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鼠友(1 / 1)
越凌熙一直在研究即墨的文獻,從中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要消滅這些邪惡,我們在關鍵的時刻就不能心慈手軟。要讓自己也變得殘酷。”
甄武這麼說。
劉銘覺得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這並不是自私,而是每個人在保衛自己的生命的時候,都有的權力。
大家分散開來,劉銘又去找那隻老鼠精去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那隻老鼠精這麼感興趣,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老鼠精發現那隻蟲子跟來了之後,也沒有很厭惡的樣子。
“你又來幹什麼?”
“來拜訪一下,順便給你帶了禮物。”
用蟲子的樣子給他帶一個乳酪過來,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謝......謝謝你。”
老鼠精也很驚訝劉銘能把這個東西帶過來。
它拿去分給自己照顧的其它老鼠吃了。
“你們老鼠繁殖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這裡的老鼠這麼少啊?”
劉銘被它正式邀請進屋了。
“那些都是野蠻的,我們跟他們是不同的。”
看來是跟自己的同類有矛盾了。
這也是正常的,人類之間的戰爭還更大呢。
“你到底想找我幫你做什麼?”
“我是覺得你體型小,又有修為,希望你能跟著我,幫我找一些東西。我可以付給你工資啊。”
“那.....我先考慮一下。”
老鼠精也知道,總是偷東西也不是長久的辦法。
既然劉銘能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就肯定不缺錢的。
於是最終它還是答應了。
“好,我可以答應你。”
“太好了,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劉銘發現,老鼠精是很愛吃乳酪的。
之後,他就把老鼠精帶回了家。
“老鼠啊!”
越凌熙還是有些害怕老鼠的,差點就把老鼠精給踩死了。
還好劉銘阻止了她。
“這是我的朋友,你可別踩死它了。”
老鼠精可被越凌熙嚇得不輕,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聽了劉銘的話,越凌熙才放過了老鼠精。
不過她看著老鼠精,還是會覺得噁心。
他們又打算去學校調查了。
但是甄武告訴他們:“那個來找過你們的女學生,叫江月的那個,好像失蹤了。”
“失蹤?”
這幾天他們都天天聯絡的,怎麼江月會忽然失蹤了呢?
“她可能是逃跑了。”甄武忽然說。
“逃跑?跑去哪裡?就算逃跑了,詛咒也不會消失的吧?”
“這就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近,就放棄希望,自己自裁了。”
越凌熙則說:“也有可能是她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劉銘覺得,現在去猜測這些也是沒用的。
不如他們抓緊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這樣一切問題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江月興許也能回來了。
“我們還是先出法吧。”
回到學校,現在看到走廊上的玫瑰,大家都不覺得美麗了。
他們只覺得恐怖。
他們走到樓梯間那面破碎的鏡子前面,竟然在這裡看到一個書包。
而這個書包是屬於江月的,上面有她的名字。
“難道江月也在這個學校裡面?”越凌熙猜測說。
“有可能。”劉銘說。
但這裡除了這個書包以外,看不到江月的身影。
他們拿著書包下樓,經過一間教室的時候,越凌熙忽然提醒劉銘。
“剛才那間教室好像有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教室的門上有玻璃窗,所以可以看到裡面。
劉銘決定去檢視一下。
他開啟門進去,忽然覺得有人抓了自己的左邊肩膀一下。
他猛然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越凌熙是站在他的右邊的,不能去抓他的左邊肩膀。
這是幻覺吧?肯定是幻覺。
但是劉銘已經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一股寒氣,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他再次轉頭,就看到了好像有個人站在黑暗之中,帶著恐怖的表情。
那是個穿著裙子的學生。
以前劉銘也看見過,就是在那個保安衝出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以為這是某個女學生的惡靈。
但是知道校長的養子愛穿裙子之後,他就確定了,那確實是校長的樣子的惡靈。
只是劉銘不能去靠近,無法靠近。
否則他可以試著去吞噬這個惡靈。
劉銘在這個時候,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那個惡靈已經不見了。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靠近那個惡靈,把他吞噬掉呢?
另外,吞噬掉他是不是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呢?
這些事情,劉銘都不能肯定。
進入教室之後,他們就看到黑板上被人用紅色的顏料寫了幾個大字。
“老男人去死!”
這是誰,這麼討厭老男人?
這個老男人會不會說的是那個校長啊?
反正現在讓劉銘覺得噁心的老男人就是那個校長了。
另外牆上還貼著一張紙,寫著用鹽水可以除雜草。
什麼雜草是用鹽水就可以除的,那麼簡單?
難道不該用農藥、百草枯之類的嗎?
劉銘忽然覺得,這裡說的雜草會不會是在走廊上的那些詭異的玫瑰花和藤蔓呢?
另外就是不知道誰寫的,說現在流行染棕色的頭髮,豆沙色的口紅。
這不是小學嗎?小學生應該不會研究這些的吧?
這就不得不提起,那個喜歡化妝的小男孩了。
這裡的那些植物顯然是沒有人會來澆水施肥,照顧它們的。
但是它們無一例外的都長得非常好。
大家一起離開了這間教室,又打算去另一間教室看看。
這個學校讓人討厭的地方之一,除了鬧鬼,就是太大了。
那個怪物有可能藏在任何的地方。
大家都要小心轉角遇到愛的問題。
教室基本佈局都是一樣的。
在走廊上,他們又看到了那隻黑色的兔子。
兔子先是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他們,然後轉身跑。
跑了一段距離,它有停下來看著他們,好像在等著他們跟上。
劉銘猶豫了一下,還真的跟上了。
其他人也跟著過去了。
上了臺階,他們又來到了破碎的鏡子前面。
結果從他們的頭上就掉下來了幾片玫瑰的花瓣。
劉銘又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抬頭去看。
結果他們就看到被很多藤條綁住的江月。
她原來被抓到天花板上去了,怪不得她的書包會在這裡。
可是她又為什麼要一個人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呢?
她不可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狀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