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意外(1 / 1)
詭異的聲音一出,詩音頓時渾身一抖,眼底快速閃過了一陣複雜的糾結。
“音音?最近又沒吃藥吧?既然這麼不聽話,那下次把藥送給你的哥哥怎麼樣?”
詩音面色一變,陡然變得痛苦了起來,她眼中的神色逐漸變得麻木。
“我知道了,您有什麼吩咐?”
“呵呵,聽話就好,真希望你能一直這般聽話,
聽著,一會有我們的人去給你送一瓶藥,把藥下在隗鎮的茶水裡。
用量暫定每天一粒,這次就不追究你的過失了,下次記得準時接聽傳訊,
畢竟你這樣的美人,我還是不捨得讓你受傷的。”
那邊的人等了一會,沒聽見詩音的聲音,有些不屑的嗤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通訊。
詩音面色閃過痛苦,此刻的她宛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家,艱難的挪到了床鋪上,無力的躺倒。
汲汲安靜的站在桌沿上看著面露痛苦的詩音,良久它才煽動翅膀慢慢的飛到了詩音身邊。
詩音察覺到頰邊一點毛茸茸的觸感,微閉著雙眼靠了過去,強忍著的眼淚決堤而出。
汲汲絕對是個最好的傾聽者,它站在原地,時不時拿出翅膀蓋住詩音的頭。
詩音淚水洶湧而下,屋內寂靜萬分,一時間只有微弱的風聲從窗縫擠進來。
……
“先生,音音好像生病了,一直躲在房間裡不願意出來吃晚飯。”
詩隱站在詩音房門前敲了半天也不見開門,只好去找了隗鎮。
隗鎮原本倚靠在窗邊正在翻看著孫子兵法,聞言放下了書,跟著詩隱一起前來敲響了試音的門。
“詩音?把門開啟。”
詩音是哭著睡了過去,因此醒來後頭痛欲裂,她聽見了隗鎮的聲音,上前去開啟了房門。
“怎麼了先生?”
隗鎮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詩音紅腫的雙眼,微微擰了擰眉:“怎麼哭成這樣?”
詩音有些茫然,回憶了半天才有些羞赧的撓了撓頭。
“好像是做了一個非常令人傷心的夢。”
詩隱皺了皺眉,他和詩音一母同胞,又全都出身何羅族,因此能察覺到詩音身上的情緒。
此刻的詩音身上有一種殘留的惡意,像是被什麼東西感染後又撤走那樣。
“音音,今晚想吃什麼?”詩隱小心上前伸手揉了揉詩音的頭頂。
詩音努力想了一會,半晌忽然雙眼一亮:“哥,我想吃梧桐大街的那家糕點。”
詩隱寵溺一笑,急急忙忙跑去給詩音買了糕點。
隗鎮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他拿過一邊的書繼續翻看了起來。
詩音返回了房間,她趴在洗漱檯面前看著自己紅腫的雙眼有些疑惑。
“我這是怎麼了?只做個噩夢就哭成這樣?”
汲汲站在桌子上,雙眼深沉的看著滿臉茫然的詩音,半晌慢慢飛回了自己的窩。
由於連日以來的天災影響,大街上沒什麼人,往日火爆的糕點鋪也難得清閒了下來。
“服務員,麻煩把這些清單上面的糕點全都給我打包一份,放在這個食盒裡。”
原本靠在牆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服務員小哥立刻跳了起來。
“麻煩您坐在那裡稍候片刻,糕點馬上打包好。”
詩隱垂眸琢磨著詩音的事情,沒注意到服務員打量了他片刻後,拿著清單轉身進了後院。
“主人,這是他拿過來的清單。”服務員恭敬的把清單放在了大堂的桌子上。
“嗯~按照他清單上面的打包吧,記得加藥。”
主人隱藏在陰影裡,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
詩隱站在門口等的有些百無聊賴,他在店內四處逛了逛,
就在他要拐進一個轉角的時候,服務生出現了。
“先生,這是您要的糕點,請拿好,歡迎下次光臨!”
詩隱抿了抿唇,接過沉甸甸的盒子轉身大步離開了。
同時,隗鎮翻閱了半天兵書,最後忽然想起來在集司會時得到的一件東西。
他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類似錦囊的東西。
這東西是一個婆婆在即將消失之前塞到他手裡的。
隗鎮剛準備開啟,想了想,又戴上了一幅手套,這才小心翼翼的拉開了拉繩。
一陣清雅的香味撲鼻而來,香囊裡只躺著兩件東西。
一個是陳年的舊照片,還有一個像是一朵幹掉的花朵。
隗鎮小心的伸手拿出了照片,因為年代久遠的關係,照片上面的人臉已經模糊不清了。
但這張照片的主人應該是很愛惜它,因為這上面的人影仍舊清晰可辨。
隗鎮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出了上面寫著的“明德中學六年三班畢業”的字樣後再看不出任何特別。
他放下了照片,拿出了那朵乾花,花瓣極薄,像是一碰就碎,但隗鎮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等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破損的跡象。
看來要想知道這東西的真正用途還要等待一個機會啊,隗鎮把它們原樣放回了香囊,有些感嘆。
“先生,我買了一些糕點,您要出來嚐嚐嗎?”詩隱敲了敲門,小聲說道。
隗鎮剛準備拒絕,忽然想起了什麼,答應了詩隱的話。
大堂中一如既往的熱鬧,這裡的人似乎並不受惡劣天氣的影響,照舊好酒好菜的吆喝著。
“先生您嚐嚐這個,這個應該是醉花閣的一絕了吧,清雅香甜,咬下去一口唇齒留香。”
詩音先是給紅衣盤裡細心的放了一塊,接著又遞給了隗鎮一塊。
隗鎮拿著特質的銀叉叉起了糕點,剛準備放入口中,鼻尖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味道。
他放下糕點,用叉子攪碎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登時面色一變。
“先生怎麼了?這糕點有什麼問題嗎?”詩隱最先詢問。
“這裡放著一些冥陀蘭花粉,那是一種致幻草藥,怪不得那麼多人每天排隊也要去買呢。”
隗鎮放下了叉子,清淡的撇了一眼糕點,端起了一邊的茶杯啜了一口。
“不過按照這個份量人吃下去是沒事的,只要不大量的攝入就沒事。”
隗鎮看著詩音和紅衣左右為難的樣子好心解釋。
“那就好,對……”
詩音話音未落,一陣掀翻桌椅的聲音傳來。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壺桃花醉是老子特地放在這裡的,憑什麼你想喝就要讓給你啊!”
一名壯漢異常不服氣的反問,而他對面是一個文弱書生,眉毛秀氣的挑起,身形單薄的像一陣風就能吹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