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印記的能力(1 / 1)
既然普通人的力量難以做到這件事,那自己就去尋找別的力量來幫忙。
她在看著新娘子的資料。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了,在之前的五年,那個電話亭的傳說也是一直都在的。
但是是直到最近,新娘子才有了給人刻上印記的能力的。
她的這個能力是從何而裡的呢?
又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越凌熙都是一個人。
裴陵帶著閆樹立離開了,為了躲避現在在這座城市裡四處晃盪的城市獵人。
劉銘也失蹤了,她希望劉銘不是被城市獵人給抓走了。
希望他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越凌熙也試圖從城市獵人當中尋找訊息,但目前沒有城市獵人肯透露什麼。
他們似乎出人意料的團結。
現在,家裡又變得冷冷清清了,只剩下越凌熙一個人。
自己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最近的搜查都沒有什麼結果。
她跑到即墨家裡,去她的寢室裡尋找。
看到地毯上的血痕,她想起了當時劉銘的表情。
她覺得自己只是在掙扎,但是不知道這個掙扎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一想到這個,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漂浮著。
回到大廳裡,這裡似乎比平時都要更冷一些了。
即墨是有一間書房的,但是需要鑰匙開啟。
越凌熙還以為可以在她的房間找到鑰匙,把門開啟的。
結果呢.....
就像現在這樣,沒有找到。
早知道現在會出這樣子的事情,她就該在即墨還活著的時候,多跟她打聽一些事情的。
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現在能來到即墨家這個偏僻的大宅子的人,應該都是有著特殊的願意的。
越凌熙去開啟了大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非常誇張的少女。
看到她的樣子,越凌熙都說不出話來了。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早上好啊!”
“現在不是早上吧?”
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抱歉,職業習慣。這裡是即墨老師的家嗎?是安老師介紹我來的。”
什麼安老師,越凌熙是不認識的。
“不好意思,即墨老師不在。我的名字叫越凌熙,這裡的事情暫時由我負責。如果你是因為被詛咒的印記來這裡的話,我代替她來幫你解決吧。”
“對對,我就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就是因為我手腕上的這個印記,我最近記性變得不好了。而且,別人說我會因為這個東西死掉的。這都是安老師告訴我的。”
從剛才開始,這個女孩子就讓越凌熙覺得驚訝。
沒想到還有別的人知道關於這個印記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孩子,她明明知道這個印記代表了什麼,但是看起來確實非常鎮定的樣子。
“你不覺得害怕嗎?”
“我當然覺得害怕啊,但是害怕也沒有用啊。我就算是為了我的粉絲們,我也會解決這個問題的。我上臺唱歌要是忽然忘詞的話,就太丟臉了。”
越凌熙覺得,自己已經知道這個女孩是幹什麼的了。
“你是不是一個愛豆或者歌手之類的?”
“對對。哦,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叫做白蔓,是一個叫LH的偶像團體的一員。不管是唱歌、跳舞,還是演奏樂器,我都可以的。”
“那你穿的衣服是舞臺上的服裝嗎?”
“沒錯。其實我是在錄完節目之後直接過來的,是不是很帥啊。如果我當時就回後臺的話,就會被經紀人發現了。我穿著這身衣服過來,司機還調侃我呢。”
她一邊笑著,一邊就脫掉了外邊的夾克。
結果她的印記是在肩膀上的。
“就是因為這個印記,我現在都不能穿露肩膀的衣服了。”
果然她也是有印記的了。
越凌熙就給她說明了至今為止發生的事情。
知道即墨死了,白蔓也非常吃驚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沾上這個印記的嗎?”
“這個啊.....應該是我去那些怪異的地方錄節目的時候吧。”
這種綜藝節目就是找一些不怎麼紅的人,去那種傳說會鬧鬼的地方去探險什麼的。
“在這次節目之前,我身上是沒有這個印記的。”
那豈不是很慘,真的很倒黴啊。
“你都去了什麼地方?”
“我跟著節目組去轉了傳說會鬧鬼的三個地方。第一個地方是A市的一個很老的隧道。然後是C市的一個經常發生事故的地方,最後就是H市的一條井蓋路。”
果然,那條路被混在了其中。
“接著就是一個夏日節的節目。就是在錄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和安老師還有另外一個嘉賓的身上就出現這個印記了。”
看來不光是她中招了,還有另外兩個人。
“就是安老師告訴我這個印記的事情的。”
“那那個安老師怎麼不來這裡呢?”
“誤?我沒跟你說嗎?其實安老師也是打算過來的,但是他還要去關店。他說等他把店關了就過來。”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印記的?”
“那天其實錄制很忙的,所以我也沒注意到。反正等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在我的肩膀上了。”
“你去那條井蓋路錄製節目的時候,具體是在什麼地方?”
“你等等。”
白蔓從她的包包拿出了手機,看上面的記錄,告訴了越凌熙地址。
就是資料上寫著的,看到抱著佛像的女人出現的地方。
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越凌熙覺得,自己有必要去那條路上調查一下了。
不光是為了消除三個人的印記,興許也能調查出關於佛像的事情。
聽說越凌熙要去調查,白蔓就主動請纓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畢竟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啊。”
“嗯......好吧。”
看來這個女孩子的確很元氣滿滿,不愧是愛豆的。
這個安老師是不是跟即墨認識啊,但是越凌熙完全沒聽說過他。
越凌熙在準備去調查的時候,劉銘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被林平給用了藥,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
這是經常用於逼供的手段之一。
但是不能用得太狠,否則可能會鬧出人命的。
對於林平來說,或者的劉銘才有用。
他要一具屍體,是沒用的。
劉銘就這樣被綁在了手術臺上,林平特意請來了生物學家,要他研究一下劉銘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