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躁(1 / 1)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今天跟凌熙說了什麼你不知道嗎?不知道那些話會很傷人的嗎?”
劉銘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忽然就反應過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於是他就問系統:“系統,快檢查一下我是出什麼問題了。”
他也察覺到自己今天總是莫名其妙的就會煩躁起來,就是打一盤遊戲都要發火。
“檢測到,是蠻牛之力帶來的副作用,會使宿主變得暴躁易怒。”
“那怎麼辦?”
“只要宿主多加註意,慢慢就能控制住了。”
那還簡單。
於是劉銘就起身去找越凌熙。
“凌熙,對不起,今天是我脾氣不好了。”
越凌熙其實是理解他的,所以才一直呆在房間裡,不去觸黴頭。
“我知道你沒有解決印記的問題,心裡就有點著急了,我不怪你。”
“你也太好了吧。其實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會有意見的。”
“我怎麼會。”
明明劉銘都被沾上印記了,越凌熙當然是理解他的。
看到他們和好了,顧翩翩雖然不能完全接受,但也只能暫時不管了。
出來之後,劉銘還說了老鼠精一頓。
“以後不要再找亂七八糟的東西來了。”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老鼠精也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多動動腦子。
它也是才知道,劉銘吞下去的每一種東西,都會對他造成影響。
而且影響還不小呢。
吃過晚飯之後,越凌熙就跟劉銘說:“你把你的印記再給我看看。”
也是劉銘就把袖子擂上去,露出手腕給越凌熙看。
“你的手腕上的印記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了,因果發生了扭曲。”
“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情。”
越凌熙告訴劉銘,從死者的怨恨之中所產生的邪惡,對活人是抱著很強烈的憎恨的。
他們的憎恨不僅僅是想要殺死活著的人,而是要讓活著的人去體會那種絕望、恐懼等等的。
這才是他們的根本冤枉。
而這個印記,就是他們的工具。
這是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的,但是劉銘是可以接受的。
自己是不小心得罪了哪個惡靈,還是隻是單純的倒黴呢?
“在這座城市,似乎有某種東西,讓這種怨恨更加強大了。”
但是現在,即墨是無法確定那是什麼的。
可惜她現在已經死了,只留下隻言片語。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到那個東西,這樣我的印記就會消失了?”
“有可能吧。只要有可能,咱們都應該去試一試才對。”
江月對這件事感到很遺憾。
“大叔,真的謝謝你幫了我。雖然很可惜你的印記還在。但是你本事這麼大,一定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
她現在是準備走了,畢竟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加上她本來就只是一個高中生,劉銘他們當然不能帶著她繼續去冒險了。
最好以後也別再捲入這樣的事情裡面來了,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了。
送走了江月,他們把這個好訊息也告訴了鍾岸。
畢竟他的印記還在,知道印記可以消除之後,他應該也挺高興的。
從電話裡聽到這個訊息,鍾岸說自己的印記已經沒有了。
“這是好事啊。不過自從記憶受到影響之後,我的成績也落後了同學們一大截了。我現在要繼續努力的學習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叔叔。”
怎麼他們都要叫自己叔叔了?
在劉銘看來,自己還年輕吧。
可是算算年紀,又不得不承認,好像的確是可以被叫叔叔的。
甄武的問題也解決了,但他還是為劉銘擔憂。
“我給你一樣東西。”
“是什麼?”
他從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劉銘。
這是一篇新聞報道,從報紙上剪下來的。
這年頭還有人看報紙啊?
這是關於紅衣小男孩的報道。
在他被人收養之前,他是跟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的。
她的母親很能理解他的興趣,還幫他化妝、買裙子。
劉銘聽他講這件事,還看到了他臉上落寞的表情。
“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些了,我走了。”
既然印記已經不見了,那麼他們也該回到自己的生活當中去了。
沒有緣分的人就是這樣的,說散也就散了。
不過劉銘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可惜的。
雖然一起冒險了,但他不會覺得大家的關係就如何如何之類的。
他們只是在一段比較艱難的路上相互扶持了一段時間而已。
分開也是正常的。
真正能陪伴著一起走過的人,劉銘覺得應該只有越凌熙了。
越凌熙給了劉銘自己搜尋到的新聞看。
上面報道了在某年某月某日,A小學的校長,九歲的養子失蹤了。
他報了警,到處尋找,都沒有找到。
這位校長的名聲很好,經常做慈善活動,支援孤兒院的工作。
據說他的養子就是從孤兒院領養的。
根據描述,他失蹤的時候穿著的是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褲子。
但是劉銘他們在學校看到的,是穿著紅色裙子的小男孩。
從這裡就能知道,那個校長就是報假警,他知道紅衣小男孩去了哪裡。
紅衣小男孩的髮型是有點像女孩子的短髮,長得也像女孩子。
自從養子失蹤之後,這個校長也辭職了,並且也終止了自己的慈善事業。
他搬走了,因為開始有了關於他的流言。
很多人說他虛偽,說他是戀癖之類的。
但是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
據說這個男孩是單親家庭,母親病死之後,就被送去了孤兒院。
他跟自己母親的關係非常好,經常玩母親的化妝品。
他化了妝之後,還跑去給朋友看,結果被朋友嘲笑。
母親趕過來之後,就拿鏡子給他看,說他很可愛,很漂亮。
鼓勵他,開導他。
劉銘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
這麼好的以為母親,偏偏要病死。
而像校長那樣的禽獸,卻還好好的活著。
“也許在他受到折磨的時候,曾經向大人們求助過。但是沒有大人幫助他,於是他對大人感到失望和憤怒吧。”
越凌熙嘆息的說。
第二天,甄武又來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