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疑惑(1 / 1)
“更何況是你告訴我的,既然已經答應了,那自然而然的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又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的就出爾反爾,因為一些比較不愉快的事情也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呢?”
劉銘之所以拒絕的原因是因為,覺得荀誠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
特別是他剛才的這一個行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根本就不需要跟這樣的一個男人和好。
可偏偏眼前的這一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痴心。
“算了,在這件事情上面的確是有著你自己的想法。你既然希望我們能夠幫你把它給挽回來。那接下來我們就簽訂契約,我們會竭盡全力的去幫你實現這件事情。”
已經答應過的事情,自然而然的絕對不可能出爾反爾。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孩的確是非常的需要他的幫助。
“非常的感謝你們!”
當時的她也是特別誠懇的朝著劉銘他們鞠躬。
緊接著他們就開始簽訂了契約。
在這一個過程當中,劉銘也感覺到了丁靈她的身體似乎存在著問題。
當時的劉銘微微地擰緊了眉頭。
“要不然簽訂契約的這件事情我們稍微的往後再推一推,先讓你的身體養好了之後我們再繼續來說這件事情如何?”
“對不起,恐怕這一點我沒有辦法答應。”
她現在只是那般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夠簽訂契約,而接下來的這麼一段時間裡邊,劉銘他們的確是能夠幫她,讓她跟他的前任重歸於好。
當時的劉銘也是間接性的暗示者。
可偏偏她的性格實在是太過於固執,根本就不願意。
等這一個契約完成之後。
丁靈她的臉色也逐漸開始變得越發的蒼白,整個人的身子似乎也在這個時候變得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
緊接,而且當時劉銘他們兩個人的名義上就朝著一旁的方向昏倒。
“撲通“一聲,就已經倒在了地面上。
可以看出她整個人非常的虛弱。
當時的蘇易略微的帶著稍許的擔憂。
“她這突然之間的究竟是怎麼了?”
怎麼好端端的無緣無故就陷入到了一陣的昏迷之中呢?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奇怪。
而此刻的劉銘早已已經察覺到了丁靈她的身體不對勁,同時也發現了她得了很嚴重的癌症,已經活不長了。
她這一次突然之間的昏迷不醒,也是因為這一個原因。
只不過當時的劉銘並沒有非常直接性的告訴蘇易,“很有可能是因為今天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再加上又發生了一些比較不愉快的。導致他忽然之間的體力不支,從而導致昏迷吧。”
“真的如此嗎?”
當時的蘇易的確是有一點的懷疑。
畢竟從丁靈她現在的這一個神色當中,看起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好像,真的特別的脆弱。
就特別得像是一個即將瀕臨死亡的老人一般。
“放心吧,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把他抬到房間裡邊,好好的讓他休息一段時間,等到明天一大早,她清醒過來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會徹底的恢復過來。”
蘇易心中的擔憂也總算是在這時候塵埃落定。
而樓下更是不斷地響起了荀誠他們的聲音。
“我記得丁靈他分明就是居住在這一片區域的,怎麼尋找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至始至終都不曾尋找到呢?”
他們兩個人再怎麼說,曾經也是特別恩愛的情侶,曾經更是居住在了一個屋子裡面。這個地方對於他而言太過於熟悉,又怎麼可能會忽然之間的忘記了呢?
“我說你從一開始的時候,該不會就是有意的給我們帶出錯路的把?怎麼?我們現在都已經在這一片區域裡面兜兜轉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你說的那一個地方,截止目前為止,我們根本就沒有尋找到。”
他們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眼前這個人是有意而為。
從一開始直接就把他們在場,其他的人全部都已經當成了一個傻子在看待。
當時的聰哥,臉色上面明顯的有著一陣陣的怒火。
“我可以在這裡跟你保證,我在這一整個過程當中,從頭到尾都不曾出現任何一個欺騙你的行為。你們尋找的這一個女人就是我的前女友,我們先前更是居住在一個屋子裡邊的,我怎麼可能不認得?”
他特別疑惑不解地撓了撓頭,他的這周圍所有的環境看得過去。
“在剛才的時候,我才剛從他的房子裡邊出來,實在是想不太明白,這時候的我明明那麼認真的尋找著。可為什麼在這一整個過程當中就再也尋找不到他的房子了呢?”
關於這一點的話,未免也太過於讓人覺得詭異了吧?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在這裡警告你最好不要在這裡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一旦讓我發現你是故意而為。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連帶著你父母都不認識你。”
他們之間的這一個對話已經全速的錄入到了劉銘的耳中。
“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蘇易當場就來了特別大的興致,特別的興致勃勃。
“雖然說我在這裡設定了障眼法,但是總不能夠讓他們繼續在這裡原地尋找著丁靈的家。所以你現在去把聰哥這幾個人全部都給我小跑。不過,把其餘的人都給嚇跑了之後,你必須跟在荀誠的身後。”
“給我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事情你隨時隨地都跟我說。”
“保證完成任務!”
嚇唬人這種東西,反正他就是特別的喜歡。
蘇易離開以後,劉銘角就認真地幫丁靈檢查了身子。
他的情況的確是特別的嚴重。
即便是這時候的劉銘,則已經變得束手無策。
看來,再過不長的時間他就會喪失自己的生命了。
當時的劉銘實在是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
丁靈在床上將近睡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是清醒了。
“我還以為這時候的你已經走了。”
“我現在還是有著非常多疑惑不解的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裡面,劉銘可以說想了特別多的事情,可是不管接下來的
他怎麼仔細認真的想,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將這件事情給弄明白。
丁靈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有什麼問題就隨便問吧。”
只要她能夠回答的,她都會如實的告訴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