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可能的真相(1 / 1)
隗鎮翻開桌子上倒扣的相框,照片看起來是合照,只一個人被用紅色顏料畫上了叉。
另外那個人是化形之後的珂珂,隗鎮眼底瀰漫深沉的顏色,他大概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了。
接下來隗鎮在這間小小的臥室中發現了墨君竹,他蜷縮在一個衣櫃中。
墨君竹硬是把自己塞進了這個狹小的衣櫃中。
隗鎮小心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氣息全無,衣衫上暈開大片大片的血跡。
掀開衣衫後,腥臭的血氣伴隨著鮮紅的內臟映入眼簾。
隗鎮猛然想起什麼,急忙檢查,發現墨君竹的脾臟不見了。
回想一下當時在實驗室幻境中,白律的脾臟也被落雁城主摘出養育蠱蟲。
還有南理,和南境地下那個巨大的蟲市,隗鎮知道自己距離真相又進一步。
他放下墨君竹,把他僵死的身體盡力舒展開,隨後放在了床上。
隗鎮打算處理好事情後回來安葬墨君竹和他的父親。
經過隗鎮仔細搜尋,整個墨府再無任何活的東西。
他拿出呼叫器將這裡的情況講給了珂珂他們,隨後去往柏府。
珂珂接到通訊立刻動身前來,看見墨府的情況頓時大腦一陣眩暈,扶著門有些腿軟。
白律扶住珂珂,面色嚴肅大步走進了主屋,他看見側躺在地上的墨家主,
身上的黑灰色圖騰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詭異。
白律一眼看出這個圖騰是實驗室幻境中的那些影子軍組成的。
他抿了抿唇,走到了裡間,地下室的門被隗鎮隨手帶上,現在露出了一條縫隙。
白律走進去發現了墨君竹躺在地上,腹腔內空空如也。
他沒發現什麼,只能把墨君竹的屍體帶出去,珂珂一看見屍體,瞬間淚如雨下。
“白醫生,麻煩你給我哥一個體面的離開吧。”珂珂眼眶通紅,輕聲道。
白律沉默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小醫藥箱裡面拿出了針線。
珂珂別過頭,從滿地的肢體中找到屬於墨家主的一一放在了身側。
又和螢鹿一起將滿院子的下人都挪到了後院。
他們在墨府忙碌著整理屍體,隗鎮正在柏府的水井中。
起因是他找到了一本書,按照書上記述,這口水井中應該藏著重要證物。
隗鎮抓著繩子落到地面,腳下觸感很鬆軟,井壁上有一個長方形的凹陷。
隗鎮走上前檢視,凹陷中有一個古舊的牌位和殘破的娃娃。
隗鎮拿出牌位端詳了一會,上面的字因為年代久遠有些模糊。
他反覆觀看一會,沒什麼價值,隨後拿起了娃娃。
奇異的事情出現了,他剛拿到娃娃的瞬間,一陣音樂聲響起,一張張卡片從娃娃關節處掉落。
隨著最後一張卡片掉落,音樂聲戛然而止,隗鎮撿起那張與眾不同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只寫著兩個字:林塗。
身後忽然傳來響動,隗鎮抬頭看了眼井口方向,腳下微動,閃身藏到了角落裡。
片刻後,井壁無聲無息裂開了一道縫隙,幾個尖耳大眼睛的怪物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大,我們這算不算是逃出生天了?”一個身材高壯的怪物憨笑說道。
“蠢蛋,這是柏家人放我們出來的,應該是林大人給他們發了指令!”
矮小瘦弱的尖耳怪物肆意出聲,完全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別人。
隗鎮若有所思的垂眸,柏家人為什麼先是放了火璃獸,現在又放了這麼大一堆魂獸,到底目的何在?
“好了好了,別吵,我們需要想辦法去到地面上。”尖耳怪物制止大家喧鬧。
隗鎮悄悄抽出鋼刀,在角落裡安靜的等待著那些魂獸轉身。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一聲尖利的喊叫在隗鎮身側響起,瞬間吸引眾人視線。
隗鎮散漫勾起一邊嘴角,鋼刀支地,挑釁般抬了抬下巴。
小魂獸蒙了一下,隨後開始哇哇大哭,邊哭邊跑到了尖耳魂獸身邊。
尖耳魂獸憤怒的耳朵通紅,它壓下怒氣,把小孩子擋在身後。
“閣下是哪位?不知道這裡是尖嘴獸的地盤嗎?
還請閣下速速離開,我們剛出來,不想殺生。”
面對怪物的厲聲警告,隗鎮並不在意,薄唇輕啟,緩慢道。
“我知道劉塗的秘密了哦。”話音落下,井底一片寂靜。
就連方才的小孩子都停住了哭泣,似懂非懂的抬起頭詢問:“爹,劉塗是誰?”
為首之人上前一步,手中幻化出武器,是一把模樣奇特,呈圓筒壯的東西。
“既然讓你知道這個名字了,那你也別活下去了。”
怪物說完,手中炮筒接連射出幾十發子彈。
隗鎮絲毫不慌,鋼刀旋轉間打落大片彈藥。
“主人,你在哪裡?”珂珂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魂獸鼻尖聳動,不知道聞見什麼,面色大變,收起武器就想落荒而逃。
隗鎮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攔住他的退路,貼近他耳邊低聲威脅:“跟我走,你的秘密或許能保得住。”
劉塗猶豫片刻,推開隗鎮的刀轉身對剩餘的魂獸吩咐了幾句。
“主人,原來你在這啊,你怎麼跑到井下去了?”珂珂大腦袋趴在井口使勁喊。
珂珂看著黑咕隆咚的井底,逐漸有身影打破黑暗鑽了出來。
劉塗剛一鑽出井口,迎面撞上了珂珂的龍馬臉。
兩人俱是一驚,珂珂看著這個醜陋的藍臉怪物,有些驚奇的眨了眨眼。
“珂珂,帶他回酒店。”隗鎮隨後爬上來吩咐。
珂珂帶著劉塗直接回了酒店,隗鎮在祠堂外面直接放了一把火。
看著火焰中佛像越發慈眉善目的臉,隗鎮直接轉身離開。
酒店
劉塗被珂珂一眨不眨的盯著,不安的搓了搓手,半晌小心詢問。
“你主人,什麼時候能回來?”它一張淡藍色的臉上逐漸變紫。
“它有點缺氧,珂珂你離它遠點。”白律走進來說到。
珂珂撇了撇嘴,直接甩手離開,白律無奈嘆氣,拿過一邊的水杯遞給劉塗。
恰好這時隗鎮推門而入,劉塗瞬間站起,緊張的盯著他。
“白律,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問劉塗。”隗鎮拉過椅子坐下。
“劉塗,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最好完完整整的講出來。”隗鎮盯著他說道。
劉塗握緊手中水杯,惴惴不安的盯著隗鎮。
“我其實,我在被關進籠子裡的時候,柏府主人還只是個馬伕……”
“說重點吧,這些沒有價值。”隗鎮打斷他的話,重重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