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俘(1 / 1)
“你看到沒有?”她又問了。
新娘子不斷的問她這個問題。
根據傳言,這個時候就應該說沒看到。
於是尤莉就用非常認真的語氣回答了:“沒看到。”
對面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你想看什麼呢?”
至今為止都跟傳言一樣,給尤莉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越凌熙是要尤莉來問佛像的位置的。
“我想知道佛像的問題。”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就在你的手腕上。你想要找新的佛是要幹什麼呢?告訴我啊,告訴我啊,告訴我啊......啊!”
那邊傳來尖叫聲,突然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尤莉覺得自己都耳鳴了。
不知道是不是近距離接觸了這種狂氣,她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了。
為什麼這個新娘子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到底跟李榮和夏思陽問問題的時候有什麼不同呢?
她說的留下這個印記的就是佛像了。
看來她是沒辦法區分這個的。
尤莉又等待了一會兒,但是沒有電話再打來了。
她一出來,就看到夏思陽在等她。
“新娘子跟你說了什麼?”
“她沒告訴我佛像在哪裡。”
“怎麼會,我問她的時候,她就說了。要不然我們再去別的電話亭試一下吧。”
尤莉覺得的確應該去別的電話亭看看,不能半途而廢了。
不過另一個電話亭在梅山,另一個方向了。
她決定先給越凌熙打電話,說說這個情況。
“根據她的回答,她是不會告訴你們真正的答案了。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她肯定知道關於佛像的事情。在這裡,我們最好用盡一切手段,從她嘴裡打聽出情報來。”
這次他們又去了上次遇到李榮和夏思陽的地方。
電話亭就處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從附近的森林裡面聽到了狗叫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聲音裡有一絲悲哀。
悲哀的狗叫。
好奇怪。
現在也還不知道為什麼新娘子大過來的電話會中途中斷。
明明都是按照傳聞中的方式做的。
難道自己的做法其實是不對的?
於是尤莉決定試試別的方法。
越凌熙之前已經告訴她了,關於這個傳言,又有了新的傳言了。
新娘子好像對眼睛之類的非常在意。
所以越凌熙就提醒她,不要說跟眼睛之類的相關的詞語。
特別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
這次尤莉再次進入了電話亭中,等待電話響起。
這裡一樣有那張公告。
這也是已經過了很多年的事情,說是有人在周圍亂打人,如果有線索歡迎去報案。
又是五年前的。
而且連日期都是一樣的。
這難道都是偶然的嗎?
電話響了。
尤莉拿起聽筒,慢慢放在耳邊。
從聽筒那邊傳來的,是像是咀嚼口香糖一樣的聲音。
那個讓她全身僵硬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你是用什麼看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亭的外面有什麼東西撞了上來。
一個血手印忽然就貼在了玻璃上。
尤莉想著,不能說是眼睛。
“用望遠鏡看到的。”
忽然,電話又切斷了。
尤莉有一種自己死裡逃生了的感覺。
看來她對眼睛這個問題真的很在意,她的秘密恐怕就在這裡面了。
但是根據這些,也完全不能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她看到地上多處了一張紙條。
之前來的時候這裡什麼都沒有的。
“蘇小姐,你的遺憾我會替你擺平的,希望你在天國可以安息。”
這是指什麼事情呢?
這個姓氏讓尤莉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
她回到車上,開車回到越凌熙的家。
在車庫裡,她想著這所有的事情。
兩張告示上的事情和見到的紙條,應該都跟新娘子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
尤莉找來了一些報道和資料,都是五年前的各種新聞報道。
作為電視臺的主播,這些東西她還是可以拿到的。
她把李榮和夏思陽都叫過來幫忙一起找了。
他們分頭整理了所有報道。
裡面包括了一些瑣碎的小事,也有轟動一時的案件。
但是不管是什麼,都是超過五年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有點久遠了。
“找到了。”
尤莉最先找到了關於蘇小姐的報道。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
她把報道放在了桌子上面,大家都跑去看。
這個人叫做蘇裳,就在自己要結婚的前一天,跑到林海去自殺了。
她被發現的時候,甚至還穿著婚紗。
“這個事情也太恐怖了吧。”李榮說。
“後來這個新娘子怎麼樣了?”
雖然夏思陽的臉色不太好,但她還是很沉著的面對這件事情。
不管她深夜單獨跑出門,還是跟著尤莉去調查,她還真是個膽子很大的孩子。
不過她的這種氣質,還是讓尤莉感覺到有一點異常。
“我想起來了,我那時候確實報道過這件事。”
這件事說起來就很噁心。
就在蘇裳要結婚的前一天,她帶著狗在林海附近散步。
結果她就被人綁架了,遭遇了暴行。
第二天她衣衫不整的被人找打,她的狗也被暴徒給殺了。
這件事李榮也有聽說過。
“我聽說她還被拍下來了,錄影被送給了她的未婚夫,敲詐勒索他。結果他用很多錢買下了影片。”
“就是因為這件事,她的精神也不正常了,最後跑到林海去自殺了。”
這件事光是說起來,都讓人覺得噁心。
“那個.....”過了一會兒,臉色非常蒼白的夏思陽開了口,“這件事跟新娘子的電話亭我覺得應該是有關係的吧?”
“根據這些資料,應該是的。她是在梅山被人綁架走的,然後被帶去了那個公園的附近。最後被發現的時候,就是在市中心的電話亭那邊。”
就是這樣,電話亭都被聯絡上了。
尤莉對著中聯絡產生了戰慄。
而她在電話亭見到的那張紙,寫下那段話的就是蘇裳的未婚夫了。
夏思陽就說:“難道那張紙條是新娘子掉在那裡的嗎?她是不是想跟我們說什麼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跟夏思陽說的一樣,這張紙條肯定是有什麼意義的。
而且蘇裳的未婚夫還是有名的音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