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點石成金術(1 / 1)
他倒寧願是用現金去買,但是系統不收現金。
它也不接受轉賬、紅包等一系列的支付方式。
“你真是不與時俱進啊。”劉銘點評它說。
裴陵卻是一副不安的樣子:“我還是很擔心啊。求你一定要好好駕駛啊。”
這個裴陵廢話真多,畢竟劉銘其實也很沒有信心啊。
車技和駕照都是買的,雖然他相信系統不會騙他,可是第一次開車難免要緊張的人的身體的設計還真是巧妙啊。
雖然劉銘並沒有真正的去學過開車,也沒有考過駕照。
有時候無師自通也是有的,一切都不需要學習和解釋。
但是一上車,他自然而然的就開了起來。
握緊方向盤,那種不安感就馬上消失了。
在車上,大家一開始都沒說話。
還是裴陵先開口說話的:“劉銘,你現在開始忘事沒有?”
“還沒有,我還認得你。”
裴陵點了點頭:“也許那個什麼印記是騙人的也說不定。”
其實他這樣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他們其實沒有真的見過有這個印記的人後來怎麼樣了。
只是傳言而已。
雖然這樣說,但是劉銘自從有了這個印記在手腕上之後,只要想起它來就會覺得不舒服。
他總有一種,自己在接近死亡的感覺。
那感覺非常的奇特,以前他都沒有體驗過。
問題不是會不會死,而是自己離死亡到底有多遠。
“還有多久才到啊?”
裴陵的聲音把他從思緒裡面拉了出來。
“大概馬上了。”
越凌熙說:“這個小學好像比我想的要近一些。”
所有的路,都好像比人想象的要近一些。
他們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畢竟今天去買車就耽誤了一點時間,直到黃昏他們才出發的。
真是的,本來這種地方就已經夠詭異的了。
現在還是晚上過來的,詭異中的詭異。
就像那種恐怖片裡的人,明知道是凶宅還要去探險的。
也有明知道是被詛咒的東西還要拿回家的。
還有明知道不應該分開行事,還非要分開的。
他們就是明知道不該晚上過來,還偏偏晚上過來的。
劉銘覺得,對於他來說,應該白天晚上都一樣。
如果真的有什麼惡鬼,自己馬上吞掉他就好了。
不管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喂,你們不能進去。”
這時候一個保安走過來了,他還挺年輕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精神,人看起來也很精神。
“你們不會是那種為了找刺激過來探險的人吧?”
“.....探什麼險?”
劉銘當然不能承認,而且他們本來就不是來探險的。
他們是來調查的。
但可能在這個保安聽來,探險和調查根本就是一個意思吧。
“不是就好,總有人過來搗亂,都要煩死我了。總之這裡不能隨意進入,今天我是第一天上班,你們趕緊走吧。”
這人真倒黴,怎麼來這種地方上班?
不過現在工作也真的難找,可以理解。
“你們快點走吧。”
說完,這個保安就自己進去了這個學校。
劉銘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種地方真的需要什麼保安嗎?
之前那個高中生江月獨自一個人都進去了,那時候怎麼沒有保安來阻止?
根據江月的說法,她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
雖然這學校廢棄不用了,但是周圍也是住了人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把這所學校拆了,然後建點別的什麼東西。
畢竟是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嘛。
他們決定現在附近打聽一下。
就在劉銘跟附近酒吧的老闆打聽這所學校的事情的時候,發現裴陵已經跟一個漂亮妹子聊上了。
兩個人一見如故的感覺,怎麼也聊不夠。
但是劉銘覺得這個妹子不正常。
當然,他不是說裴陵不行,配不上這個妹子。
而是這個妹子身上的氣息不正常。
於是劉銘就走過去,坐在裴陵的身邊。
“你們聊什麼呢?”
裴陵一點都不在意,說:“就是隨便聊聊的。”
“哦,那你們繼續聊。”
他走到裴陵的身後,忽然對著妹子張開嘴巴,嘴巴里跑出一隻烏鴉的頭來了。
“啊!”
妹子被嚇得叫出了聲音。
裴陵被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
但妹子指著劉銘,可裴陵看到劉銘就是很正常的樣子,所以就不明白了。
“變態!變態!”
妹子罵了兩句,急匆匆拿著自己的包就跑了。
劉銘的目的達到了,就很高興。
這時候越凌熙從衛生間出來,完全不知道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離開就把,在學校附近撞見了幾個酒鬼。
他們竟然在毆打一個無辜的流浪漢。
他們一邊打,還一邊罵流浪漢是賤種,廢物。
劉銘也不客氣了,上去就把這幾個酒鬼給吞了。
他不吞人,但是這種不算人的可以吞噬。
流浪漢還什麼都沒有看清楚,劉銘就帶著越凌熙和裴陵走了。
但打他的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他們偷偷進入了學校,這回沒有遇到那個保安了。
轉到右邊的走廊,忽然在走廊上看到一隻黑色的兔子。
它的眼睛紅得就像是紅寶石一樣,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會發光。
這是普通的兔子嗎?
劉銘在想著,要不要把它吞噬掉。
“這小兔子好可愛。”越凌熙還有心情誇兔子可愛。
可能出現在這種廢棄的學校裡的兔子一點都不可以吧。
如果是黑貓之類的,那就有點不吉利,也有點可以了。
接著那隻黑兔子就跑掉了,往東邊跑的。
“我們要不要跟著那隻兔子?”越凌熙問。
“又不是愛麗絲,不用跟著兔子跑吧。”裴陵說。
劉銘也覺得,沒必要去追一隻兔子。
於是他們就繼續去找鏡子。
一隻往前走,到了樓梯間就上樓梯。
然後就在樓梯轉角的地方看到那面鏡子了。
鏡子已經陳舊了,上面有灰塵,還有泥點子。
不是很清晰了。
“就是這裡。”越凌熙說。
就是這個時候,劉銘忽然覺得手腕上的印記痛了起來。
就像是要往自己的肉裡面鑽一樣,又緊又痛。
“怎麼了?”越凌熙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沒事,手腕有點痛。”
劉銘忍了下來,就還好。
“這看起來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