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吊打(1 / 1)
他想著,自己的人生還有比這個更低谷的時候嗎?
越凌熙此時正在跟其他人告別。
“之後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你們回家去吧。”
黃雲問她:“你自己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劉銘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越凌熙雖然表面上這麼說,其實對結果卻並不樂觀。
她真的不知道劉銘會不會回來。
“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是嗎?那我就回家了,而且我也非常懷念我研究室裡面藥品的味道。”
“我知道你非常熱衷於研究,但是你可不要變成第二個Z老師啊。”
“怎麼可能啊,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話說回來,在你從地道里搬出佛像的時候你要告訴我,我也想一起去。”
孟憲說:“那我也該走了,我跑得太遠了,現在已經很不舒服了。我這樣子勉勉強強站在這裡,其實都快站不住了。”
“你可不要倒在半路上啊。”越凌熙開玩笑的說。
“其實啊,我想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對外公佈這個地下設施。即使是為了徘徊在地下的那些冤魂也應該這樣做。那個時候,我希望得到你的協助。”
“我會的。”
說完,孟憲就離開了。
袁東也說:“我也要回去了。”
“難道你想回去那個地道里面?”
“哎呀,就算是我,膽子也不會這麼大的。而且那個地方就算是沒有了靈兵,估計也有別的東西在那裡徘徊。我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
“您既然想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去不去?那您其實已經很大膽了。”
“哎呀,如果我沒有勇氣的話,也不能一直過這種生活了嘛。我決定在不能回去之前,都在公園或者大橋下面睡啦。再見了,下次見面你也要請我吃飯哦。”
其實他完全可以去救濟中心之類的,但還是選擇這種流浪的生活。
大家都離開了,越凌熙也得回去了。
她得想著,從今以後應該怎麼做。
如果劉銘不回來了的話.....
忽然,越凌熙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回過頭就看到袁東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背後。
“這是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因為之前被刻上了印記,所以我把這件事忘記了。我之前見過劉銘。”
越凌熙心裡已經,忙問:“爺爺,您說的之前是多久之前啊?”
“讓我想想.....。”袁東把手放在他的下巴下面,然後想著。
看來他的記憶才恢復,所以有些混亂。
“我慢慢地想起來了,我好像在五年前看到過劉銘。而上一次是在三個月前。”
越凌熙渾身一抖,五年前就算了,而三個月前,正是自己遇到劉銘的時候。
“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對他沒有興趣,他也沒有問過我的事情。”
“請您把您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關於劉銘的事情。”越凌熙焦急的問著。
“好吧,你也請我吃了飯,你的一切問題我都會回答的。”
於是袁東開始說了。
在五年前劉銘就出現在了地道里面。
當時他請袁東吃了飯,於是袁東就把地道里的事情告訴他了。
“話說回來,當時他比起靈兵的事情,更在意的是即墨家的事情。”
“這裡怎麼會跟即墨家有關係呢?”
“當時即墨家的人被迫加入了這個計劃,還被侵略者奪走了幾樣靈寶。而劉銘就非常在意這件事情。”
“您知道即墨家被奪走的靈寶都有什麼東西嗎?”
袁東點了點頭,告訴越凌熙靈寶分別是鏡子、玉、人偶、陶俑、雕刻刀和佛像。
從被詛咒了的東西到可以除魔的東西都有。
似乎這些東西之後都回到了即墨家族。
越凌熙心想,原來如此,那這些東西應該都在即墨家裡面了。
“劉銘那段時間其實經常去地道里面,但後來就不來了。直到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袁東在地道里發現了靈兵,於是就從地道里逃出來了。
他突然就發現了走在這條路上的劉銘。
兩個人是偶然相遇的,於是為了慶祝這個緣分,劉銘又請他吃飯了。
袁東還說那頓飯很好吃,他很謝謝劉銘。
越凌熙聽到這件事還覺得很奇妙,好像這兩個劉銘是割裂開來的。
“那時候劉銘似乎是從海外回來的……對了對了,那個時候他好像還說了關於印記的東西,但是我之後就把這件事忘掉了。”
越凌熙就問:“那個時候你看他手上有沒有印記。”
“有。那個時候他的狀態就很奇怪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好像說不出來。”
看來那時候劉銘的印記就已經開始產生影響了。
可是越凌熙明明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劉銘手腕上是沒有什麼印記的。
收拾了劉銘一頓之後,姚朝暉就離開了。
他已經感覺渾身舒爽了。
他走了沒多久,林平就來了,然後發現了劉銘的異常。
“你這是怎麼了?”
“你可以去問問姚朝暉。”劉銘冷笑一聲說。
其實林平之前就對這個姚朝暉有些懷疑了,但沒有證據,所以拿不準。
現在他對姚朝暉的懷疑更加的重了,於是就去見姚朝暉。
姚朝暉來的時候,整個的好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他對林平不說是畢恭畢敬,那也是尊敬有加的。
但今天,他顯然是有些囂張的。
“我剛才去看劉銘,他好像不太對勁,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是他不對勁的話,你應該去問他啊,問我做什麼?”
“你是負責照管他的人,難道我不該問你?”
“你問了我也不知道啊。”
林平心裡有點怒火,但沒有發出來。
“行了,你先出去吧。”
姚朝暉就這麼走了,也沒打一聲招呼。
林平感到有些怒火中燒了。
姚朝暉現在已經不怕林平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安全掌控了劉銘這張王牌了。
在越凌熙和袁東的交談中,她知道了袁東其實被刻上印記之後,連自己的名字都給忘記了。
“其實我啊,我的人格比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人都要高尚。所以說我才不想跟世界上那些卑鄙的人同流合汙的。所以就選擇了這種生活。”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