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木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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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淨梵失望的神色掩蓋不住:“那本書我早就看過了,其中一點有價值的訊息都沒有。”

隗鎮點點頭,也跟著嘆了口氣:“但以我一人之力,能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殷淨梵勉強笑了笑,招手想要叫人上茶,被隗鎮阻止:“我還有別的事,印章我就先拿走了,改日再敘。”

殷淨梵沒得到想要的訊息,也沒太大興致招呼隗鎮,只點點頭。

隗鎮經過離身邊的時候,手指一緊,一個樣式古樸的戒指被套在了他手上。

“您第一次登門拜訪,沒什麼可送的,送您一枚戒指吧,相信您會喜歡。”離恭敬謙卑的說道。

隗鎮看著手中似乎是被血浸透一般處處散發著血腥氣的戒指,不動聲色的把它藏在了口袋裡。

“隗先生慢走。”

隗鎮離開國都府後,一直守在路邊的螢鹿幾人瞬間衝了出來:“怎麼樣?她如何說?”

見隗鎮搖頭,眾人也沒有太失望,畢竟那個管家還沒死,靠著白律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吊住了一條命。

事情還要從三天前說起,隗鎮離開茶樓後,在街上駐足了好半天,直到來往的人都對他投來疑惑的目光後,他才離開。

他沒有回去雲卿酒樓,而是來到了天涼城外面的護城河邊,他看著黑沉的河水沉思了很久。

恰在這時,隗鎮懷裡的紫玉印章發出了微弱的嗡鳴聲,剛拿出來,印章瞬間飛走,懸停在河中間。

不過片刻時間,一個人影浮現在水面上,印章這才開始向隗鎮這邊靠近,人影也在隨著靠近。

隗鎮很快發現了異常,他將落水落水的人撈上來後,印章也變回了開始的模樣,落在了他懷裡。

……

一行人很快從國都府回到了雲卿酒樓,因為白律傳來簡訊,管家醒了。

“我是隗鎮,把你從河底撈上來的人。”隗鎮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面前。

管家怔然,隨後不著痕跡的向後縮了幾步,小動作全部落在隗鎮眼裡。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是個該死的人啊。”管家忽然有些崩潰的模樣。

隗鎮一直安靜的看著他管家也由最開始的嚎啕大哭轉為低聲啜泣。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目的,那就說說吧,知道木先生在哪嗎?”隗鎮冷聲詢問。

管家一直沒有抬頭,只放在被子上面的手攥成了拳頭,青筋外露。

“每一個從木家出來的人都會轉瞬忘記木家地址的。”出乎意料的是,管家並沒有回答隗鎮任何一個問題。

隗鎮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從懷裡掏出紫玉章:“帶著這個,回去木家吧,木先生就會原諒你的。”

管家擦了擦眼淚,看見那一抹紫色後猛然瞪大了雙眼:“這,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看來你認識,那就好辦了,帶著東西,滾吧。”隗鎮聲音依舊毫無波瀾起伏。

管家拿過印章,緊緊的握在手中,印章的稜角硌在手心的嫩肉上,疼的要命。

“我確實不知道木先生的地址,但我知道有一個他經常會去的地方,這幾天他應該會去。”管家低著頭,輕聲說道。

隗鎮意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因此沒有過多在意,只應了一聲。

“就在天上客酒樓的302包間,那裡是他經常會去的地方,別人是進不去的。”管家接著解釋。

隗鎮抬起眼看著他,302包間他知道,就是離帶著他去喝茶那個包間。

看來這件事還有別的細節在,隗鎮玩味的想。

“讓他好好休息,一定要看住他。”隗鎮起身關門的時候特地叮囑白律。

天上客茶樓

隗鎮嘆了口氣,找到服務員說出了302的包廂號。

“很抱歉先生,那是私人包廂,不對外開放的,301包廂設施同樣精密,您看?”

服務員看見了隗鎮手中的印章,想說的話瞬間卡殼,

他拿著通訊器,對隗鎮報以抱歉一笑,去了另外一邊。

隗鎮有些無聊的斜靠在柱子上,等著服務員的訊息。

“隗先生,請這邊來。”來接待隗鎮的服務生換了一個人,

他穿著正裝,帶著白手套前來,先是接過印章,恭敬的放在了托盤中。

302包廂

包廂內空無一人,只在陰影處,氤氳著一團黑暗。

隗鎮推門進來的時候,那團黑暗似乎被風吹到了一般飄動了一下。

“咯吱”

隗鎮隨手帶上包廂門,走了進去,他徑直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聽說木先生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那閣下應該認識我才對啊,為什麼又到處蒐羅我的畫像呢?”

隗鎮慢條斯理的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張人像圖,上面明明白白是隗鎮的臉。

黑影湧動了一會,接著突兀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認識你,可我不記得你的模樣了,千百年過去了,誰知道你變成什麼鬼樣子了?”

隗鎮輕笑幾聲,沒再說話,包廂中的空氣似乎都凝滯在了一起,危險的氣息悄然蔓延。

忽然一陣厲風傳來,隗鎮眼中精光閃爍,起身避開的同時順手拿起了桌上的紫玉印章。

“為什麼你能站在陽光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只能變成一團黑霧,見不得一絲陽光?憑什麼?”

黑影裡面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裡面的人情緒儼然已經被逼近了癲瘋。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外面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難道從來沒思考過自己的問題嗎?”

隗鎮毫不客氣,鋼刀祭出,接連抵擋住幾計攻擊。

黑影沉默了片刻,很快反應過來,再次叫囂:“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哪了,只不過想讓你嘗一嘗失去的痛苦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你已經沒有了親人,那隻能從你身邊要好的朋友下手了,你知道林茵怎麼死的嗎?我殺的哦~”

隗鎮眼底悄然蔓延一絲血色,他緊緊握住手中刀柄,心神動搖的厲害。

“不過那個林茵也還算有點本事,居然在那個複雜的人體實驗中都活了下來,我也是有點佩服她的。”

隗鎮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他猛的揮刀,包廂中的茶具餐點散落一地。

黑影完全不受影響:“你這個東西傷不到我的,你見過誰能割裂空氣呢?真是搞笑。”

隗鎮驀然平靜了下來,他抬起一個椅子,安穩的坐在了上面:“刀刃傷不了你,但陽光應該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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