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露鋒芒(1 / 1)
“江澤,沒看到我們在討論案情?還麻煩你立刻出去。”
“啪!”
裴尚德氣得大拍桌子,好歹他也是省城派來的刑偵隊長。
雖然江山和何媛威名四方,但江家已經在走下滑路,面對這個紈絝子弟毫不畏懼,更不會給面子。
劉成雖然欽佩江澤調查案件的能力,和麵對省城派來的人也不敢得罪。
江澤連看都不看一眼裴尚德,冷笑在劉成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冷笑。
“呵!”
“你笑什麼?我叫你出去沒聽見嗎?你們江家還想不想破案了?”
裴尚德被氣得渾身顫抖,他可是來幫江家破案的,這紈絝子弟居然不把他放在眼中,真是豈有此理!
“就憑你剛才那句話,你不是推理案情,而是扭曲暗情。”
“你說我扭曲?”裴尚德被氣的臉色鐵青,再次掌拍桌子。
“江澤,有種你拿出證據證明死者不是因為喝了自己泡製的藥酒中毒。”
這話一出,提刷刷的目光全部盯向江澤,都是等著看笑話的。
畢竟江澤仗著自己是大家族子弟,從來都不把人放在眼中,用臭名遠揚來形容這個紈絝子弟也不為過。
只有劉成頗有幾分擔憂的看了一眼江澤,蠕動嘴唇又不敢開口。
“裴隊,那你告訴我,這張照片上的中藥叫什麼名字?”
江澤伸手指向桌子上的馬錢子,裴尚德好幾滾動了一下,目光擴散,從這個表情就能看出此刻的他已緊張。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中藥渣子,叫他辨認出來是什麼不是刁難嗎?
“我是來辦案的,又不是來開醫館,我幹嘛要知道?”
“哈哈哈!”
“你連這些藥渣都不認識,你就告訴我是死者配錯了藥?”
江澤嘲諷大笑,拿起桌上的馬錢子在眾人眼睛底下晃了一下。
“這叫馬錢子,在中藥中有毒,服用者不出三分鐘便會暴斃。”
“啊!”
“這麼厲害?”
“這麼說問題來了,死者喝了藥酒暴斃那辦公室的火是誰放的?”
同邊參與討論案情的執法人員提出疑問,劉成贊同點頭。
“這話問的好,從這個疑點就可以斷定這是一起殺人縱火案。”
“這其中牽扯到江家公司內部資金鍊被控斷,以及股市動盪。”
都不能聽完後紛紛點頭,開始仔細檢視辦公桌上的中藥殘渣。
“江少爺說的有道理,這些殘渣經過化驗有硃砂的成分,還有烏頭,這兩味藥都有可能導致死者骨骼烏黑。”
“報告只說對了一半,烏頭和馬錢子是後面被放入的,顏色還沒浸透。”
江澤用手颳了一下馬錢子的表皮,裡面露出白色,接著又開口道。
“死者骨頭烏黑,內臟有黑褐色的斑紋,是常年慢性毒侵入導致的,也就是檢驗出來的硃砂和烏頭。”
“看到這個中藥碎末,這就是烏頭被搗碎浸泡後的樣子。”
江澤話音剛落,劉成站起身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
“分析的好,這案件果然不同尋常。”
“江少爺,厲害了,這藥渣子都被你認得妥妥的,牛!”
所有人紛紛點頭贊同江澤的推理,只有剛才被打臉的裴尚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盡是憤恨,憤然呵斥道。
“胡言!”
“哦?”
“你說我胡言,那好你來接著分析?”江澤毫不客氣的回懟。
裴尚德渾然扭到一邊:“你不是能耐嗎?自己破案不就得了……”
“啪!”
“那就給老子閉嘴!”江澤拍著桌子絲毫不畏懼對方的身份怒斥。
裴尚德也被江澤突如其來威嚴嚇得身體抖了一下坐回原位。
江澤接著分析道:“死者一定是掌握了兇手的什麼證據,兇手在他的藥酒裡面臨時放入馬錢子。”
“死者被毒害,兇手縱火燒掉資料室,首先有三個原因。”
“資料室隱藏重要證據,其次掩蓋死者中毒的真相,同時也是為了轉移執法人員到辦案思維。”
“說的好,一定是這樣的。”劉成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
旁邊的人再次響起掌聲,紛紛豎起大拇指誇張江澤說的有道理。
看到眾人紛紛倒向,裴尚德又恨又怒,又覺得沒面子。
掃了眾人一眼:“省城派我來帶領你們破案,你們到底聽誰的?”
“誰說的有理聽誰。”劉成雖然不敢得罪裴尚德,但更欣賞江澤。
“他?”
“呵!”
“劉成,我可是省城派來的,這個案件你們必須聽我的。”
劉成有些為難了,轉頭看向旁邊的江澤,不知道說什麼。
“劉隊,這……”
其他參與討論的執法人員,紛紛看向一臉難堪的劉成。
看到眾人的表情,裴尚德得意。
分析有道理算個屁,沒有授權執法權利,再多的道理都是屁。
就在這時,江澤將高階偵探證拿出來拍在桌子上。
“啪!”
“省城算什麼?我是京都高階執法部的偵探,他們先不談,你,是不是該聽我的?”
“高階偵探?”
“這……這怎麼可能,江澤,你弄一個假證來騙我是不是?”
“你懷疑這是假的?難道京都執法部的鋼印還能偽造?”
江澤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陰寒的目光盯著裴尚德。
“俗話說的好,挑別人的不堪,自己便是那個最不堪的,難道裴隊幹過此類的事情?”
“你……”
“哼!”
裴向德氣急敗壞,啞口冷哼,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旁邊的人直接驚得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江澤居然是京都執法部授權的高階偵探。
劉成看到裴尚德被氣得差點吐血,佩服江澤的同時,心中暗喜。
江澤轉頭看向劉成:“把江家公司內部人員資訊資料拿來。”
“好!我這就去。”劉成很快拿來資料,江澤根據資料分析道。
“能和股市掛鉤,又有權利製造一切資金內斷之人,除了股市總監,恐怕財務這一塊也脫不了關係。”
“劉隊,我們走,先調查案發之前公司誰接近過死者和資料臥,從死者熟人獲取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