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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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那兩個黑影不夠謹慎了,藍爾稍稍鬆了口氣。

“把他屍體扔進攪拌機。”藍爾輕飄飄的就解決了小五的問題。

黑影很快退下了,藍爾剛端起茶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日親眼認證賈善死亡後,自己的吩咐明明就是扔進玄甲狼的房間裡面,那個小五又是怎麼看見的?

除非是影子中出現了兩個被人策反的。藍爾被這個猜想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影子是被訓練只忠於城主的人,那麼到底是什麼人才能策反他們呢?

另一邊,隗鎮看著面前鮮血淋漓面目全非的屍體,有些不太敢相信這個殘缺不全的東西會是賈善。

“黑耀,掃描一下五百米之內是否有人監聽這裡?”

【五十米內有兩個不明黑影正向這邊飛速靠近。】

隗鎮皺了皺眉毛,那這個屍體怎麼辦?

他餘光掃到了一邊的黑色儲藏室,那裡一般是用來儲藏冷凍蔬菜的,現在暫時存放個屍體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兩個黑影正是藍爾派過來的,他們走起路來比普通人輕盈,跑起來更像是沒有腳一般飄著走。

他們很快來到了隗鎮門外,一個人站了片刻,隨後如流體一般直接從門下溜了進去。

另一個則是把自己弄成一個扁片,艱難的從門縫擠了進去。

此刻房間內一片寂靜,林琳和珂珂在地毯上玩累了,兩小隻相擁而眠。

黑影目光不做停留,直接走向了最裡面。

林茵面色仍舊有些蒼白,她正坐在床上,手中織針快速的上下飛舞著。

她看似絲毫沒注意到床前的兩個黑影,只專注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黑影盯了她一會,見她還是毫無反應,頓時放鬆了警惕,兩個影子對視間,一個影子手臂迅速伸長,眼看著到了林茵脖頸。

林茵眼神一厲,迅速偏頭躲過攻擊,同時手中出現一把匕首。

她動作狠辣,用盡全力一擊下去,黑影的一隻手臂瞬間被斬落在地。

黑影張大嘴巴,喉嚨裡沒有一點聲音。

林茵緊緊握著匕首,警惕的看著剩下一動不動的黑影。

黑影似乎是沒想到林茵的病居然已經恢復到了這種地步。

他遲疑著向後退去,沒注意到地毯上的珂珂早已醒來,正後腿微弓,準備撲上來一擊必殺。

“上!”林茵大喊一聲,黑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鋒利的大爪子給撕成了幾片。

林茵見黑影被消滅,強撐著的一口氣也瞬間消散,她直接倒在了病床上,大喘了幾口氣。

珂珂大眼睛中寫滿焦急,它幾步跑上前,用一隻前爪推著林茵的腿,小心翼翼的把她安置在了病床上。

“真是辛苦你了珂珂。”林茵充滿愛憐的摸了摸珂珂的頭。

珂珂順勢把臉貼在林茵手心蹭了蹭。

隗鎮推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是兩個影子過來了嗎?”隗鎮一邊打掃一邊詢問。

林茵“嗯”了一聲,手中緊緊攥著方才織的一小塊手帕。

“有沒有受到驚嚇?”隗鎮站在門口打理著自己身上的狼狽。

“沒有,他們是什麼東西啊?”林茵問道。

“應該是一種人和某種靈魂的共生體,攻擊力和防禦力都不強。”隗鎮摘掉黏在袖口上的一塊碎片後說道。

林茵臉色恍然,怪不得自己一揮匕首就斬斷了一條手臂。

“我找到了賈善的屍體,他明顯是被折磨而死的。”隗鎮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林茵對面。

“是藍爾嗎?”林茵瞬間猜出關竅。

“是她,上次見到賈善的時候,是他自殺,當時我沒有上前檢視,所以可能被藍爾鑽了空子。”隗鎮姿態放鬆的倚在靠背上。

林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藍爾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姓墨,藍爾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

隗鎮眼睛閃過深思,看來這件事還得去找墨宴。

“我出去一下,你們關好門,不會再有黑影來了。”隗鎮很快再次離開了。

“可是你才剛回來啊。”林茵清淡的聲音散在空氣中。

隗鎮腳步匆忙,他直接找到了城主府後門,果不其然,墨宴正在那裡等他。

“隗先生,我們借一步說話。”墨宴的聲音柔和又平淡。

隗鎮直接跟在墨宴身後,兩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戶人家。

這家大門只是很普通的黑色木頭,門口掛著兩盞紅色的燈籠。

墨宴上前敲了敲門,門很快被開啟,走出來一個老嫗。

“大小姐,您回來了。”老嫗對待墨宴的態度很親切,像是多年不見的親人一般。

“藍姨,這是我的朋友,來這裡做客的。”墨宴臉上掛著真心實意的笑容介紹。

“好好,快進去吧,我去買菜。”藍姨手上挎著一個小籃子,步履蹣跚的走出了門外。

“隗先生,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時間不多,她很快會發現我不在府裡的。”墨宴正襟危坐,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和藍爾是一起長大的,我家是京師有權有勢的大家族,藍爾就是剛剛我稱呼為藍姨的女兒。”

“爾爾從小就野心勃勃,身上總有一股狠辣的勁,京師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傭人家的子女成年後一律要嫁給那家老爺做小。”

墨宴說到這,眼睫垂下,蓋住了眼底的哀怨。

“爾爾一定是不願意這樣做的,我父親也一直深愛我母親,爾爾又是他看著長大的。

所以我們全家人那個時候都在極力掩飾著這個事實。”

“後來,藍爾成年了,在郊外結識了賈善,她因為受傷昏迷,被賈善撿了漏,兩人順理成章的結婚。”

墨宴語氣忽然哽咽了一下,掩飾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所以她壓根不愛賈善,偏偏婚後賈善對她還諸多抱怨包括打罵,她也真正恨上了賈善。”

隗鎮接著墨宴的語氣說了下去。

“爾爾她已經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她變得麻木,殘暴不仁,對待生命隨意踐踏。”

“我真的後悔當初沒跟著她一起來飛明城。”墨宴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下。

隗鎮默了默,將桌子上的紙巾推到了墨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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