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嘲諷(1 / 1)
但是吞噬這些對劉銘作用不大啊。
劉銘還是收下了:“謝謝。”
“你快都吞了吧,讓我看看有沒有用。”
這麼多補品,要是不瞭解情況的,肯定以為劉銘是個身體不行的病秧子了。
而且顧翩翩來的時候,的確被那個漂亮女鄰居給看見了。
她肯定就是這樣以為的。
劉銘只好當著顧翩翩的面,變成蟲子,吞噬補品給她看。
顧翩翩看得嘖嘖稱奇。
劉銘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的確有了一些變化,但不明顯。
“你不是說會很有用的嗎?”
顧翩翩碰碰他的衝腦袋,嘲諷的說:“你怎麼還是這副鬼樣子啊,小臭蟲。”
嫌自己丑別來看自己啊。
而且自己哪裡臭了?
劉銘心裡想。
越凌熙倒好,在旁邊看得直樂。
這次他們隔了一天才去學校檢視,主要是那個叫甄武的男人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過去看的。
“前兩天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他說。
現在,這走廊裡的牆上,竟然爬滿了玫瑰,還都是紫色的玫瑰。
這些能不能摘了去賣錢呢?
劉銘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現在還在想這個問題。
顯然是他們的到來給這個荒廢依舊的學校帶來了變化。
但這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而他手上的印記的顏色也越來越鮮豔了。
劉銘想著,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
就算他對自己沒有敵意,自己還會覺得他很討厭。
這個人就是甄武了。
“你車上還有這個啊。”
一上車,甄武就很不拿自己當外人的翻劉銘的東西,檢查他帶過來的東西。
其實劉銘也不是想監視他,就是很自然而然的就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原本劉銘以為越凌熙會對甄武的身份刨根問底的。
但不知道她是不是太累了,她一直沒有說話。
劉銘忽然覺得,是不是因為碰到了玫瑰的刺的原因?
“凌熙,你沒事吧?”
“嗯.....我只是在發呆,沒事。”
劉銘也沒看出她有什麼不對勁來。
他轉而問甄武:“你去那所學校是為了調查什麼事情嗎?”
“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員了,我去那邊是為了調查關於我自己的事情。”
他說什麼自己的事情,其實就是在裝X而已。
他所說的調查就是非法入侵嘛。
本來劉銘打算接著問他,但他卻先提問了。
“我也要問問你。”
他忽然捏住了劉銘握著方向盤的手腕。
“你這個東西會痛嘛?”
幹嘛沒事摸自己啊?直接問不就行了?
劉銘簡直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不過他的觀察力還是可以的。
“嗯,偶爾會痛。特別是遇到危險的時候。”
“原來如此。”
他得到了答案,就放開了劉銘的手,坐了回去。
“我在追蹤幾個失蹤了的人的下落。透過調查,我一直追到了那所學校。”
跟那所學校牽連的事情還真多。
看來還真是一個不吉利的地方,就應該早點拆除才對。
“在這些人失蹤之前,每個人都跟這所小學有某種關聯。有些人是那裡曾經的教職員工,有些是進出過那裡的,有些人則是那所學校曾經的學生,或者是學生的父母。”
難道跟那所學校有關係的人就沒有好下場?
一所學校來來回回是會有很多學生和老師的。
要這麼多人出事嗎?這學校這麼狠的?
“難道我們在地下室看到的就是那些失蹤了的人?”
越凌熙擔憂的說。
難道失蹤的人是被誰給抓到那所學校,然後殺死了扔在了地下室了?
不管怎麼樣,那裡有死人是肯定的事情了。
甄武身為前警員,應該把這件事報告上去吧?
劉銘本來想問這個問題的,但是甄武率先就察覺了他的疑問。
“當然,我在發現這件事之後就報給了上面,結果我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從警員變成了前警員了。
“當時他們是用我對部下騷擾這個理由開除我的。”
“你的部下是男的女的?”裴陵問他。
“男的。”
裴陵本來是坐在他旁邊的,立刻就往邊上縮。
“那是故意冤枉我的,我沒做過這種事情。我後來才知道,是有權力很大的人施壓,我才會被開除的。”
看來是他去調查了他不應該調查的事情,才會導致了這個結果的。
死人都毫不在乎,那些大人物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這樣看來,就算劉銘他們想去報警,也多半是沒用的。
相反,他們可能會面臨更大的壓力。
最終導致無法繼續調查這件事情。
甄武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這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案件了。但是誰會相信學校裡有怪物,並且還在殺人呢?”
的確,大部分人是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
就算普通人相信,官方也不會承認這種事情的。
不能承認的事情有很多,天堂、地獄、外星人、鬼怪、神仙等等。
“這已經成了我們這些,被這個世界隔離出來的人的問題了。”
結合,甄武把自己的袖子撩起來,讓他們看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上就是跟劉銘一模一樣的印記。
“原來你也是.....。”甄武點點頭,說:“我們已經是一艘船上的人了。”
“那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吧。”
因為同一個印記,劉銘對這個人的敵意也降低了很多。
他們回到越凌熙的家,車子就停到了車庫裡面。
閆樹立過來看他們。
“你們回來了,沒事就好。”
“你們還有同伴啊。”甄武看看閆樹立,說。
“我們就差不多是這幾個人了。”
“那現在是不是要繼續商量那件事?”
劉銘好奇的看著甄武,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想法。
“你有什麼高見?”
“如果這些是什麼邪惡的東西造成的話,只要毀滅源頭,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吧?
“什麼意思?”
“邪惡是存在的,那麼我們把它殺掉不就可以了?”
這戰鬥民族的思考方式.....
“你是認真的?”越凌熙問。
但是劉銘也不知道,真的打到了那個邪惡的東西,手上的印記就會消失嗎?
他總覺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如果真的要這麼做的話,那我們就有一個更重要的為題需要思考了。那就是怎麼殺死邪惡。既然它是存在的,就一定有殺死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