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攝像頭(1 / 1)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當著劉銘的面上嚎啕大哭了。
他不願意說出來,此刻的劉銘也不可能不停的去強迫吧?
在無可奈何之下也就只好選擇去睡覺,然而把房間裡邊的這些燈光全部都關了之後。隱隱約約之間的看到一些角落裡面似乎散發著特別淡的光芒,而且不知去去看的話,可以說非常難以看出。
“你說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
蘇易直接就從那些角落裡邊拿出了一個攝像頭。
“這應該就是最小型的監控攝像頭了吧。”
在一個女孩子的家裡面,為什麼會忽然之間的有著那麼多的攝像頭?
當時劉銘的心裡邊也可以說是非常的疑惑不解,與此同時,蘇易更是從其他的角落裡面尋找出來了更多的攝像頭。
兩個人幾乎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就把這一個攝像頭放在了丁靈的面前。
“這一個攝像頭就是從你的房間裡面尋找出來的,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說最近的這一段時間裡面,你自己發生了一些特別讓你不敢想象的事情?”
當時的丁靈看到桌面上擺放著那麼多的最小型的攝像頭,眼淚忽然之間就決堤一般順著他的臉龐開始瘋狂地滑落下來。整個人的情緒也逐漸開始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將其控制住。
“他太過分了!”
“他憑什麼這麼對待我?”
自言自語,聲音裡邊更是充滿了悲憤。
“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好好的跟我們說一下的。”
劉銘跟蘇易兩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曾去安慰一個女生,一時之間反倒是站在原地變得不知所措。也根本就不知道在這一個時候,到底該怎麼去安慰一個女孩子的情緒。
“實際上這所有的攝像頭都是我前任男朋友做的,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很有可能就僅僅只是為了防止我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也是為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她的行為舉止完完全全的就暴露在了這一個攝像頭裡面。
可以說在這一個時候的它完完全全的就沒有任何一點的隱私可言。
她這個前男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需不需要這一個時候的我們幫你狠狠的教訓你這一個前任一頓,與此同時更是對他進行一分的警告。曾經以後若是再敢來到你的面前,隨意的打擾你,我們可就沒有那麼簡單的放過他了。”
當然他們兩個人現在正在努力的徵求著她的想法。
“我......。”“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此時此刻的丁靈在看到這個電話號碼的瞬間,整個人的臉色當時就徹底的蒼白了下來。身子似乎也稍微的變的有一點點的搖搖欲墜,整個人的情緒明顯比剛才變得更加的激動了起來。
劉銘跟蘇易兩個人面面相覷。
丁靈接聽的電話。
“我們不要再這麼下去了好不好?”
“現在在你家裡面的這兩個人究竟是誰?還有你跟著一個男人究竟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嗎?你為什麼在三更半夜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讓別人來到你的家裡面?更是給他安排了房間。”
一個緊接著一個質問隨之而來。
整個過程當中根本就不給丁靈說話的機會。
“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分手的關係了,不管接下來的,我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任何事情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能不能麻煩你現在管理好你自己手頭上的行為舉止,不要再對我糾纏不清了?”
她也是竭盡全力的正在隱忍著自己的情緒。
儘量的不讓電話那端的前任聽出她哭腔,她害怕他的樣子。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現在肯定是沒完的,我現在就在去你家的這一條路上。我倒是想要好好的看一看你跟著一個狗男人究竟是存在著什麼關係?”
丁靈的確是恐懼的劉銘他們。
但此時此刻的她根本就不希望劉銘因為她的關係從而受到傷害。
她立刻就把電話給捂住:“對不起!能不能拜託你們兩個人先暫時的尋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在我沒有叫你們兩個人出來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要出來。”
這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安全著想!
當丁靈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時,劉銘跟蘇易兩個人都非常的疑惑不解。
實在是想不太明白,她現在究竟是怎麼了。
她的這一個前任難道就真的有那麼的恐怖嘛?
兩個人還處在特別懵逼的狀態當中,電話那端就傳來了一陣陣特別恬躁的聲音。
“就憑藉著他們兩個骯髒的東西也好進入到你家裡邊?我告訴你,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你家裡邊狠狠的教訓他們,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他們兩個人有什麼資本進來
“兩個垃圾,玩意,簡直就是個廢物!”
這簡直就是一頓的人身攻擊。
一大堆骯髒的話語,對著劉銘他們就是一點的冷嘲熱諷。
原本,劉銘還真的準備帶著蘇易先暫時的尋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但很快他就將心裡面的這些想法全部都給打消了,他倒是想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傢伙究竟是有多麼的牛逼。
“你這個瘋子,閉嘴吧你!”
丁靈雙手有些顫抖地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對不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從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處理好,但是他剛才直接就把所有的憤怒都強行的扣押在了你們兩個人的身上。”
“這一個人就是你的前男友?他的這個所作所為未免也太過於沒有道德了吧?”簡直就是把他們男孩子的臉皮丟的一乾二淨,什麼骯髒的話語,從頭到尾就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一點點比較溫柔的性子。
給人的第一印象就特別的不好。
“其實他以前的性格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只是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變了。”
丁靈有些蒼白無力的笑了笑。
“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一些什麼事情才走到今天的地步。所以在這一個時候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去責怪他。”
她沒有資格。
這一輩子都沒有資格。
劉銘他們無法感同身受,也不清楚丁靈他心裡面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