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傷大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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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鎮神色一冷,立馬收回了伸向地窖裡面的手,轉而拿起了一旁的梯子放了下去。

下面安靜了一會,隨後有膽子大的開始順著梯子向上爬。

隗鎮去了窗邊,他俯下身檢視外面的情況。

窗外是一片爆炸後的殘骸,隱約還能聞道一點火藥味。

隗鎮思索片刻,拎起放在角落的長刀,這帳子裡的東西一目瞭然,桌上的熱水多半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隗鎮抬腳準備離開,衣袖傳來一股阻力:“哥哥,那裡面有一個怪物。”

是最開始的小男孩,隗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個衣櫃。

衣櫃的一角已經掉漆了,露出黑乎乎的料子,櫃門上繪製著一種圖騰,隗鎮在每個帳子外面都看到了這種圖案。

隗鎮這才發現,衣櫃在輕微抖動,隱藏在爆炸產生的地動中實在不值一提。

他謹慎的靠近那個櫃子,在櫃門外三步的距離,聽見了不甚明顯的低吼聲。

隗鎮旳刀散發出凜冽的氣息,越靠近衣櫃,吼叫聲越明顯。

“哥哥,別去,它會吃人的。”一個小孩子站在隗鎮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

隗鎮蹲下身,直視著小女孩的眼睛,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抱起來放到了一邊。

衣櫃忽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隗鎮心知不好,急忙就地翻滾到了衣櫃左側。

“砰”的一聲,衣櫃徹底炸開,木屑飛的滿屋都是。

隗鎮站在一邊,終於看清了怪物的全貌。

怪物長著一張神似銅鼎的臉,兩頰長著鋒利的尖刺,最可怕的是臉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那些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來轉去,看著讓人心裡發毛。

四肢粗壯如牛,每一條腿上都覆滿了厚厚的麟甲。

怪獸張開嘴,嘴裡盤踞著一條長長的舌頭,奇怪的是,嘴裡一顆牙都沒有。

隗鎮舉起刀在怪獸周邊盤旋,怪獸眼睛緊緊的盯住隗鎮,悠忽一條舌頭朝著隗鎮發射。

隗鎮直接側頭躲避,鋼刀一轉,直接砍在了那條舌頭上。

宛如金屬相撞的聲音傳來,隗鎮的鋼刀直接出了一個缺口。

隗鎮甩了甩髮麻的胳膊,眼中凝重一閃而逝,他直接衝向了怪物,怪物發出興奮的吼叫,直接將佈滿涎液的舌頭甩了出來。

隗鎮終於肯定了心中念頭,看來這怪物暫時被封在了這一席之地,只能靠著舌頭攻擊。

隗鎮腳步輕盈的跳上了邊上的一個桌子,借力一躍而起,直接站在了怪物頭頂。

身後的孩子們瑟瑟發抖的擠在一起看著隗鎮和那龐然大物的戰鬥。

林茵遠遠聽見打鬥聲,匆忙向這邊趕來,剛一進門就看到隗鎮在和一隻醜陋的怪物戰鬥。

林茵的角度剛好看到怪物全身,長滿了黑色膿皰,隨著打鬥過程,那些泡逐漸脹大,呈現透明狀。

她甚至看見那薄薄一層皮下面的卵。

隗鎮那邊戰鬥還在繼續,林茵猛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喊道:“隗先生,注意它身上的泡。”

隗鎮眼神一厲,注意到了那些膿包,意識到不對,他急忙抽身,幾步跳到了衣櫃的廢墟上。

怪物眼睛轉了轉,舌頭一伸,直接向著林茵攻擊而去。

林茵迫不得已直接對上了它的舌頭,她一把抽出背上的重劍,找準機會直接斬了它舌頭一下。

重劍直接被鋼鐵一般的舌頭撞斷,長舌速度絲毫不減的向著林茵臉頰而來。

隗鎮眼神一凜,直接躍到了怪物身側,鋼刀直接挑破了一個膿泡。

黏黏的液體中滾落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卵,細細分辨,那是一個縮小版的怪物。

蟲卵剛一落地,瞬間乾枯,怪物一聲痛吼,在原地僵住了身體。

隗鎮若有所思的看著怪物,片刻後,手中出現了無數銀針,趁著怪物僵直間隙,銀針出手,刺破了無數個膿泡。

怪物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大圈,臉上的眼睛片片掉落。

林茵眼睛一亮,掂了掂手上重劍的殘片,輕巧躍上了怪物身上,鋒利的殘片快速挑破了怪物正面的泡。

那些小孩子見這種情況,也鼓起勇氣拿著殘片過來了。

怪物嘴張得大大的,身體如同被扎破的氣球一般迅速乾癟了下去。

林茵利落的抽出刀,轉身看到了那些小孩子,詢問般:“隗先生,這些小孩子能否交由我安置?”

隗鎮點點頭:“他們應該知道一點這裡的情況,你可以問一問。”

林茵轉頭看了看隗鎮離開的背影,想了想,走到一個看起來稍大一些的孩子面前,蹲下身,語氣柔和的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呀?為什麼會被關在這呢?”

小孩子稚嫩的臉上有些驚恐,倒是很快回答了林茵的問題:“我叫丹蒽,三歲的時候被抓來的。”

丹蒽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茵,接著說道:“在有一次他們叫我來服侍的時候,我偷聽道他們抓我們來是要餵給那個怪物的。”

林茵面色逐漸凝重,她看著從怪物身上掉下來的卵,彷彿明白了什麼,揉了揉男孩的頭,拿出了一個呼叫器,對著那邊簡單說了幾句話。

“丹蒽,姐姐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帶著你的小夥伴快速的藏起來,直到一個有著這個標誌的人來接你們,你們才能跟著走。”

林茵很快結束了通訊,她握著丹蒽的肩膀,將自己的銘牌交給了他,同時鄭重的交代。

丹蒽緊握著鐵片做成銘牌,重重點著頭:“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的,我也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林茵露出一抹笑容,抱了抱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丹蒽目送著林茵背影消失,轉身對著其他小孩子說道:“我們去另一邊躲著,直到有人來接我們。”

隗鎮在營地中穿梭,營地中變得靜悄悄的,那些接待館的護衛都去哪了?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右手無聲無息摸上了刀把,腳步也輕巧起來。

待轉過一個營帳,隗鎮終於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那些接待館的護衛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被高高掛起,地上已經有了十幾個人頭。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人正在啃咬著一隻大腿,嘴角的獠牙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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