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捕目標(1 / 1)
回到辦公室,劉成早就等不及了。
“江澤,歐陽彩華的口供有沒有破綻?”
“怎麼可能沒有,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女人絕對有鬼。”
江澤從剛才和歐陽彩華的對話中,已經總結破綻部分。
透過神探群他也學到了許多,比如透過外表分析對方的心理,透過對話匯出前後對比破綻,便是破案的關鍵。
“她已經承認了,裴俊林是他和前夫生的,帶到夏家的時候才兩歲,為了讓夏瑩瑩和裴俊林關係處得更融洽,沒有對外公開。”
“這就是明顯的破綻,如果真是這樣為何會讓裴俊林跟前夫姓?”
劉成已經從這句話裡面找出最大的破綻,隱於隱藏裴俊林母子兩個殺人動機。
顯然歐陽彩華沒有忘記前夫,之所以一直待在夏家,和夏家的財力有關。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江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淡然開口道。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暗中嚴密監控歐陽彩華母子的一舉一動,最主要的是先找到夏瑩瑩,關於地鐵上的偷樑換柱需要進一步查實。”
“這個好辦,馬上讓這輛地鐵去停運,進行嚴密檢查。”
“不可以!”
江澤立刻拒絕劉成的決定,因為這樣便會打草驚蛇。
“如果我沒猜錯,歐陽彩華母子已經基本掌控夏家財產,夏啟東絕對不會被歐陽彩華玩於鼓掌之間。”
“這話什麼意思?”劉成不知道江澤這一句話所指的意思。
沒有被這一對母子拿捏死,為何女兒失蹤依然如此淡定?
“你想想看,夏啟東是知道裴俊林不是自己親生的,對女兒肯定是有私心的,如果沒有,裴俊林便沒有了殺人動機。”
“你說的對,照你這麼分析,夏瑩瑩一定握有夏家某種權利,或者是公司的主脈已經握在他的手中,裴俊林才會採取如此惡劣的手段,想要獲取夏氏集團的掌管權。”
“沒錯,所以我認為夏瑩瑩沒有慘遭毒手,而是被綁架或者軟禁起來了。”
江澤說到這裡,劉成也贊同的點頭,隨後通知手下對夏瑩瑩和裴俊林身邊的人展開秘密調查。
江澤由於歐陽彩華的口供耗時過長,先回到神團偵探所休息。
剛走進辦公室,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沒錯,正是孫雅再打掃衛生。
江澤從歐陽彩華那裡見過夏瑩瑩表妹的照片,孫雅和照片上的女孩一模一樣,只是鼻樑上的那顆痣不見了。
孫雅他覺得有人注視他,回頭詫異的看著江澤。
“江先生,你回來了?”
“嗯!”
江澤走到辦公桌旁,將外套脫下來披在靠背上,坐下開啟電腦。
孫雅體貼的端過來一杯水:“江先生,先喝杯水在工作。”
“哦!謝謝!”
“你也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你都來了這麼久咱們還沒在一起聊過天。”
江澤衝著對面的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孫雅低頭看了自己的工作服,還有剛才拖地的時候被水溼了一半的鞋子。
有些手足無措的道:“江先生,我只是個清潔工,那個對法律不懂,也沒什麼文化,我們沒什麼聊的。”
孫雅說完後拿起拖把迅速離開了辦公室,江澤看著遠離的背影自我的皺眉。
準備回去好好問一下管家,這個孫雅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小星的提醒。
“主人,神探群有資訊!”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趕緊將案情的進展說出來讓他們分析一下。”
江澤進入神探群,將案情的進展做成短檔案發抖群資料夾。
“讓各位久等了!”
“群主回來了?案件的進展怎麼樣?”聖兵第一個詢問。
“和你們分析的一樣,果然是一個神醫殺手,和歐陽彩華的口供對比,已經暗中鎖定目標。”
“是歐陽彩華的兒子對吧?”
“沒錯!”
“我早就猜到是他了,這個人也挺夠狠的,好歹也在夏家待了這麼多年。”
“沒良心的犢子!”
“只是不知道夏家千金有沒有慘遭毒手,群主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群裡面十幾個人顯然對夏家千金失蹤案都很感興趣。
同時也是痛恨裴俊林,有一部分人憤憤不平開始痛罵夏啟東。
“夏家老頭不可能這麼多年看不清楚歐陽彩華的真面目。”
“就是,要我說這老頭絕對揹著歐陽彩華別的團團轉。”
“大家錯了,夏啟東之所以到現在如此淡定,也是被迫。”
江澤做出了自己的推斷,群裡面一連串贊同的大拇指。
“群主,你說的對,夏家千金絕對掌握夏氏集團的命脈。”
“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夏家千金,不過這事兒還不能急,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要是讓裴俊林察覺到,只怕夏瑩瑩凶多吉少。”
“沒錯,所以現在只來暗中取證,到時候直接抓捕裴俊林。”
江澤話音剛落,秦明已經發出了十幾張慘不忍睹的圖片。
“各位,我做了這麼多年的法醫,這一次的案發現場我落淚了。”
“你們看看這些照片,兇手太變態,太殘忍,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江澤爬樓將十幾張照片看完,第一張照片是高圍牆的院子中央有一口大鍋,旁邊散落被分屍的人體組織。
第二張照片,這鍋裡面被煮熟的人體組織,照片拍得非常清楚,居然是半邊頭顱,因為那隻煮熟的耳朵太顯眼。
內臟散落周圍,已經發黑的血水顯然沖刷灰塵的時候形成一顆顆血珠。
東邊圍牆牆壁上有噴射這種血跡,中間血液已經發黑,順著空心磚往下流,痕跡清晰可見,場面極其殘暴。
看完照片,群裡面已經炸開了鍋。
“天!”
“這是殺人,分屍,煮屍,為一體的慘案,這個兇手更不得了。”
“看就是個慣犯,屍體手和腳都被卸了下來,頭顱已被砍成兩半,這個兇手絕對不是第一次做案。”
“這些變態殺人犯到底是怎麼形成如此罪惡心理的?太可恨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