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疑影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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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巷子深處,一扇大門隱藏在霧氣中,看的並不真切。

隗鎮站在廊角處,面容一半隱藏在陰影中。

“隗鎮先生,請。”燕尾服男人仍舊站在隗鎮面前恭恭敬敬。

隗鎮目光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必了,把他們帶過來見我。”

燕尾服面色一僵,直起身,漠然的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隗鎮笑了一聲:“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那我不介意再教你一遍。”

“不必了,主人還沒有下發通知,既然這樣,那您暫時還不能離開。”

空氣中陷入了一片寂靜,周圍暗流湧動,肅殺的氛圍開始瀰漫。

“隗先生,府內並沒有明確表示不可以私下動武。”燕尾服男人面色木然。

隗鎮則是更為直接,抽出短刀,挑釁般對男人示意。

小瑞看似木然的臉下是一片憂愁,主人總讓他來看這種活。

眼前這個隗鎮看起來就不好惹,指不定小命都要交代在他手上。

“小瑞,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主人要求的龍骨咖啡準備的怎麼樣了?”

關鍵時刻,小酒出來打破了寂靜,同時解救了小瑞。

“抱歉隗先生,我要失陪一下。”小瑞暗地裡鬆了一口氣,急忙轉身離開。

“隗先生,請您在此稍候片刻,我去把另外兩位小先生接過來。”

小酒語氣周全得體,動作更是一刻不耽誤,很快把螢鹿和珂珂帶了出來。

“隗鎮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小酒在門口送別隗鎮幾人。

“老大,咖啡是什麼?”螢鹿滿臉的求知慾。

“和你自制的奶茶差不多。”隗鎮的心境已經和之前不同了。

他再回頭看去的時候,木家大宅已經憑空消失在原地了。

“誒?主人我們為什麼站在這啊?附近是有什麼怪物之類的嗎?”

珂珂從螢鹿口袋裡鑽出來,在周圍飛了一圈,不解的詢問。

隗鎮轉頭的一瞬間,看見的就是一片荒郊野嶺,周圍全是各種造型奇怪的樹木。

“走吧,我們先回去。”隗鎮腦中仍舊清晰的保留著木家大宅的記憶。

雲卿酒樓

隗鎮進來的時候大廳裡面熱鬧的很,廳內也多了很多裝飾。

“隗先生,今天是我們天涼城獨有的節日,叫遊燈會,

今晚無論人或者怪物都會和平相處,並且怪物會主動和您分享一些訊息。”

小林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和隗鎮分享這個好訊息。

“晚幾點開始?”遊燈會,按照小林所說,每個人都會參加,那也包括木先生。

“大約在八點鐘左右,每個人都要參加,這是最開始城主定下的規矩。”

小林一邊忙著手中的事,一邊再次強調,

沒聽見身後的聲音,小林轉身一看,隗鎮已經走去樓梯了。

“主人,我出去玩了哦。”珂珂翻箱倒櫃的找出一個領帶戴在身上,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隗鎮沒理會珂珂,他正坐在窗邊看著一本書,是關於丹藥類的書籍。

螢鹿進來時室內一片安靜,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隗鎮身邊。

“什麼事?”隗鎮早聽見了螢鹿的腳步聲。

“這有一封信老大,上面署的是你的名字。”螢鹿把一封信放在書桌上,無趣的撇了撇嘴。

隗鎮放下書,又摘下無框眼鏡,這才拿起信封。

“上面寫的什麼?”螢鹿見隗鎮安靜看信的樣子不由得八卦心大起。

“沒什麼。”隗鎮慢條斯理的把信紙展開,提筆寫下了幾個回覆。

“把信放回去吧。”隗鎮再次拿起了那本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待螢鹿帶著滿腹嘀咕帶著信出了門之後,隗鎮放下書,目光中夾雜著罕見的迷茫。

信來自於遙遠的黑石鎮,老鎮長不知道是在哪裡打探到隗鎮的下落,千里迢迢寄來了一封信。

信裡簡單提到了黑石鎮最近發展不錯,很多外出生存的年輕人都回到了黑石鎮,

雖說很多已經缺胳膊斷腿,但卻是平安回來的,

他們留在黑石鎮,幫著把鎮子發展起來了一點。

姚鎮長在信裡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但都是些簡單平淡的小事。

只在信的末端隱晦的問了一句隗鎮的身體情況和安全問題。

隗鎮在雜亂的記憶中翻找出來了關於這個鎮長的一點事情。

就在這時,螢鹿急急忙忙的衝進來:“老大,外面有一夥人嚷嚷著要見你,保安都攔不住。”

隗鎮眼底沉澱著意外的色彩,待看到那些人後,他了然。

“隗鎮先生,請你救救黑石鎮吧,上面的人要把他們抓去全部活體解剖啊!”

一名膚色黝黑拄著柺杖的少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如泣如訴。

隗鎮愣了一下,伸手扶住男孩:“是誰盯上了你們?”

“是一夥穿著白大褂的人,我偷偷聽見有人叫他白教授,邊上還有一隻火紅火紅的怪物。”

隗鎮若有所思的看著少年,聽他的描述像是白禮,如果是副人格得白禮倒是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隗鎮垂眸沉思的片刻忽然瞥見了少年眼底一抹金屬的質感。

隗鎮瞬間警惕,這人不對勁,先不說他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就他上來就喊出了自己的全名,這就是很大的疑點。

“你如何找到這裡的?”隗鎮坐在少年對面,盯著他的眼睛詢問。

“我是跟著信上的地址找到這裡的。”少年抿了抿唇,有些害羞。

隗鎮原本扣在扶手上的手指一頓,他方才注意過寄信的時間,是在三個月之前。

在這三個月裡,信件顛簸婉轉,指不定經過了多少地方。

“你多久前出發的?這麼快就追上我了?”隗鎮聲音沉靜,卻莫名讓人膽寒。

“我,我是半個月前出發的。”少年低著頭,額髮擋住了臉,導致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隗鎮嘴角輕輕勾起,眼底卻一片冰寒凜冽,他彎身湊近少年。

“誰派你來的?木先生?還是白禮?”

少年愕然抬頭,仍舊試圖反駁:“隗先生你在說什麼?

我是一路上帶著信摸索到這的,木先生是誰?還有那個白禮?那又是誰?”

隗鎮輕笑幾聲:“你應該還沒有認真看過信吧?

鎮長寄出來的時間是四個月前,而你卻是半個月前出發的?”

少年面色一僵,眼底閃過惱怒:“隗鎮,你不願意幫忙就算了,何必在這羞辱我,

我就是帶著信一起出發的,路上顛沛流離,我哪裡記得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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