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失敗(1 / 1)
這次的忘記跟印記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他單純的沒記住而已。
於是越凌熙帶著袁東在樹林裡前進,很快到了臺階的附近。
這裡有一些蜜蜂,還有僅剩的幾尊沒有頭的佛像。
“原來這裡的佛像都被搬到地道里面去了。”
“應該就是這樣。”
“劉銘說的佛像跟印記有關係,是真的嗎?”
越凌熙不說話,心裡想當時他們都在想印記的其中一個原因,應該是這裡的佛像作祟。
但是三個月之前的劉銘卻說一切都是那個東西做的,跟佛像滅沒有關係。
而至今為止,越凌熙都是在沿著佛像的線索調查的。
現在看來,也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那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在窺視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讓人覺得恐懼。
“三個月前,他似乎告訴過我,在這個寺廟裡面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要淨化被汙穢了的東西的話,就要把那個東西放在寺廟裡面一段時間。”
於是袁東就進入了寺廟的廢墟,對著石臺伸出了手。
“嗯?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我們之前就來過一次,那時候也是什麼都沒有的。”
“好奇怪,當時他的確說過有一樣用袋子裝著的東西。”
“那是什麼?”
“好像是一尊小佛像,據說五十年前即墨家的人就是用那個東西鎮壓了地道里的靈兵的。”
這件事由跟即墨家有關係了。
看來即墨家跟這件事真是緊密相連啊。
“哎呀,我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劉銘請我吃飯的事情已經扯平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越凌熙還是不能理解,到底這裡有什麼。
但是她猜想,她一直以來的方向應該是錯的。
那尊小佛像又到底去了哪裡呢?
回去的路上,越凌熙就像是被人扯了頭髮一樣,不自覺要回過頭去看寺廟的方向。
每次回頭都會被袁東催促走快點。
到了入口的地方,袁東說:“好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啊?您不坐我的車回去嗎?”
“其實我在來的路上有點暈車,我在平地坐車沒什麼問題。但是來這裡的路上彎道太多了,弄得我暈暈乎乎的。好不容易我吃得很飽,我不想吐,我還是走回去吧。”
“從這裡走回市裡面也太遠了吧?”
“放心,我的腳力很好的。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好多次跋涉喜馬拉雅山脈的。”
怎麼聽著這麼像吹牛呢?
不過袁東還是帶著很高亢的笑聲走了。
越凌熙就注視著他的背影,然後自己獨自上車了。
離開了寂寥的停車場,到了馬路上面,獨自行駛。
她一邊默默數著浮現在夜晚的街燈,一邊整理著剛才袁東告訴自己的事情。
五十年前在地道里發生的靈兵暴動,那個東西並不是實驗的結果,而是那個東西做出來的。
那個時候侵略者對暴動完全沒有辦法。
而當時即墨家的家族被帶來,用小佛像順利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顯然那個東西在現在還存在著,劉銘身上的印記就是被那個傢伙刻下的。
之前劉銘應該是想像即墨家族一樣,用小佛像來消除身上的印記。
也許當時他為了消除小佛像身上的汙穢,而把它放在的寺廟裡面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尊小佛像就不見了。
而這對於失去記憶之前的劉銘來說,是個沒有想到的事情。
越凌熙開車前往即墨家,她必須要調查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雖然對於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越凌熙雖然不是很確信,卻有一種預感。
她想起了在地道的鐵箱裡面看到的抱枕。
那個東西就是那個東西曾經到過地下的痕跡。
那個東西曾經在地下引起了靈兵的騷動。
雖然那時候即墨家族把它封印起來了,但是它卻被帶去了即墨家族。
可能它是即墨家的靈寶之一。
如果那個東西可以對付的話,那能對付它的東西應該在即墨家裡。
抓著方向盤的手慢慢變緊了。
雖然她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卻好像有什麼在默默地提醒著她這一切。
到了即墨的宅子,越凌熙明顯感覺到了什麼的存在。
看來那個東西已經不想隱藏自己的存在了。
越凌熙往沙發上一看,看到的就是原本已經打碎了的那個人偶。
這次人偶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說:“又見面了呢。”人偶會說話.....
越凌熙幾乎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人偶的復原能力還真強。
她用很溫柔的聲音跟越凌熙說話,而現在越凌熙已經明白了這溫柔聲音之中,血淋淋的惡意了。
“原來你已經復原了啊?”
“我已經休息夠了,也就復原了。不過我真沒想到那隻兔子會襲擊我啊。不過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也是很刺激的。”
那隻兔子顯然知道這個人偶是什麼東西了。
“那隻兔子應該是太想幫助你們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個就要靠你自己想了。還有劉銘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也需要你自己想了。不過這件事也快要浮出水面了。可惜劉銘身上有我刻下的印記,所以他是不可能想起自己的身份的。”
好吧.....
果然在劉銘身上刻下印記的就是這個人偶。
雖然這一個結果越凌熙已經預料到了,不過這個事實仍然讓她覺得劉銘的命運是被詛咒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把活著的人逼到死亡的邊境,讓他們面對恐懼和絕望,這個會讓我覺得高興。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請你來協助的啊。”
“協助?你在說什麼傻話?”
“哎呀,你還沒有發覺嗎?你不是把那些帶有印記的人都帶到怪異的場所了嗎?他們的恐懼和絕望在我看來都非常美味。”
“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刻下印記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感受到絕望和恐懼嗎?”
“那是當然的,不然我用印記的詛咒慢慢的殺死他們不就完了?而且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你們逼入一個絕境狀態的。我給你們的那些線索,你們都相信了呢。”
它跟自己說這些,就是為了讓自己也感受到恐懼和絕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