悍的修者,竟然只是用這麼厲害的法術去洗抹布,然後用抹布來擦石獅子?!
要知道他剛剛使用的那個水球術,估計當場就能洞穿人的身軀殼吧?!
他竟然只是用這麼高強的法術來洗抹布?
那個抹布何德何能!
想到這裡,江家父子兩人瞬即又不由看向此刻的白一,而他此時依舊平靜地擦拭著面前的石獅子。
要不是他身上實在氣度不凡,只怕過往的路人都會把他當做一名普通的下人。
可是他明明就不是啊!
在白一擦拭起石獅子的這段短短的幾刻鐘時間裡面,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自發地圍繞在林家大門附近,對白一此刻的行為指指點點。
不過他們可不敢在白一面前過多造次,只敢自己小心翼翼地跟旁邊的人謹慎地嘖嘖稱奇著。
看到眼前的景象,江家父子早就嚇得丟盔棄甲,林淵家裡的一名下人就已經這麼嚇人了。
他本人更是如何了得,單憑這件事,他們兩個已經不敢再在林淵面前造次了。
在江家父子始終渾然不覺地癱坐在林家大門面前的時候,現場直播諸多吃瓜群眾們也是議論紛紛。
畢竟他們有可能會不認識這座府邸裡面究竟住著一位怎樣的大人物,但是他們可是認識京城裡面的第一家族的家主和大少爺啊。
天吶,連他們這樣的大人物都不能踏入這座府邸,這裡面究竟住著怎樣神通廣大的一家人啊?
在林家大門口被眾人圍觀,且眾人都對府邸之中的居住者身份猜測紛紛的時候,林淵已經放棄了教導羽晴兒和白河兩個人陣法這項艱鉅的任務。
因為這實在太難了,直到此時,林淵才不得不承認,也許人和人之間的理解能力真的是有所參差的。
其實林淵此時並不知道的是,他會這項陣法制造的方法,是因為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直接刻入他的腦子,根本無須理解。
殘魂此刻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並不打算告訴林淵,畢竟能夠透過這種烏龍事件搞到些許微薄的情緒值,何樂而不為呢。
“罷了罷了,我不再勉強你們了,人五根手指皆有長短,也許你們更加適合其他的東西吧,以後有機會我再繼續教導你們。”
在林淵一臉無奈地說完這番話之後,便順勢起身離開了,而在他離開之後,羽晴兒和白河兩人卻是一臉懷疑人生地癱坐在地,交談起來:
“羽姑娘,先前的時候,你可真是辛苦。”
“此話怎講?”
“跟著前輩這樣一位大神通者,實在很難叫人懷疑自己的能力,虧我還被稱為族內的四大大能之一呢,真是讓人感到慚愧。”
“這有什麼,我還是家族裡面的第一天才,現在我壓根不敢說這句話。”
“同病相憐啊,羽姑娘。”
“嗐,小事一樁,常規操作。”
叮!情緒值加1000!
叮!情緒值加1000!
叮!情緒值加1000!
在林淵離開之後,他的腦海裡便又響起好幾道情緒值增加的聲音,而此時他恰好走到了門口。
不知道怎的,他總覺得門外傳來的窸窣響動似乎有些大。
難不成今天是什麼節日之類的日子?這樣的話,如果能夠出去閒逛一下,也還是很有逸趣。
林淵這麼想著,順勢走到了門口,隨後無數雙黑黢黢的眼睛便在這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了他,看的他瞬間頭皮發麻。
這踏馬是什麼情況?
看見眼前平日裡還稱得上繁華的街道此刻空無一人,並且一大群烏泱泱的人全都擠在自己家門口,而且他們還是摩肩接踵地擠成一團的時候,林淵傻眼了。
而在他們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淵看了許久之後,才準備移開時,旁邊正在擦石獅子的白一忽然咧開嘴,笑著說道:
“公子,您怎麼出來了?”
在白一喊住林淵的時候,原本窸窣的響動頃刻間宛如大洪洩閘,滔滔江水般迅速魚貫湧來,瞬息間便完全吞沒周遭所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