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酒店暗伏(1 / 1)
劉成知道這個案件的重要性,也知道劉建濤嫉妒江澤,自然也不解釋。
怒吼了一聲,將劉建濤鎮壓下去,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此刻已經是下午六點。
“江澤,你先回去休息,我估計要有什麼也該是明天的事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
江澤剛轉身離開,後面傳來劉建濤不悅的嗓音:“就等著人家歐陽世家的傳票唄!這一下可打臉了。”
江澤停頓了一下腳步頭也不回走出辦公室,劉建他徹底急了。
“師父,整個刑偵大隊被江家紈絝廢物玩的雞飛狗跳,你居然不阻止?”
“我都說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晚上還有行動,都給我把精神養足了。”
劉成撂下這句話也離開了辦公室,劉建濤氣得跳腳。
“濤哥,看來你在劉隊面前是徹底失寵了。”同事陳勇頗有減肥幸災樂禍。
之前仗著是劉成的徒弟,劉建濤那叫一個耀武揚威。
看到他此刻的憤怒,一個個都恨不得把之前所受的委屈別討回來。
奈何進了刑偵大隊,就是為百姓除害,安良除暴,沒必要跟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一般見識,也陸續離開。
江澤回到辦公室,看到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辦公桌,我有感嘆孫雅的盡責。
孫雅給他倒好茶。
“江先生,我可以回去了嗎?”
“不著急,先做下來我有點事兒要問你。”江澤越看這張臉,和之前高畫質監控畫面的確是相似到了極點。
江澤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管家,剛好今天碰到孫雅別人打算探究一番,看看眼前的人和監控畫面上是不是同一個人。
從歐陽彩華目光閃躲,江澤覺得照片上的女人絕不簡單。
如果眼前的女人和照片上不是同一個人,那照片上的人又在哪裡?
孫雅剛在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江澤便抽出紙巾遞給她。
“你鼻樑流血了。”
“啊!”
孫雅驚慌的叫了一聲,伸手捂住鼻樑,一隻手從他手中接過紙巾,目光閃躲。
“哦!”
“我這裡長了個痘痘被我擠破了。”說完就將紙巾擦向鼻樑。
然而紙巾上並沒有血跡,孫雅有些詫異的看著江澤。
“哦!”
“可能是結痂了擦不掉,要不我來幫你。”江澤說完起身靠近,暗藏在手中的手機取卡針刺破孫雅鼻樑。
也就是照片中女孩鼻樑那顆痣的位置,孫雅騰地朝後縮了一下。
“啊!”
“抱歉!弄疼你了吧?果然結痂了一摳就出血了,不好意思。”
江澤扯了一張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孫雅伸手摸了一下鼻樑,“沒關係!”說著用紙巾擦拭。
然而,江澤這個時候去注意到剛被紙巾擦完,又重新冒出一顆血珠的鼻樑,腦海中浮現出監控畫面上的照片。
果然一模一樣,剛才靠近的時候,自己吃下去的位置有一個小凹槽,像極了長出的粉刺被摳破又癒合的疤痕。
江澤已經確定,那並不是痘痘的疤痕,絕對是取痣留下的疤痕。
不動聲色的笑臉,故作關切的又遞過去一張紙巾。
“小雅,你在我這裡已經工作好幾天了,我都還不知道你是哪裡的?”
“我家是裹村的,就在江城西北邊的鄉下,江先生,你不會嫌棄我吧?”
“噗!”
“說到哪裡去了?不管住在哪裡,不管什麼職業,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江澤說話間抬手看了一眼時,已經是七點半左右的樣子。
“小雅,要不你先回去,明天我叫管家在城裡給你租間房子,也省得你每天來回跑這麼遠。”
“好的先生。”
孫雅很有禮貌的起身,走出辦公室進入電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而這個時候,江澤已經拿出手機撥通龍濤的電話。
“現在在哪裡?”
“在你工作室的樓下。”
“馬上跟上從電梯裡出來的女人,不準打草驚蛇,並將具體位置馬上彙報。”
“好的!”
江澤掛完電話終於鬆了一口氣,想著這個案件即將結束,又不免好奇這次,神探群裡面又會匹配到何等高超神探。
今晚的小星顯然有些偷懶,並沒有提醒他到神探群看資訊。
江澤拿出手機開啟神探群,裡面的圖片已經佔據了整個螢幕,還在不斷的跳動,顯然又在討論案情,而且照片還沒發完。
江澤仔細數了一下,總共有二十七張照片,但並沒有看到屍體,除了地上的血跡,就是牆壁上奇怪潮溼痕跡。
“秦明,往天都是發屍體的照片,今天怎麼改風格了?”
“不對,這地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是血案現場的照片嗎?屍體呢?”
阿瑟和埃德開口詢問,其他的人也是一連串的問號。
聖兵也跟著疑惑:“這牆壁上的圖案好奇怪,像是人的形狀。”
“大晚上的別嚇人,你是想告訴我這間房子裡面鬧鬼?”
“要我說,像這樣沒有裝修的房子,潮溼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這血跡……”
小子打了一連串問號,嚴良也是發出伸手捂頭想不明白的表情。
秦明這才發話,卻讓群裡面所有人包括江澤在內都後背發涼。
“你們猜對了,在附近村民傳說,這棟還沒裝修的房子裡面鬧鬼。”
“昨晚有人舉報,這一棟樓沒有裝修的小洋樓裡面發出悽慘的叫聲,執法民警到場後只發現地上的血跡,還有牆壁上的奇奇怪的圖案,我也還沒搞明白。”
“出警時間多久?”嚴良率先問出重點,梁教授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句話問的好,是不是接到報警的時候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案件已經過去十多天,依然查不到一點線索。”
“周圍的草叢河流,以及蘆葦蕩都被搜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屍體,也沒有在另外接到報案。”
“那之前報警的人是什麼來頭?”福爾問出了第二個重點。
“報警的人是個打魚的,漁船停止放在對面的蘆葦蕩,半夜聽的慘叫聲,差點沒有被嚇死,執法民警到了之後,屍體已經不見了。”
“我的個乖乖!不會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